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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安卻連答都不肯答她,只四處在人群里找著,看能不能看到梁萱。梁萱連出來時都一定要先去找她們,怎么可能自己先回去了?
很快就有官兵到來救火,封鎖了現場,只是一直到火熄滅,清點死傷人數,也沒有找到梁萱,倒是梁萱的兩個丫鬟和兩個侍衛的尸體都找到了,而且他們雖然被火燒得不成樣子,但仵作還是查出他們身上有其他利器擊過的痕跡。
姜璃聽說事情后心里莫名不安,親自跟著項墨去了現場,然后帶回了一直不肯離開的程安安和姬蘭甯。
幾人等著官兵清查的結果,為了等消息全都留在了荔園的大廳熬了整晚沒睡,一聽這個結果,程安安終于是熬不住氣急攻心當場暈倒。
倒是姬蘭甯聽說后先也是震驚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然后慘白著臉看著項墨和姜璃問道:“世子爺,世子妃娘娘,是不是根本就是有人針對萱妹妹,把她劫走了?那就是說,萱妹妹是不是應該還沒事,只是被人劫走了?”
姜璃的臉色現在也不比姬蘭甯的臉色好多少,如果梁萱在她這里出事,她怕是一輩子都要愧疚不安了。
項墨點頭,卻沒有回答姬蘭甯的話,而是對著姜璃撫慰道:“姬姑娘說的沒錯,此事應該是針對梁表妹而來,而且他們還在廢墟中找到西域常用的武器,怕此次應是西域人所為。最近有西域小國蠢蠢欲動,可能是為了劫持梁表妹威脅梁同知也不定,既然是有目的,就不會傷害她。”
“你們且不要太過擔心,我已經封鎖了全城,也已經派出暗衛和軍隊出城搜查,梁表妹必會無事的。”
姜璃點頭,她心里也很著急難受,可是她知道此時若是她只顧著著急難過,事情只會更糟糕,便勉強撐住了安撫了姬蘭甯一番,道:“世子說的對,既是有目的而來,便必不會傷她性命。蘭甯,你且先和安安一起回客院好生歇息,有了萱妹妹的消息,我們便會送來給你。只是記住,此事對外一律先瞞下,不要累了萱妹妹的清譽。”
姬蘭甯聽言心里也定了定,只要梁萱性命無礙,清譽又有什么所謂呢?她甚至想,若是梁萱失了清白,必讓哥哥姬行煥娶了她,至于她自己和梁軒的婚約,只能是兩人有緣無份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會有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現哦,啦啦啦~~~
第150章 羞惱至極
請了大夫看過程安安,又安撫了姬蘭甯,送她們回客院,姜璃回到自己房間,眼淚才啪嗒啪嗒往下掉,剛剛她可以忍那么久,安撫眾人,安排事情,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項墨抱了她,也知道此事不是哄哄她就能安撫到她的,只能對她道:“阿璃,你先別擔心,我就是翻遍西夏也必會讓他們找到梁姑娘的。”這事諸多蛛絲馬跡都證明是一起劫人事件,若只是為了殺人,怎么費如此大力?所以梁萱現在必然還無事。
這事也是他多有疏忽,這些時日他光顧著清理各項勢力,卻忽略了對程梁二人的保護,才讓人鉆了空子,只是他先前說可能是西域人動手其實只是為了安撫姬蘭甯和姜璃,留下這么明顯的證據,反是讓人覺得可疑。
姜璃看項墨面有愧疚之色,而且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有不少后續事情要處理,項墨也是一直未有休息,便“嗯”了聲應了,努力鎮定自己,讓項墨沐浴休息,第二天還有事情要做,不能因為自己擔心恐懼就只悲觀絕望而放棄。
項墨封了城,抽出了大量官兵進行地毯式搜查,可是一夜過去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梁萱的確無事,而擄她的人是不是西域派來的不好說,但單從外貌上來看,還真是有西域的血統。
擄她的人有兩人,當時在錦繡閣,戲臺崩塌發生火燭時,楊夫人驚惶之中立即就要帶她們一起離開,但是她知道表姐程安安的性格,不見到她必然不會放心,所以就讓楊夫人帶著蘇箐先離開了,她的丫鬟不肯先行離開,她便帶著自己的兩個丫鬟和侍衛去找程安安和姬蘭甯,可是當時走廊已亂,混亂中兩個丫鬟被擠開,然后她被一只手拽開,然后聞到一股濃濃的香味,之后就暈過去了。
當她再醒來時,已經是在野外,她的身上被換了一套粗布衣裳,頭上身上戴的那些玉佩釵環也都不見了。
她看了看四周環境,感覺自己應該是在一個野外的小破廟中,因為她躺著的旁邊就供著個土砌的土地公公,很有點不像樣子,而廟的中間則做了兩個男人,一個那樣子竟是西域人的樣子,而另一個臉上則有一條長長的刀疤。
那兩個男人正做在廟中間烤著只野雞,梁萱先試圖動了動,發現自己并未被綁什么的,只是手腳卻是完全酸軟無力,她勉強坐起了身靠在土地公公的塑像上,出聲問那兩男人道:“你,你們是誰?為何擄了我?”
然后梁萱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是異樣的柔婉嬌媚,明明是質問,卻好似跟情郎撒嬌似的!這,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聲音!
那兩人聽到了梁萱的聲音卻是毫無反應,繼續做著他們的晚餐,梁萱發現自己聲音的異樣,自也是不敢再開口,只是暗暗觀察著小廟和四周,看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估摸出自己究竟是在哪里。
那只野雞很快就已經燒的滴油,皮面焦黃,幼脆酥軟的樣子,那西域男人正待伸手去取了雞下來,另一個刀疤男臉上卻出現了些奇怪的神色,他起身趴在了地上聽了聽,就對那西域男人用西域語道:“有人過來了。”
然后那刀疤男轉身走到梁萱面前,蹲下對梁萱道:“記住,你是我的情人,卻被我發現和我的兄弟私奔,我追到了你們,我的兄弟說都是你勾引她,所以我和我的兄弟暫時握手言歡。”他對梁萱說的是漢話,卻也帶了些西域的口音。梁萱自幼在西夏邊關長大,平日里也接觸過西域人,還是聽得懂一些西域話的。
梁萱聽這人給自己編造的齷蹉身份簡直想破口大罵,卻又完全不敢出聲,簡直氣得臉漲得通紅。只是她不知道,她這生氣的樣子,兩眼水汪汪,皮膚粉撲撲,端的嬌媚動人,讓人想不誤會都難。
果然過不了許久就有人進了廟中,只是見到來了,那兩個男人卻是對視一眼,露出了驚詫之色,因為來人的確是一位習武在身的年輕佳公子,還帶了幾個侍衛,但卻都不是他們以為的項氏西府的項金啟。
那公子進得廟中,先鼻子嗅了嗅,然后道:“好香的雞,好厲害的烤雞手法。”然后才去看那廟中的人,然后就被深深詫異了,當然了,神情也帶了那么一絲警惕。
因為這么個夜晚,進到一個破廟中,看到奇怪的兩男一女組合,兩個男人一個西域男人一個臉上有著猙獰的刀疤,然后后面還靠著一位嬌艷欲滴的大美人,那美人雖然穿的粗布衣裳,但那樣子卻委實不像個良家女子,咳咳。
梁萱看到來人眼睛卻是一亮,因為那個公子氣質干凈,眼神質樸,那身寶藍色的錦袍絕不是普通料子,一看就是教養良好的世家公子,又見他帶了侍衛,卻不知打不打得過那兩個男人。
梁萱這么兩眼放光熱烈的盯著藍衫公子看,卻把這位公子好一頓別扭,實在是梁萱她自己不知道她自己的樣子,呃,十分的勾人,饒是藍衫公子平日里也有不少姑娘家追,可是京都的姑娘多含蓄啊,哪帶這樣直勾勾看人的。
藍衫公子不打算多管閑事,雖則那雞烤得好,可考慮到烤雞之人的怪異,也沒打算搭訕找人要雞吃了。
可那兩男人面上卻是出現了陰狠之色,他們在此等的是項金啟,卻不是來破壞他們計劃的旁人,此時離約定時間已經差不多,交換了眼神之后,兩人便決定直接處理了這幾人,順便還能受個傷,后面更好演戲。
藍衫公子自己武功不錯,但卻少實戰,所以對殺氣的感應力沒那么強,但他身邊的幾個侍衛卻不是普通人,都是他父親精挑細選給了他貼身保護他的,這些侍衛久經沙場,對殺氣感應最為敏銳,那西域男人和刀疤男一動殺氣他們便已察覺。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梁萱還沒想好怎么構詞求救,說時遲那時快,那兩邊已經刀光劍影的打起來了,不僅是梁萱目瞪口呆,就是藍衫公子都有些吃驚。
但藍衫公子是個看戲不嫌臺高的,而且那西域男人和刀疤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唔,那女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好人家出身的,所以他的侍衛既然已經動手,他自然也立即加入了戰局。
雙方一動手,才吃驚的發現對方竟都不是普通角色,過了十幾招,那刀疤男當即決定立即帶走梁萱,原先預定的計劃必是要修改了,因為他知道項金啟必不是這幾人的對手。
刀疤男奪步就往后退去,準備抓了梁萱就撤,梁萱見他撲過來,自是嚇得大叫“救命”,梁萱指著刀疤男就對幫他擋了刀疤男鷹爪的侍衛道:“我是西夏王府的人,他們他們是劫匪,擄了我不知意欲何為。”
本來好端端的一句話,可是梁萱不知道被這些人動了什么手腳,那聲音真真是叫嬌媚入骨,一廻三旋,聽得人臉紅心跳,心里癢癢。
藍衫公子聽她說話嬌媚成這個樣子,再聽她說什么西夏王府的人,心里就是一咯噔,這女人是誰?不會是他妹夫的小妾吧,還是他妹妹公爹的小妾?
此藍衫公子不是旁人,正是千里迢迢從京都一路到陜西,再從陜西轉到西夏過來看寶貝妹妹的姜晞。
姜晞本來是被他老爹安王扔到陜西去歷練的,可是安王妃牽掛女兒,就同安王商量了,想讓姜晞到陜西安頓下來后就抽空去看看女兒姜璃,看她在西夏過得好不好,有沒有被人欺負啥的。
這也正中姜晞下懷,不像安王世子姜昉自小跟著老安王和安王,姜晞和姜璃是跟在安王妃身邊,自小一起長大的,感情最是深厚,妹妹被遠嫁,姜晞著實還失落了好一陣子。
所以聽說可以去西夏看妹妹,姜晞自是高興的不要不要的,更別說他早就想去陜西軍營里了,這下還可以連西夏都一起逛了,簡直不能再好。
不過按照計劃姜晞也沒打算一到陜西就去西夏的,好歹也要在安排的職位上熱熱身熟悉熟悉情況不是?
誰知他剛到了陜西沒幾天,屁股還沒坐熱呢,就收到妹夫項墨的傳信,道是姜璃想念家人,希望他能早點過去看看她。卻正是那日姜璃跟項墨說想回京都看看,項墨心里愧疚,聽說小舅子到了陜西,便趕緊兒的召他過去安慰安慰姜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