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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韓煙霓懷孕了。
那日明惠給韓煙霓找男人的事項翊是知道的,自然也就知道韓煙霓的身孕所從何來。
前些日子,身在遠郊韓府韓煙霓的小日子遲遲未來,因著九月底在安王府的事,她心頭害怕卻又不敢找大夫,只是孕吐的反應越來越明顯,她不得已只好掩了身份偷偷去外面找了個小大夫,才確認了自己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
她想把孩子打了,可也知道坊間打胎藥對身體損傷很大,說不得就再也不能有孩子了。此事她更不敢找緋莎公主幫忙,因為她知道若是此事被緋莎公主知道,自己一輩子就只能被她捏在手里任她擺布了。
不得已,她只能找了自己的哥哥項翊,因為那日的事,項翊是清楚的,她想瞞也瞞不住。
且不說項翊聽了韓煙霓有孕后的悲憤自責,他只能捏著鼻子把這苦果噎下去,然后替自己妹妹善后。
項翊先也想找大夫幫妹妹把這孩子打了,結果大夫給韓煙霓把了脈說,韓煙霓體質本就寒弱,又似曾用了虎狼之藥,此胎若打了,怕是要傷了根本,以后將再難有孕。
韓煙霓只好哭著求項翊,道是她曾經在韓忱離去之前和韓忱意外有了一晚,能不能把這孩子記在韓忱名下。
妹妹對韓忱的心思項翊是知道的,但也斷斷沒想到他們竟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他先是惱恨韓忱,繼而想到妹妹那日用的藥,理智上便也大致知道估計不是韓忱主動的,也怪不了韓忱。但心里不免仍是對韓家起了不滿之心,自己好端端的一個小妹妹,給了姨母韓夫人養著,如今竟然被糟蹋成這個樣子。
可是此時說什么也沒有用了,只能找了自己常用的大夫,跟他串了詞,只說韓煙霓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但韓煙霓年紀小,身子又弱,這才沒有顯懷。
然后項翊便帶著韓煙霓領了大夫黑了臉去了韓府。
韓煙霓跪在韓夫人面前好一頓哭泣,抽噎著把自己和韓忱的事情說了,又道是已經有了哥哥的孩子。韓夫人的心真是如同被放到油鍋里煎熬了一遍又一遍。她是真心疼愛韓煙霓,韓煙霓此時如此境況,她也是心疼不已,但為了復興家業和項翊的將來,此事卻只能掩下去,韓忱和梅菀思的婚事也只能繼續下去。
最后韓夫人和項翊商議的結果就是先把韓煙霓送到莊子里養胎,待將來孩子生出來,只說是韓忱的一個通房丫頭生的,再把孩子放到梅菀思的名下養著。至于再將來,等韓家家業復興,韓煙霓身份恢復,想在偏遠的和州城弄死個內宅女子,不能太容易,屆時便再娶了韓煙霓便是。
事情雖然算是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可實在是件戳人心肺的事,此時項墨提起韓煙霓,還是緊接著他和明惠郡主的婚事來提,怎能不讓項翊心頭又恨又痛。
妹妹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又堅持非韓忱不嫁,現在還把孩子安在了韓忱身上,還如何嫁給別人?
項翊心里恨得咬牙切齒,卻也只能勉強笑著道:“那日表妹不過只是去過明惠郡主的院子,哪里有什么干系?不過是郡主誤會了而已,哪里能有什么妨礙?”
項墨冷笑了下,他不過是盡責說上一句。他當然早已查清楚了韓煙霓的身份,也一直派人監視著韓家和項翊兄妹的動靜,對韓煙霓的所作所為和最近有孕的事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念著韓煙霓也算是他堂妹,雖說沒什么好感,但能把她遠遠嫁了,不牽扯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還是愿意放過她的,不過既然他們自己不樂意,便也就罷了。
項墨當晚和姜璃一起在安王府用了晚膳,才接了她回郡主府。
平日里姜璃也多有回郡主府,府里又一直都有人打理,雖然兩人幾個月未住,也一切宛若項墨離去時一樣。
兩人沐浴后躺在床上,姜璃窩在項墨的懷里絮絮叨叨的說著這幾個月京里的事情。項墨其實對大部分事情都一清二楚,仍是靜靜的聽著姜璃說話,偶爾還會插話糾正一下她胡亂的猜測,惹得姜璃只覺自己是不是有點笨,為什么他一聽就能明白關鍵點,而自己卻會估錯。
姜璃終于說的累了,不再說話,項墨由上之下撫著姜璃的身子,感受著她軟軟的身子貼在自己身上的柔順觸感,心里滿滿的漲漲的。她停頓了說話片刻后,項墨便聽到她的呼吸放緩,知道她是要快睡著了,便低聲道:“阿璃,年后我就帶你去西夏吧。”
姜璃先是迷迷糊糊的“嗯”了聲,繼而才反應過來什么意思,驀地睜開了眼睛看項墨,見他也正低頭看著自己,黑眸深黑,目光專注而又認真,帶著一點審視,姜璃有些心慌意亂,她一時之間竟是不知如何回答他。
他們剛剛相聚,她已經知道他回來會幫項翊操辦婚事,年前必然不會離開京都,所以就沒有再細思后面的事。現在項墨提出來要帶她回西夏,她才想起,他曾經說過他會安排好西夏的事情,盡快過來接她過去。
她是日日夜夜的思念著他,也不想再和他分開,可是如果離開京都的時間就在眼前,心里卻又開始慌亂猶豫起來。
而且項墨這次回來,她總覺得他有哪里不一樣了,雖然才是一天一夜,但她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態度有一些不一樣,不是對她不好了,而是以前的他給她感覺都是包容,寵溺,可以讓她完全的信任和依賴。可是這兩天的項墨,卻總讓她覺得有一點危險和心驚肉跳的感覺,看著她的目光也常常帶了些審視,她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這樣的項墨讓她偶爾忍不住就有一些想退縮,雖然努力克制著,但卻已經隱隱約約有一點爬出了頭。
第96章 盡興纏綿
項墨是什么人,姜璃眼神哪怕出現一絲躲閃和猶豫也躲不過他的眼睛去。他看出她的慌亂,心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捏了一下,就是一緊。
原先姜璃明明是答應了他跟他回西夏,為什么現在聽他提出來,卻是這樣的神情?難道這期間又發生過什么事?
但實際上這段期間姜璃身上或身邊發生的大部分事情,項墨都是清楚的。其實他理智上也明明知道姜璃的猶豫慌亂應該是正常的表現。若是在往常,他必不會多心,只會耐心的哄著她直到她答應,但是現在的他對著她哪怕一絲一毫的退縮心里都常涌出一些非理智的情緒反應。
他心里嘆息,壓了壓心底不舒服的感覺,抱了她低聲哄道:“阿璃,西夏那邊我已經安排妥當。你知道,我不舍得留你在這邊,只想將你帶在我身邊。將來你若想念京都,我會盡量抽時間常陪你回來看看的。阿璃,我沒有辦法忍受將你留在京中,自己離開的。”
姜璃聽他這樣說,心里的那一絲退縮和異樣便煙消云散,她趴在他懷里,悶聲道:“我也不想你不在我身邊,這些天我真的好想你,想得很難受。只是你突然提起來讓我離開京都,我就有些不舍得,畢竟這里是我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去到西夏,我可能就再難見到父王母妃了,那里除了你,我誰也不認識,我,我有些害怕。”
項墨聞言心底的陰影才退散了些,抱緊了她,安撫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放心,阿璃,你只要好好在我身邊,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你的,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你只要相信我,好好待在我身邊,好好愛我就可以了。”
我,也不會讓自己傷害你。他心里又加上了這一句。他其實也害怕自己的暴戾情緒失控,會傷害到姜璃,然后把她推遠。他想,能讓他的阿璃用那樣疏離的眼神看他,一定是他先把她推遠,她才會再喜歡上別人吧。
姜璃聽了他的話,把頭悶在他懷里,嗯了聲,手卻拽了他的衣襟在他的身上無意識的摁來摁去,顯是還有些心慌。
他怕她悶壞,微微提了她出來,果見她鼻尖臉頰都被悶的紅紅的,額上兩鬢的細發彎彎的散亂著,眼睛瞅著他的樣子卻微微帶了絲委屈。
項墨的心霎時又軟了幾分,他親了親她的眼睛,道:“乖,我說了會帶你回來看看,就一定會帶你回來的。你想要從京都帶些什么走,只要能帶走的,都給你帶過去。你用慣的侍女嬤嬤,我會幫你想辦法把她們都帶過去。我已經幫你收拾了以前祖母文華公主住的荔園,那都是照著京都建的園子,將來只有我們兩個人住,貼身伺候的全部都用你從京都帶過去的人,你必不會不習慣的。”
姜璃聽言果然起了些興致,有這段日子良嬤嬤的教導,她自是知道荔園是什么地方,于是便揪住項墨問他些有關荔園的問題。
可此時兩人靠得如此近,姜璃又一直蹭來蹭去,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就在項墨的脖頸滲入,唇瓣偶爾還會軟軟的掃過項墨的下巴。項墨聽了姜璃的話便知道姜璃算是同意了年后一起去西夏,心定了下來,便開始心猿意馬起來。姜璃還在說話,他卻已經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試了試口感,自然是好得很,只覺一口不夠,還想要更多的。于是姜璃說了一半的話便在輕叫聲中結束了。
他翻轉了她在下面,先還只是淺咬輕啄,隨著越來越深入,便越來越有些重,姜璃吃痛,抽著氣推著他叫疼。
她不知道別人是怎樣,但項墨特別喜歡咬她,有時只是用舌頭抵著用牙齒輕輕的噬咬,有時就直接像是要把她吞下去,她喜歡他的愛撫,他咬她的時候她也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愛意而心里滿是甜蜜嬌軟,可是太重了還是會疼的。
項墨聽了她輕叫的聲音愈發激動,但還是停止了咬她的動作,抬頭看她已經疼得眼淚彎彎,不禁好笑,他的小姑娘也實在是太嬌氣了些,其實他都是用了好大的自制力控制了力道的,要是失控也不知道她會哭成怎樣,但他自然是不舍得她痛得厲害的。
他抱了她到自己身上,改成輕吻安慰她,待她軟軟的嬌吟起來,便伸手剝去了她身上早已松散開的衣物。他伸手試探著下面,那里早已濕滑一片,便按了她在自己身上,試探著讓她適應。
姜璃已經受過他兩次,第一次疼得厲害,他便停下了,昨晚上是第二次,雖然經了這半年的方子養著好了許多卻也還是脹脹的疼,她知道他也是完全只顧著她的感受并未盡興。此時察覺到他的試探,雖然心里還是有點害怕,仍閉了眼睛抱了他回應她。
項墨見她柔順,身體卻仍有些緊繃,便并不急著進入,只一邊引著她讓她放松,一邊輕咬著她耳后的敏感之處轉移她的注意力。他抱著她,她的全身早已盡是粉色,長長得睫毛因先前的淚水還濕潤著,此時閉著眼微微顫動著,他本就已情動不已,此時看她的樣子,更是愛到心坎里,他想,誰敢肖想他的小姑娘一根毫毛,他都要讓他萬劫不復,大概,她若不愛他了,他也是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想到此,他卻是再也忍不住,推了進去。可能是因有著昨日的一次適應,也或者是今日的前戲夠足,今日的進入比昨日容易了許多,雖然仍是辛苦,但兩人都好受了許多。項墨一直撫著姜璃的身子讓她放松,待得她適應了,他便試探著更深的進去,可是再深入,姜璃卻有些承受不了了,抓著他,低低的哭出聲來,他抱了她,讓她咬著自己,身體放松下來。
他安撫著她,領著她慢慢適應他的動作,漸次姜璃也不再那么辛苦,反是慢慢陷入情動之中,兩人才越發的癡纏起來,進入的動作也越來越深。
這一晚至后面,項墨才算自新婚以來第一次盡興,他是習武之人,體力非一般人可以比擬,及至第二次,姜璃已經被他折騰得筋疲力盡昏昏睡去。他叫人備了水,親自抱了姜璃幫她清洗了身子,又拿了藥膏細細給她抹上,姜璃雖然被他的動作時有弄醒過來,卻是一點力氣也沒有頃刻便又睡過去。他抱了她在懷中,吻著她汗濕的軟發,只又愛又憐,心里都被填得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