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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漆黑的休息室里,濃烈而蠱惑的氣味揮之不去,以至于邱燚醒來時都感覺一陣發暈,這種感覺并不像是自然醒來那般舒適,更像是周遭環境異常強制喚醒身體的代碼。
好在他的夜視能力不錯,很快發現了異常的源頭——與他同室而眠的兩位alpha,安然和洛爾蒙德。
怎么回事?安少校怎么會趴在洛爾蒙德身上?
邱燚眉頭一跳,察覺到安然即將轉頭看向這邊,嚇得他連忙閉上眼睛,裝作仍在熟睡中的模樣。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還要裝睡,這實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邱燚在心底糾結了一會,又悄悄睜開眼睛縫,于是他便撞見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安然此時已經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而洛爾蒙德依然保持平躺,下半身的保溫被和衣物不翼而飛。
只見他從安然手里接過毛巾,胡亂在生殖器和小腹上擦了兩下,又被她抬手制止了。
“這里,也射到了。”
她的指尖點了點男人鼓脹的胸肌之間,成功激起他一陣隱秘的戰栗。
雖然她已經壓低了聲音,但邱燚已經完全醒來,他的聽力足以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里捕捉到任何細微的動靜。
他聽到洛爾蒙德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卻又被他極力抑制。
“別碰我。”
他同樣壓低了聲音,只是現在他的聲音明顯變得格外沙啞磁性,像是一種克制的警告,又像是另一種病態的祈求。
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
邱燚茫然地轉移視線,又瞬間鎖定最為怪異的地方——洛爾蒙德的下體。
這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這不是排泄的地方嗎?怎么會漲得如此巨大?
難道是洛爾蒙德生病了,安少校在為他治療?
不對不對,這個東西竟然……正在慢慢縮小!
盡管縮小之后的尺寸接近正常人的標準,但這個變化依然讓邱燚感到無比的震驚。
他絞盡腦汁回想曾經學過的生物知識,課本上確實提到過,生殖器作為人類早期進化遺留的器官,曾經承擔著種族繁衍的重任。
只是后來聯盟推廣了體外胚胎孕育和社會化撫養的制度,再加上抑制劑的使用,于是教育層面不再向青少年們科普生殖器的本質功能,而是作為排泄器官保留著。
甚至邱燚還聽說,要是生殖器經常腫脹難受,就要去醫院治療才行。
此時此刻,他的腦子里充滿了各種奇怪的猜想,一時半會也睡不著了。
或許等到洛爾蒙德離遠點的時候,他可以問問安少校。
他如此想著,卻忘了他們一直乘坐飛船在隕石帶中尋找其他航天垃圾場,短時間沒有任何獨處的機會。
再加上洛爾蒙德這廝失去記憶,屬于危險人物,安然更是時時刻刻將他放在身邊監視,所以,邱燚幾次有心也始終開不了口。
好在他終于熬過了叁天,等到了他們輪流睡眠的時間。
依然是這間狹窄的休息室,依舊是安然躺在中間的位置。
只是這一次,邱燚決定強撐著不肯入睡,非要看看她和洛爾蒙德之間會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
他沒想到,半小時過去了,安然的呼吸非常平穩,仿佛早已進入夢鄉。
難道今天一切正常?
邱燚思索片刻,權衡著要不要浪費僅剩不多的寶貴睡眠時間。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寂靜的黑暗中傳來些許衣物摩擦的窸窣聲,他立即提高警覺,豎起耳朵捕捉更多的細節。
——
“……洛爾蒙德,我就喜歡你下賤的模樣。”
隨著女人意味深長的低語,他的側頸傳來一陣陣微涼的觸感——這是她的手指。
他本想扭動身體抗拒她的進一步觸碰,卻發現自己被綁在辦公椅上動彈不得。
“乖。”她曖昧而誘惑的氣息逼近耳畔,連同她的指尖一寸寸逼近他的防線,極為耐心地解開他身上僅剩的襯衣。
一顆,兩顆,叁顆……先是飽滿的胸肌裸露而出,緊接著是塊塊分明的腹部肌肉。
她的指腹帶著常年握槍的老繭,緩緩摩挲他的每一處肌肉紋理,好似獵人慢條斯理地玩弄一頭勢在必得的獵物。
“這里……令我非常滿意。”
他的視線隨著她的話轉移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本該雄起如劍的生殖器此時正被一個純金打造的柱狀貞操鎖牢牢囚禁。
這個柱狀貞操鎖不會限制勃起功能,但是它可以箍緊陰莖根部的輸精管,還可以固定任意粗細的尿道棒,死死嵌入那個狹窄的馬眼中,徹底控制男人的高潮。
她還頗有情趣地在頂端懸掛了一顆精致的鈴鐺,每當鈴鐺的響聲變得急促頻繁,她就能準確掌握他情欲的起伏變化,如同她那滿屋子的情趣道具一般,淪為她取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形震動棒。
“……不,小然……”
耳邊傳來熟悉而陌生的聲音,洛爾蒙德忽然感覺身體一輕,好似靈魂出竅般騰空而起,呆滯地看著辦公椅上的男人,以及他身旁肆意笑著的安然。
那個人是……安鴻!怎么會是他!
——
洛爾蒙德倏地睜開眼睛,驚覺自己早已滿頭大汗。
該死,該死!
他狠狠咬住后牙槽,努力克制著下身傳來的異樣。
夢見自己和她的過往也就算了,怎么會代入她和其他情人的視角?
難不成這具身體真的被她馴服了?
洛爾蒙德閉上眼睛,恍惚感覺側頸上傳來微涼的觸感,像是在熾熱火山上灑下的一汪清泉,短暫地緩解身體帶來的燥熱。
然而,當他重新睜開眼就發現這一切只是幻覺——
就如同他羞恥而迷離的夢境,那種被她徹底掌控的感覺看似卑微,也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妄想。
比起她身邊那幾位墮落卻穩定的長期情人,他更像是被她玩一次就扔到腦后的廉價玩具,哪怕有后來人撿到占有,她也是毫不在意的。
腦海中過于清晰的自我認知讓洛爾蒙德變得愈發偏執,他轉頭看了眼熟睡的安然,也不顧及另一個男人在場,直接掀開被子的一角,露出自己脹得快要爆炸的生殖器。
沒關系,她不需要他,他也不會舔著臉去求她。
洛爾蒙德用力握住那根過度亢奮的肉棒,如同自虐般上下擼動,病態的快感如同蝕骨之蛆啃食他的每一根大腦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