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橋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寅橈千真萬確是那年中舉的,為什么上面沒有他的名字?
朝廷的記錄,不可能有遺漏。
除非……除非這份文書被人動過手腳,他的舊名被抹去了。
這就意味著王寅橈權勢大到可以借閱典籍司的文書,并且早早想到這一步,做好了防備。
沒做虧心事,為什么要掩去舊名?
駱心詞默默捂住抽痛的心口,呆坐了會兒,她吸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抹眼角,再次從頭翻找。
王寅橈可以改名、抹去舊名,但出身、籍貫這些同樣需要記錄在冊,他不可能全部作假。
只是這么一來,需要查看的信息更多,耗費時間更久。
駱心詞強行忽略心中的酸楚,集中精神查看起那年舉人的籍貫。
當她再次將名冊翻至最后一頁,濃濃夜色中,冷不丁地傳來兩聲尖銳的貓叫聲。
駱心詞打了個激靈,匆忙將文書恢復原狀,用火折子探了下路,將要下樓,下方已有搖曳的燭光照入。
她心中惶恐,連退數步,舉著火折子飛快打量了下這間書房,忙不迭地躲到最內側書架后的角落中。
動作太倉皇,熄滅火折子時,食指尖被燙了一下。
搖晃的光影逐漸明亮,駱心詞分不出心查看傷勢,提心吊膽地縮在書架后,大氣不敢出。
書房中越來越亮,在腳步聲傳來后不久,搖曳的燈籠光芒被明亮的燭燈代替,有太師椅拖動的聲音,也有人開了口。
“說了嗎?”
“回小侯爺,屬下與瞿禮周旋的這些日子,這人一直在提些無足輕重的往事,無論屬下如何誘導,他都對那事閉口不談,警惕心很強。”
說話的是兩個男人,駱心詞聽不懂對話內容,但是能分辨出這二人是主仆關系。
正因如此,她有些呆滯。
因為那兩個聲音她都認得,問話的是明于鶴,回答的是武陵侯。
駱心詞覺得興許是她太緊張,錯將別人的聲音當做武陵侯的了。
他是明于鶴的父親,怎么可能對著他自稱屬下?
數尺之隔的桌案邊,又有人道:“既然套不出答案,何不將人抓了拷問?”
又是明于鶴的聲音:“抓了瞿禮,父親的死都瞞不住了,我可不想為他守靈。”
駱心詞徹底懵住。
武陵侯死了。
彷徨中,她記起第一次見明于鶴時,那個躺在他腳下的尸體。
……
現在這個武陵侯是明于鶴讓人假扮的!
這個也是假的,難怪他說可以殺武陵侯,但是要在三個月之后。
駱心詞很慌張。
她好像撞破了一個很大的秘密,但她又不是特別震驚,畢竟同樣的事她已經經歷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