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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確實(shí)僻靜，放眼望去，整片寬闊的沙灘上只有他們倆人。

沒有燈，恰好天氣不好，無星無月，海水看上去晦暗一片，只有浪潮翻涌著白沫一下下拍打著海岸，呼嘯著亙古不變的濤聲。

太宰治看了她一眼，商量著說：“好像沒什么好看的，不然找個(gè)地方睡覺算了？”

茉莉說：“再等等，還早呢。”

“你在等什么？”

“我想看看在海上的月亮，也許等得到呢。”

她想，要是等不到就找個(gè)附近的旅館安置下來，早點(diǎn)爬起來看日出也不錯。

“……還真是有夠任性。”

太宰治極輕地抱怨一聲，但神色淡淡，看不出有什么不滿。

他向遠(yuǎn)處眺望一眼，走向海邊一塊陡峭的礁石，手插在衣兜里，輕巧的幾下就跳到了頂端。

雖然是‘一般水準(zhǔn)’的體術(shù)，但也夠讓人羨慕了。

茉莉看了眼他在夜風(fēng)里被刮得露出完整額頭的面容還有獵獵作響的衣擺，熄了讓他拉自己上去的念頭。

她就在原地抱膝坐下，裹緊身上的披風(fēng)，看著漆黑的海面發(fā)起呆來。

波濤一下下拍打著海灘，看得久了，好像自己也被一下下推向更遠(yuǎn)的，更遙遠(yuǎn)的地方。

波浪聲足夠喧囂，聽得久了，卻有種不可明狀的孤寂從心頭涌起，好像這世界除了這濤聲就一無所有，空無一物。

說不清等了多久，海面上突然綻出一抹清光。

皎白的月色從陰云中透出，慈悲地灑向海面。

天上的月亮遙不可及，海上的月亮則瀲滟于波光里，親切而虛幻。

茉莉?qū)嵲诤芨吲d，在沙灘上起身向前追了幾步，海水漸漸漫過她的鞋面、小腿，她心頭涌動著莫名的感動，不能被海水濁重的濕冷熄滅。

“不要再往前走了，”有人從身后抓住了她的帽子，冷冰冰地說：“現(xiàn)在是漲潮，你想被沖走嗎？”

她執(zhí)拗地說：“不會有事的。”

太宰治問：“為什么？”

時(shí)間還沒到啊，至于為什么？

茉莉回過頭去，把視線定格于他眼中，恍然道：“因?yàn)槟阍诎桑俊?

又是這個(gè)樣子，太宰治深深地看她一眼，大力扯著她向回走去。

第23章

把大小姐好好送回去和被小矮子捉到押回去，最大的區(qū)別是不用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