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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藏假裝自己沒聽出他勵志語句中的絕望意味,沉默著說:“呃,其實我……”
“其實你?”
全藏沉默了。
這讓他怎么說自己其實沒有無家可歸啊?這跟站在別人頭上炫耀有什么區別啊!
他模糊道:“沒什么。”他盛情難卻,只好接過了男人手中的酒,倒入紙箱中的兩個破杯子中,一人一杯。
服部全藏看著自己杯中的酒,內心無限沉默。
怎么有一種自己也不是很慘了的感覺?
這時候,madao開口:“小兄弟,你叫……”
“……服部全藏。”
“這樣啊,”長谷川泰三嘆了口氣,“我看你一直坐在這地方坐了好久,如果你有什么麻煩的話,可以和我一起講講。”
月色下,兩個有故事的男人啜飲著過期三天的美酒。服部全藏忍不住打開了話匣。
“其實我……最近和女朋友關系不太融洽。”
“和我聊天的時候,她總是欲言又止的。”
“開口講話的時候,她也老是背對著我。”
“看郵件的時候,還一直防著我不讓我看。”
“我要是突然出現,她還會馬上把計算機關上。”
……
“可能是倦怠期吧,”服部全藏對著旁人不好意思說出什么“她不喜歡我了”之類的話,便模糊不清道,“大概。”
長谷川泰三喝了一口酒:“原來是這樣啊。”
兩人都沉默了。
然后,madao先生也表現得欲言又止了。
服部全藏受不了這種氛圍:“長谷川先生,你想說什么啊?”
長谷川泰三沉默了一下,然后說:“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啊?”
“不好意思啊,雖然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長谷川泰三撓了撓頭,“你女朋友談戀愛了?哈哈哈,我開玩笑的。”
服部全藏沉默了。
寂靜的夜晚,聒噪的蟬鳴,翻涌著的心緒如海浪一般拍打著他——
把他打死了。
*
另一邊,青木憐也很難過。
黃昏的小公園里,三個為愛抓狂的人一起流著淚,不說話。
“嗚嗚嗚我已經追銀桑那么久了,他居然還不同意!今天還罵我母豬!我好難過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