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北城人還住酒店公寓。”他略不滿地評價了句。
“你不也住酒店公寓。”她無語瞥了他一眼。
“……”他微微噎了下,才不太自然地清清嗓子說,“我跟他又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她忍不住問。
“他年紀一看就不小,早該成家立業(yè)了,出來住什么酒店公寓。”
“……”沈伊苒輕愣了下,心想雖然傅臨洲看上去氣質(zhì)是要比他們成熟穩(wěn)重許多,但臉感覺還是年輕的,不至于像他嘴里說的那般大齡吧。
但她也不想和他探討傅臨洲的年齡問題,便直截了當說:“他是因為工作的關(guān)系才來住的,所以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這么說你還挺了解他的?”周硯塵抬眸覷了她一眼。
搞不清他怎么還是揪著傅臨洲這個話題不放的沈伊苒不禁有點心煩道:“你有完沒完了?”
“我怎么了?”他皺了皺眉,顯然對她的態(tài)度十分不滿意。
想到她升職加薪的可能性還握在他的手里,沈伊苒努力平復了下心情,淡淡垂下眼簾說:“沒怎么,只是我對傅臨洲的了解十分有限,你如果很好奇他的事情,不如直接搬去他那桌吃,效率更高一些。”
聞言,周硯塵沉默了半晌,才不咸不淡說:“我就是隨便問問,你生什么氣。”
“……”沈伊苒攥了下手中的筷子,抬頭朝他擠出了一個笑,“周總您可千萬別誤會,你還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我會盡我所能為您解答的。”
周硯塵深潭似幽沉的眸光復雜閃動了下,才低頭喝了口手里的咖啡,淡淡說:“既然沈小姐也不了解,那我還問什么。”
-
一頓不怎么愉快的早餐結(jié)束后,沈伊苒忽然接到了警察打來的電話,說是嫌犯已經(jīng)被抓捕歸案,希望她能盡早抽空來趟派出所配合后續(xù)的調(diào)查取證。
為了早點了結(jié)這件事,她直接同amy請了個假,準備送完周硯塵上班就直奔派出所。
誰知周硯塵同樣也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而且想法與她不謀而合,也不想等到下班才去。
于是兩人一同驅(qū)車去了派出所。
走進關(guān)押著嫌疑犯的審訊室時,沈伊苒后知后覺開始覺得心里有點發(fā)慌。
特別是又被黑衣男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盯上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腳步也跟著滯了下。
走在她身邊的周硯塵輕瞥了眼她泛白的小臉,不動聲色地繞到了
她的前方,擋住了黑衣男投來的駭人視線。
“那晚襲擊你的人是他吧?”陪同的警察詢問道。
“是的。”沈伊苒點點頭,一回想當時的場景嗓音還是有些發(fā)顫。
“你說他5月10號晚上給你送過外賣對嗎?”
“對的。”
“5月12號晚上,你半夜下樓拿外賣,也聽到樓道門外有奇怪聲響對嗎?”
“對的。”
“所以你沒有看清外面究竟有沒有人對嗎?”
“……對,因為有些害怕,我就直接上樓了。”沈伊苒解釋說。
“好的,我明白了。”
警察邊記錄著,又補問了她幾個案發(fā)當晚的細節(jié)。
沈伊苒抿緊了唇,還沒來得及仔細回憶,一旁的周硯塵冷不丁地開口,替她回答了所有的問題。
她心情有點微妙地瞥了他一眼,便掩飾性地低下了頭。
問話終于結(jié)束,沈伊苒一刻都不想再在審訊室里停留,匆匆走去外面的走廊,深呼吸了一口氣。
跟上來的周硯塵溫聲問了句:“你還好嗎?”
“……還好,只是覺得里面有點悶。”她掩飾笑了笑,正想說我們應該可以回去上班了,就被后面出來的警察叫住了。
“現(xiàn)在有個麻煩事,嫌犯不承認自己5月12號晚上有在門外蹲守過你,說他對你的侵犯只是臨時起意,并不是蓄意為之。而蓄意與沖動犯罪,完全是兩種量刑方式,所以你們這邊最好能提供更多相關(guān)的證據(jù),不然可能判不了他特別久。”
“沒有能用的監(jiān)控證明嗎?玉林那邊雖然監(jiān)控少,但大門的出入口應該還是有的,至少能拍到他經(jīng)常進出她小區(qū)吧?”周硯塵皺了皺眉。
“是能拍到,但他本身就是外賣員會經(jīng)常進出附近各個小區(qū),所以這說明不了什么問題。”
“如果把他送外賣的時間和監(jiān)控拍到的進出時間做下對比呢?特別是5月12號那晚,他是否有半夜的單子要送呢?”周硯塵繼續(xù)追問道。
“我們已經(jīng)和他工作的藥店確認過了,他那晚確實有一單要送玉林二村。”警察頓了下,又補充說,“而且他之前有過入室偷竊的前科,所以反偵察的能力很強,嘴也很硬,沒有鐵證放到他面前,他是不會承認自己是有蓄謀地作案。”
“為什么有前科的人還能當外賣員?”沈伊苒愣了愣,有些不解道。
“因為他不屬于外賣平臺,只是那家藥店負責送藥的外賣員。藥店老板是他舅舅,也是照顧他監(jiān)獄出來后找不到工作,才讓他在店里幫忙送外賣。”
“那有沒有可能,藥店是在給他做偽證,畢竟是他家的親戚。”周硯塵一針見血道。
“不排除,但我們也沒證據(jù),不過我們還會繼續(xù)審訊所有相關(guān)的人員,看看能不能尋找到突破口。”
沒想到背后還有這種隱情,離開派出所的沈伊苒并沒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解脫感,而一旁的周硯塵似乎心情比她還要差,直到上車,他擰緊的眉頭依舊沒有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