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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干吧?”
看著齊堯突然冷下來的臉,薛博渲又嗤笑一聲,頭慢慢靠過去,試圖抵在齊堯額頭上。
然而齊堯卻躲開了,往后一退,問他:“你先回答我,做沒做過?跟誰做過?我為什么不知道?”
“我為什么要讓你知道?”薛博渲永遠有能耐讓齊堯無話可說,“你來找我,不過是為了打炮,本來我們是友,日后就是炮友,只是炮友關系,有必要問那么多嗎?”
“誰他媽跟你是炮友了!”齊堯覺得煩,用力推開薛博渲,搬著椅子坐到了電風扇前面,“你到底能不能買個空調?”
薛博渲回頭看他,用口型告訴他:不能。
齊堯罵罵咧咧地吹著風扇,不知哪兒來的火氣,越想越氣。
薛博渲看著他這樣,轉回來,看著面前臟兮兮的空碗翹了翹嘴角。
他站起來,去廚房洗碗,回來的時候看見齊堯正從單人鐵床下面,翻出了他壓箱底的涼席。
“你真行,現在還有這東西。”齊堯把涼席鋪好,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也是,現在也就你還睡鐵床。”
他躺上去,那張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薛博渲不打算再管他,反正這人自己折騰一會兒自己就累了。
他坐回電腦前,準備繼續工作。
外面雨下得越來越大,齊堯問他:“你說,這雨什么時候能停?”
薛博渲看似專心地寫著稿子,沒回答他的問話。
電腦文檔上,薛博渲打出一段不知所謂的話來,敲了刪,刪了敲,他的余光看得到半裸的齊堯。
而齊堯,永遠都不是一個耐得住寂寞的人。
他趴在床上,扭頭看著薛博渲。
“你不理我。”
薛博渲用沉默給了他一個回答。
齊堯抬手拍了拍屁股,笑著說:“媽的,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們互相安慰一下不好嗎?”
薛博渲受不了他這種言論,終于停下打字的手,板著臉說:“我現在很想把你順著窗戶丟出去。”
“為什么?”齊堯從床上起來,走到薛博渲面前,想了想,然后干脆抬腿跨坐在了他身上,“我想做愛。”
“你不是隨便勾勾手都有人跟你做?”薛博渲剛剛就已經被撩得勃起,現在他可以確定,坐在自己身上的齊堯,完全感受得到他性器的輪廓。
“但我今天想跟你做。”
“所以給我發的紅包是為了讓我跟你做愛?”
“去你媽的。”齊堯笑罵著,摟住了薛博渲的脖子,“那是老子未來幾天在這兒的伙食費。”
薛博渲知道他在胡說八道,齊堯嘴里蹦出的話,沒幾句是可信的。
但他說想做愛,這個薛博渲信,因為這家伙已經湊過來要吻他了。
“等一下。”薛博渲抓住齊堯的肩膀,依舊冷著臉說,“人和動物的區別你大概還不太清楚,區別之一就是,人類不能想性交就性交,如果隨處發情,那就與動物無異。”
“可人本來就是動物。”齊堯的手伸進薛博渲的褲子里,在內褲邊緣打轉,“我現在就只想跟你做。”
薛博渲看著他,懶得問為什么,答案勢必會跟鄭洵有關。
他只是那么看著,任由齊堯挑撥自己,臉上不動聲色,身體卻早就蓄勢待發。
“你什么型號?”齊堯貼著他的耳朵說,“我都行,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