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直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八十四章:回歸【高H】
內含Play:玩足、腳踩性器(女踩男)、毛筆玩穴、失禁、毛筆插穴
回到城寨后,路晞不免心中犯愁,自己不能出手,又該派誰去迎戰呢?丘迪派出的人選自然是潘文斌和丘寧,潘文斌還好說,宗譽和司颯都穩勝于他,但丘寧的實力卻強于二人,即使加上沉峰和義誠幫的安文山,也不能篤定勝過對方,更何況,丘迪還和蕭天賜暗中合作,若是那個實力比自己還強的神秘人出手,己方更是毫無勝算。
“阿晞。”
路晞正在犯難,聽到熟悉的聲音,驚喜回眸,來者正是出院的薛玉澤。
她迎了上去,緊緊地抱住他,仰頭望他,眼睛亮晶晶,好似滿天星子:“哥,醫生不是說還有一段時間才出院嗎,你怎么今天就出來了?”
自從上次救出路晞后,她又如幼時一般開始喚自己“哥”,薛玉澤心頭像被熨斗熨過般,滿是平順,汩汩地蒸騰著歡欣的熱氣。
“成日在醫院,悶到發毛啦。我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已經全好了。”薛玉澤笑得肆意,得意地向她展示著自己的肌肉,好似一只開屏的雄孔雀。
兩人寒暄過后,話題轉到了路晞此時面臨的困境中,薛玉澤提出自己前去赴約,上次的重傷也算是因禍得福,讓他的實力突破了瓶頸,邁上了新的階層,雖與神秘人仍有些差距,但也有了一戰之力。不管怎么說,他的提議已經是如今最好的選擇了。加上宗譽、司颯等一眾大將,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如今的危機有了解決方案,路晞緊繃的情緒驟然放松下來。
薛玉澤見她心情放緩,便欺身上來,將她攬在辦公桌前,籠在這一小方空間內,曖昧氣息漸次濃了起來,空氣中似乎燃起燥熱。
他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將艷紅從耳尖染向面頰:“BB,我好想要,住院這么久,我都素了叁個月了,讓我做好嗎?”
路晞俏臉酡紅,微微用手推動著他健碩的胸肌:“去休息室啊。”
“不要,還沒在辦公桌上做過呢。”薛玉澤撒嬌般語氣軟糯,路晞面上更艷了些,玉穴卻因他的提議而更加濕漉,汩汩沁出瓊液來。
薛玉澤見她推著自己的手軟下勁來,轉而變為攬抱著自己的背部,知曉她的默許,興奮地開始了接下來的淫戲。
他將她抱上了辦公桌,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垂在桌沿晃晃悠悠,掛在腳背上的包頭半拖高跟鞋“啪嗒”一聲掉落,玉足暴露于空氣中,煞是誘人。
薛玉澤捧起她的腳,細細把玩起來。她的腳就如同她每一寸器官、肌膚般生得極為完美,筆直地宛如白玉精心雕琢的勻稱小腿,骨肉停勻,線條向下收緊,愈發纖細,直至腳踝處合攏為柔軟的腳背,五根腳趾緊貼著形成舒緩的標致的坡,指甲不似長出來的,而仿佛由能工巧匠將珍珠貝傾心打磨后嵌上去的。
這雙玉足簡直就是藝術品,他貪婪地仔細打量著,仿佛要將它的明艷烙印在腦海中,究竟是怎樣的骨頭、怎樣的血肉糾纏,才能生出如此優美圓潤、色澤粉潤、水嫩滑膩的腳呢?
薛玉澤并非戀足癖,可卻對著美得不可方物的玉足起了興致,他一寸寸摩挲著,精美的腳趾蜷成一團,頗為可愛,路晞因發癢而聲調微顫:“哥,好癢,不要……別摸……啊……”
正如他自己所說,他很久沒做愛了,又正值最重欲的青壯時期,那胯下性器硬得鐵一般。他捧著小巧玲瓏的玉足放在了滾燙堅硬的下體上。
路晞如被燙了般,小腳便往上收,卻被他握在手心:“乖狗狗,幫主人踩踩好不好?”
她雖愕然,但在薛玉澤的討好下,也紅著俏臉,不輕不重地用腳撫慰著他。玉足赤裸輕踏在他緊繃的陽物上,白嫩精致的腳趾柔軟如絲綢拂過堅硬的陽根。
足跟輕輕旋下時,恰似春日溪水漫過,酥麻順著陽物神經末梢,如漣漪般擴散。
她腳踝微旋,足弓在他緊繃陽根上劃出優美弧線,趾腹按壓剎那,他喉間溢出一聲低啞喘息。足跟順著囊袋緩緩滑下,每一寸被碾壓的肌理都被她足底溫暖舒化為春水。
她有時又惡作劇般俏皮,輕輕用腳趾點壓最敏感的龜頭,讓他舒爽到渾身汗毛倒豎。那嵌著貝殼般潤澤的趾甲擦過陽物時,輕勝白羽,酥如電流。
燈光在她發梢鍍了層暖金,投下的影子隨足尖動作搖曳。當她將整個足心貼緊在陽物上,濕熱的溫度仿佛滲進血肉,他指尖無意識攥緊纖細腳踝,聽見自己混沌的心跳與她足底摩挲布料的窸窣聲重迭。
“疼嗎?”她低頭時垂落的發絲掃過他手背,嗓音浸著水汽般,如清爽汽水,溫柔又不失甜蜜。
薛玉澤慌忙搖頭,只見她粉嫩潤澤的足底,在他心靈末梢燙出永久烙印。
腳部摩挲褲子衣料的細碎響聲混著他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織成一張溫柔的網。當她的足跟突然陷進陽頭,他悶哼一聲卻不愿她移開,只覺得那點尖銳的酸痛舒爽都化作了她足底美好,深深刻進他下體每寸叫囂著“還想被觸碰”的皮肉里。原來被美人用腳疼愛,是連骨頭都會發顫的僭越,卻讓人甘愿溺死在這雙能揉碎寒冬的溫柔鄉里。
他不由閉目輕喘,感受那抹溫軟在陽根上輾轉,腳尖點按時巨物傳來的酸脹裹挾她身上飄落的梅香,讓他緊繃的脊背一寸寸軟塌下來,整個人如棉絮被陽光曬透,在她足底的溫柔里沉溺漂浮。
終于,薛玉澤滿足了突然涌起的變態情欲,將褲子褪下,高挺的陽物已然格外情動,眼孔沁出透明的水液,渴求進入那柔膩濕滑的玉穴中。
薛玉澤怕桌子生硬硌到她,仔細鋪上自己的衣物才緩緩將她推倒在辦公桌上。這個姿勢使得她雙腿張開,內褲上洇出水痕,他調笑道:“小狗怎么濕了,是想主人插進去嗎?”
路晞面色潮紅,嗓音綿軟:“主人……”
薛玉澤被她叫得愈發興起,將她濡濕的內褲褪下,裙擺向上堆迭在腰間,上身的衣服被扯開紐扣,內衣也被脫掉了。
他胯下使力,將堅挺的陽物納入穴內,雙手撫摸揉捏著飽滿圓潤的玉乳,雪乳上很快畫滿他指痕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