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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玩具【高H】
內含Play:超長超粗觸手玩具虐肛、肛交、擴陰器、中空異形假陽具宮交、異形卵射入子宮、極限擴張、偽孕肚play
蕭天賜如今作為龍頭老大,反倒比之前做白紙扇時更清閑些,只有大事才需他定奪,倒是給了他充足的時間虐玩他寤寐求之的“大小姐”。
剛剛塞入軟管的場景充滿了色情,蕭天賜不僅想到了自己觀看影片時的玩法,剛才的軟管雖是他特意選了如此粗碩的型號,但畢竟主體并不是專為性愛而生,而真正責虐她腸道的淫具正要粉墨登場。
蕭天賜拿出了個造型極其詭異的硅膠制品,其模樣形似章魚觸手,觸手頭端泛著幽紫,順著柔軟彎曲的軀干,色澤底色由茄紫漸深,直至底端幽黑如墨。數不清的圓形吸盤密密麻麻鑲嵌其上,每個吸盤邊緣立體圓潤,中心一道縫隙,如一只只不可名狀的詭譎眼眸,吸盤的邊緣染著泛起熒光的青綠色。
這觸手造型的硅膠制品極其仿真,似乎下一秒就要在海洋中靈活游走般,顏色卻頗為詭譎,仿佛科幻電影里的奇異生物。最可怖的是,這根觸手狀硅膠制品極為巨大,長度足有106厘米,最粗的底部吸盤直徑更是足足14厘米,赫然粗壯如一只中號碗,比路晞兩根手腕合攏都粗,長度也接近路晞腿長。
蕭天賜刻意將其仔細展示在路晞眼前,她不知道這物品是干什么用的,但剛剛被軟管折磨過腸道的痛苦回憶頃刻席卷而來,別說她本就聰穎,便是蠢鈍之人,也該猜測到他到底想用這奇怪觸手干嘛了。
路晞這次實打實地從眸中泄露出了幾乎要凝為實質的驚恐,這個觸手的造型太過可怖,她不敢想象,這種東西真的進入自己的身體,究竟是何種感受。
蕭天賜心思愈發愉悅:“看我特意為大小姐準備的玩具,這個可不便宜,我專門從日本定制的,大小姐一定會喜歡的。”
路晞嗚嗚出聲,不知是在咒罵還是求饒。
蕭天賜將觸手玩具涂滿潤滑油,觸手質地很軟,涂抹上潤滑油后活像真正的觸手分泌的黏液,在他的臂力下緩緩迫向肛穴。觸手很滑,在穴口不斷蠕動打轉,摩挲得穴口酥癢不止,激得敏感胴體春意萌動,穴口沁出蜜液來。
最終,在蕭天賜的不斷努力下,端口擠進穴口,發出奇異而美妙的吇吇聲,宛若天籟。
強烈的恥辱感席卷路晞身心,她菊穴緊縮,不斷扭動身姿,抗拒著觸手的進入。但本就乏力的身體又被束縛著,又談何反抗呢?
反而因腰肢的扭擺,而使得后方迫入的觸手進得愈發順利,像是她淫亂地扭著腰用菊穴貪婪淫蕩地吞噬觸手般,而腰肢的動作也讓觸手的奇異觸感愈發明顯,吸盤遇水油形成黏力,吸吮著穴肉,并在不斷進入時松開又吸牢,拉扯得穴肉酥軟不堪。
她察覺到異狀,只得停下徒勞無功的反抗動作,但又像溫順地被動承受般。
屈辱的淚意終于忍耐不住,眼淚,如盛雨般,一顆一顆,鉆了出來。
片刻,她的呼吸染上痛苦,蕭天賜也感受到手中觸手傳來的陣陣阻力,這次他有了經驗,抓住觸手的手不斷搖晃起來,觸手劇烈地抖動起來,宛如章魚瘋狂地攻擊。
它帶來和粗長軟管如出一轍卻又勝之百倍的劇烈刺激,觸手粗長的體量給路晞帶來劇烈的擴張快感,敏感的腸壁被不斷撐脹,而遍布觸手的吸盤更是將媚肉不斷拉扯吮吸到軟綿濕潤,給她帶來別樣的刺激。
他這次的動作比初次大膽多了,從觸手在穴外瘋狂擺動的幅度便可窺見一斑,路晞嬌軀顫栗著,玉穴激射出一道水箭,赫然攀上高潮。
“肏,騷貨!”蕭天賜被這景色激得興致更盛,眸色泛紅,愈發賣力地搖晃起來。
那軟綿的觸手在蕭天賜的搖晃下擺動不止,而“大小姐”的體內也同樣被粗長觸手扭動著,極致的充塞感,讓她前方空置的玉穴如永不停歇地泉,不斷吐出汩汩瓊液來。
觸手在不斷晃動中尋到出路,對準結節的出口進入,繼而在谷道內繼續深入,她感受到強行擴開的愉悅快感,觸手不斷撓剮吸吮著柔嫩的穴道深處。
在蕭天賜臂力的推動下,裹滿潤滑油的觸手勢如破竹地長驅直入,直至停留在下一個結點處。他再次晃動起巨碩的巨物,路晞已經沒有任何氣力了,整個人軟在餐桌上,嬌軀微弱起伏著,氣息奄奄,穴間卻生機勃勃,只見春潮涌動,水液彌漫。她纖細的腹部凸起一團,巨長的觸手在白皙的肚皮上顯露出猙獰的痕跡。
蕭天賜一只手不斷晃動著觸手,另一只手殘忍地壓上了不斷蠕動的肚子。她的身子猛地震顫了一下,玉穴又噴涌出一股泉。
他自然知道這一掌直接壓在了深入“大小姐”體內的巨長觸手上,是他故意為之,在她柔軟的肚子上,他可以輕松摩挲著她體內那不斷扭動著的巨長觸手,好似一根翻云覆雨的巨蟒。他的手掌隔著白皙的肚皮不斷按壓揉捏深入“大小姐”體內的巨物,直讓她高潮不斷,眼尾生理性沁出淚來。
在蕭天賜不斷地按壓晃動下,巨長巨物再次尋到出路,拐著彎又強行塞入了大段。淫物不斷撕扯著嬌嫩的肉壁,頂端巨大擴張著她從未進入過的深處,觸手一口氣游躥著再次撞擊上下一個結點,腸道不斷被強行擴開的劇痛刺得路晞昏昏沉沉。
他親手玩弄他心心念念的“大小姐”,讓他情欲攀升,興奮至極。他意趣盎然地一只手扭動觸手,一只手不斷按壓她凸痕愈發明顯的肚子。
這根觸手所帶來的無盡擴張不適,讓她覺得仿佛整個身體都被填滿般,傾瀉著無垠的快意,玉穴不斷噴濺出歡愉的蜜液,昭示著這具身子所承受的無盡快感。
蕭天賜猛力推進下,粗長的觸手在“大小姐”腹腔內再次拐彎,又猛地躥進了一大截,再次抵在了下一個結節處,嬌軀顫栗著邁上極致歡愉。
觸手留在穴外的部分只剩下最后一截吸盤,足有10厘米粗,最底端更是高達14厘米粗,這粗度早已超越蕭天賜手臂的粗度了,穴口艱難地咬著觸手,似乎無法含盡剩下如此粗碩的吸盤,蕭天賜猛地一使勁,粗長觸手盡數沒入谷道中,他用力太過又收勢不及,整個攥著觸手底部的拳也驀地砸進穴道中。
路晞的身姿宛如一張弓般驟然繃直,又倏地斷裂,軟軟地淌著。
蕭天賜松開手,將手緩緩撤出。穴洞暫時無法合攏,張開著駭人的碗大洞口,清晰可見其內猙獰的觸手,宛若怪物。其過于粗長,在她柔軟的肚子上凸起猙獰的異狀,輕輕一摸便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路晞腹腔內的脹滿感,讓她感受到極致的歡愉,每一處輕微的動作,都會牽動著深入體內的觸手在嫩肉上不斷剮蹭,她完全無法抵御體內翻涌的快意,神思恍惚,宛若失魂,她仍空置的花穴不知疲倦地噴出一股股蜜液,嬌顫著享受來自脹滿后穴的高潮韻味。
她深埋后穴的粗長觸手,悠長地蜿蜒在谷道內,刺激著一整條穴道,讓快感蔓延著染透整個身軀。深入穴內的觸手,不僅給予了“大小姐”無盡的生理快感,就連精神上,仿佛也被這根觸手塞滿般,一想到自己竟用腸道吞下那么粗長淫亂的巨物,便持續刺激著她的心靈,讓快感不斷加重。
巨長的觸手,把谷道強行擴開,摩擦著柔嫩肉壁,給她帶來源源不斷的愉悅,每每一有動作,便牽扯著觸手在腸道內肆虐,即使完全不移動腰腹,谷道也是會自行蠕動的,粗長的觸手在蠕動中不斷擾弄著脆弱敏感的快感。
巨碩的觸手塞滿谷道給她帶來劇烈的便意,而她又心知肚明自己體內肆虐的究竟是何物,心理上不由將便意也轉化成了虐身的快感。明知穴內不是污物,無盡的羞辱感仍讓“大小姐”緊緊收縮后穴,將觸手自行鎖在體內。
這觸手的最粗部位比軟管大了足足兩倍還多,而且又布滿吸盤,給她帶來的快意,遠勝方才軟管。
蕭天賜眼看著艷紅穴口收縮著合攏,將觸手牢牢鎖在穴道中,雖從穴口看不出來,但路晞的腹部卻鼓囊囊,仿若身懷六甲般,看著淫靡萬分。
“大小姐真騷!”蕭天賜罵道,噗地將自己粗壯的陽物猛地灌入后穴。后穴本就塞滿了淫物,被擠得滿滿當當,他如此一撞,把觸手搥得更深的同時,又使得觸手在穴內猛地用吸盤撕扯著肉壁向上沖去。
路晞被過量刺激擾得無法昏迷,但卻失了神智,蕭天賜見她被肏得失神,驀地解開她口中口球,只聽得鶯啼陣陣,春吟不止。
蕭天賜整顆心都浮在云端,這是他第一次把“大小姐”肏得浪叫不斷,油然而生的征服感把他灌得欲仙欲死。
路晞被不斷折磨,不停刺激著極點,最終崩潰痛苦哭叫:“Daddy,救命。”
可她深愛依賴的Daddy再也不能來救她了,她泣叫哭喊了幾聲,好似也想起了這件事,杜鵑啼血般哭叫道:“哥!”
春雷乍響,驟雨裹挾銀蛇游走,薛玉澤驀然驚醒,渾身汗透,挺坐床上,呼吸急促,喃喃道:“阿晞……”電光閃過,映得他面色慘白一片。
蕭天賜肏弄良久,終于將精液灌入后穴,觸手被擠得深入,脹得她腹腔痛苦不堪。但他這個惡魔又豈會罷手,而是又從自己搜羅來的各式淫物中取出新鮮物件來。
他先拿出一把擴陰器來,這個擴陰器也是他定制的,擴陰尺寸比常見更大,金屬擴陰器冰冷地抵在路晞因不斷高潮而翕合的穴口上,他將擴陰器插進她陰道內,張開器具,他把她陰道擴出一個直徑近12厘米的大洞,透過被撐開的穴道,看見粉嫩的媚肉水靈靈地顫個不停。
路晞身軀微顫,如今身體極度敏感,使得軟肉激烈舞動著,從大張的穴口涌出一股股蜜液來。
蕭天賜惡劣地故意戲弄她:“啊,大小姐不要發騷了好嗎?屄里全是水,什么都看不見了。”他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伸進被撐得大開的陰道,撓動肉壁。
路晞嗚咽一聲,穴肉緊縮,被硬梆梆的擴陰器硌得生疼,那玉液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
“大小姐也太騷了,跟個發情的母狗一樣淫蕩。”蕭天賜取笑道,不斷將水液舀出,竟積攢了滿滿一大杯,他饒有興致地嘗了一口,味道出乎意料地美味,甜而不膩,勝過冰室飲品,他品嘗完還不忘羞辱路晞,“大小姐的騷水味道可真不錯,平時沒少用它勾引男人吧,就像騷母狗一樣。”
蜜液雖被排出了,穴道仍濕熱溫潤,此時路晞也緩過了些許,神智也恢復了些清明,但身心俱疲,闔著眸子輕軟呼吸著不言不語。
蕭天賜附身湊近路晞腿間觀賞著穴內春景,被撐成圓形大洞的穴口仍抖動著沁出水珠,清晰可見穴內重巒迭嶂的嫩粉肉壁,陰穴緊致卻又被擴陰器粗暴撐開,把媚肉擠成一團,聚在一起舞動著,中心是一個白色的圓環,正是子宮口。
宮口一張一合,像是張可愛的小嘴般,煞是靈動。
蕭天賜探進手指,輕輕戳了戳柔軟的宮口,路晞驚叫一聲,嬌軀猛顫,粉嫩肉壁劇烈抖動著,白環一張,射出一道水箭,擊在蕭天賜面上。
微涼的水液在面上淌過,蕭天賜伸舌將唇邊蜜液舔舐一凈,興致盎然:“大小姐的騷子宮可真是敏感。要是懷了我的孩子,胎動都會讓你爽吧。”
“呸,你個變態咸濕佬,我懷狗的孩子都不會懷你的。”路晞聲線顫抖,仍是罵道。
蕭天賜怒極反笑,反唇相譏:“啊?那有生殖隔離吧。哦,不對,大小姐可是騷母狗哦,那確實能懷上狗崽子。”說完便用手在子宮表面輕輕撫動。
路晞身子緊繃,這么一刺激直接讓她失聲高潮,敏感子宮泛起極其難以言喻的欲望,被撐開的軟肉交纏著收縮翕合,涌出一股股花液,順著被撐開的擴陰器把餐桌漆上一層清漆般洇得油光水滑。
路晞緊咬的齒關,溢出忍耐又誘人的喘息,反擊的話語早已飄散九霄云外。
蕭天賜手臂故意貼著嫩肉抽了出來,剮蹭著媚肉,路晞瞳孔逸散,不由春吟出聲,玉液愈發洶涌,如開閘水壩,濺得四射。
他笑聲詭譎,話語雖是夸贊,實則嘲諷她的淫蕩,“大小姐真是敏感,好犀利。”
路晞已被他從早上折騰到了晚上,除了被他虐待著強行倒灌了原料滿懷惡意的糊狀食物外,只補充過營養劑,不斷地高潮與折磨,使得她虛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