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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四自小家庭教育極其嚴厲,父親從事教育工作多年,先后當過初中老師,初中學校校長,縣直第一中學校長,縣教育局副局長,局長。
管教自家兒女手段方法,竭力提倡并慣常使用封建家長制之下的暴力。
苗四才四歲,母親便亡故。他與三個兄長,均是父親一手一腳帶大的。他與三個哥哥截然不同,這是一個極端頑劣,具有野馬般剛烈性子的死磕分子。
從小經常動輒與人打架,全身上下,傷痕累累。常常是舊傷未愈,新痕又添。每天從早到晚,前往其父辦公室,前往他家里來的人絡繹不絕,這些人,都是來找他父親告他狀的。
他還逃學,毀壞財物。經常乘老師還在上課,他突然就翻窗逃跑了。闖禍,所干的壞事,五花八門,常常令他的父親氣得七竅生煙!
其父身旁,經常是備有教訓他專用的竹條,木棍,皮鞭。常常是其父臉上的怒色剛起,手剛好抓到刑械,他早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朝門外發足狂奔,拼死一逃。
三年級之后,他的逃學,主要是參與賭博。
十歲便從分分錢,角角錢,開始賭起,賭到他初中二年級被學校開除時,年方一四五歲的他,已賭了近六年的錢。賭注也逐漸上升,每次百元左右的輸贏,于他來說,都算是小賭了。
因為賭,他被父親揪住狠揍不下百次;
因為賭,他不敢回家,在外漂流也在百次以上。
無論其父對他用盡酷刑;或是轉而啟用極其柔軟的口氣,語言,苦口婆心哀求。他那頑劣之性,從來沒有絲毫的轉變。
其父教書育人幾十年,可謂桃李滿天下。他用他的那一整套教育方法,不知喚醒,挽救了多少晃蕩,失足青少年。
偏偏面對自己的兒子,縱使使盡渾身解數,居然全無半點功效!
老人氣得幾次幾乎吐血!臨終,眼睛總是閉不上,氣若游絲又悠悠醒轉。大兒貼耳詢問是不是牽掛四兒,頻頻點頭。
眾人見此,皆悲慟不已。齊逼苗四跪地,面朝父親,要他向天發重誓,保證必將痛改前非,永不重蹈往日舊路。老人那一口氣才終于落到了肚里,雙眼才慢慢閉上。
父親駕鶴歸西,喪事一畢,苗四等不得孝期需守制半月的本地規矩。想想在這世上再無人能管,敢管自己。便如脫韁的野馬,昂首挺胸,一副天下任我行的洋洋得意勁頭。大踏步一頭扎進娛樂,賭博場所,過起了他自我標榜的所謂的人生當中最銷魂的生活。
苗四中等偏上的身材,結實的像條牛。由于常年打架,以及沒少遭到父親痛毆,黝黑的臉上,傷痕累累。
與他結交的死黨可不少。因為他,無論打架,賭博,都是以狠著稱,是個他人眼里的“狠角子”。
當地人把這種特點和個性,稱之為“黑骨頭”!
聽說現在控制“攆山”的人,消息比較靈通,每一個相關部門,路徑,都安排了人專門收集,傳遞消息。因此,一般情況之下,盡可放心的參賭,不必擔心會被打擊。苗四在壁箐,阮霸,桑孔,三個地方的荒野林地,參賭了三回,確實見識了老板的非凡,他不僅在**四周安排專人望風,外圍也有人專門收集和傳遞消息。
有一次,聽說公安要例行巡視,專門派往公安局辦公樓附近活動,專門負責收集公安動態信息的人,早早就把消息綜合分析出來了。提前做了通知,等公安來到,便是一座了無人跡的空山了。
每一次攆山,苗四便會想起《水滸》故事當中,生辰綱被劫的那個林子。野賭之前,林中根本沒有半點可以落腳之處。全是雜草荊棘,人徒手要想鉆到中間去,那都會是十分困難的事。
然而,地點一旦被選定,大部隊一到,各種工具齊上,不消一個時辰,一個空闊,寬敞,一如生辰綱被劫之黃泥崗般的場地,就漂漂亮亮的呈現在人們眼前。
一時之間,在那個十分隱蔽的山野里,大樹下,林深處,草叢中,人間的繁華,熱鬧,瞬間紛沓而至。各種大大小小,赤橙黃綠青藍紫色的帳篷,如雨后春筍般迅速在林子的各個方位,冒了出來。
林子里桌椅板凳,吊床,鋼絲床,賣水賣煙賣酒賣飯菜賣飲料的,一應俱全。
這時,與《水滸》當中的快活林,就有了幾分神似之處了。
最吸引眼球的,無非兩個地方。一是聚集的人最多,被圍的水泄不通的賭桌;二是桌上擺滿一捆捆的百元大鈔的發放高利貸的“高利貸角”。
由于需要借高利貸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呂朝農吩咐,由一個放貸攤子增加到三個放貸攤子。
后來,前來參賭的人越來越擴多了,實在忙不過來,放高利貸由壟斷轉為引入外來經營者參與經營。統一由**管理,入場經營者,只需想呂朝農繳納利潤收入的百分之十,即可獲準入場從事放貸活動。
苗四勾搭上的那個女人英櫻。左撇子,小巧玲瓏,淫蕩無比,一天到晚煙不離手,酒不離口。
上山來賭,一賭基本上就是一天一夜。第一天的上午,苗四就把帶上山來的錢賭得輸了個干干凈凈,找到放高利貸處時,正遇到這個單人匹馬專門進山來放高利貸的女人。
通過借貸,眼里傳情,你有情來我有意,一來二去不僅來往密切,竟然茍合在了一起。成了一對野鴛鴦。
英櫻與苗四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很快打得火熱,乘老婆跑回娘家之機,苗四迫不及待,將英櫻領回家中,公開與之同居。
兩人認識的時間,前后加起來還不到一個月。
英櫻是外地人,嫁在漠河縣。老公老實本分,根本管不了她,其實也不敢管她。所以,她并不避諱與苗四公開同居的事。表現出一種大大咧咧,滿不在乎。
說話語速特快,像彈珠子般總是霹靂巴拉的響過不停。她好像話癆,一天總在念叨苗四。苗四受不了,就叫上經常在一起吃喝嫖賭的弟兄,離家去呂朝農開的娛樂場子,點小姐陪伴,喝酒,唱歌,然后,開房。
別看英櫻個頭小,是露水夫妻,拼湊關系。可管起苗四來,那手段可非同小可!往往直逼的苗四,當場交下降書!
苗四,英櫻曾親眼目睹無數的人因為參與呂操縱的野賭而傾家蕩產。因欠下呂的高利貸而遭受打手的捆綁,吊打。縣城附近有一橫跨峽谷的高橋。有一個賭徒就是因為欠下巨額賭債無法償還。夜里被打手們弄到橋上,用繩索捆住雙腳腳踝,倒吊著墜下千米之下的深谷。以逼迫其償還高利貸。
俗話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漠河縣有呂朝農操縱的嚴重危害社會的黃賭毒現象,以及黑社會性質組織犯罪。以及黑社會性質組織的保護傘。引起了省市領導的高度重視。卻明通過各種渠道,也掌握了大量的信息,線索。呂朝農的囂張,瘋狂,是招致他的犯罪體系,網絡徹底被摧毀的根本因由!
省委指示:由省公安廳負責全面協調,指揮。并由省公安廳指派精干人員參與。由馬蚌市公安局擔負偵破,抓捕主責。務必做到干凈,徹底地清除存在于漠河縣的黃賭毒毒瘤以及保護傘根源,現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