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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住他的是一位相貌清秀的女學生,名字叫玉容,比鳴賢晚兩年進的大學,成績不錯。
“玉容。”
玉容用手遮住嘴巴,偷偷的笑了一會兒,指著鳴賢的臉說。
“你臉上那個是故意的嗎?”
“什么?”鳴賢一臉疑惑,突然想到六太快樂的笑容,開始有不好的預感。
玉容和走廊上的其他人一起竊笑,玉容說,“鳴賢,你可以去照照鏡子。”
樂俊在湖邊找到鳴賢的時候,已經狂洗過無數次的鳴賢的臉上還是寫著淡淡的“我是睡豬”幾個字。
樂俊不禁搖搖頭,延臺甫的玩性似乎與他的年齡呈正比。
【完】
第4章 市井
鳴賢,雁國人,二十九歲,人生前二十年可說是春風得意,在眾多人的羨慕與稱贊中長大,生活色彩斑斕,但之后的日子色彩黯淡,活得窩囊很多,再也找不到原本意氣風發(fā)的感覺。
鳴賢正就讀于雁國的最高學府大學,三年前認識了從巧國來的留學生樂俊,樂俊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當年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大學,雖然大學有第一名考上大學的人都畢不了業(yè)的奇怪的傳聞,但是以樂俊現在的成績,這種傳聞應止于傳聞。
樂俊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巧國難民,雖然樂俊到大學時,塙王還沒有駕崩,但因時間相差不遠,很多人都會把樂俊當成是塙王駕崩后涌入雁國的難民。
可是鳴賢知道,樂俊貌似也有一些門道,如沒有少學推薦的情況下,直接參加大學入學考試,這種待遇本國人也很難遇到;又比如接他母親到雁國,而且居然可以拿到靖州的戶籍,難民在雁國的待遇比其他國家都不錯,可是要拿到戶籍卻是很難,更別提是臺甫領地的靖州。
鳴賢還記得樂俊兩年前去柳國時,還向某人借了騎獸。同一年,也有一位超漂亮的美人來找過樂俊,著實讓鳴賢羨慕了不少。偶爾,也會有一個叫陽子的男裝女孩來見樂俊,鳴賢大叫樂俊女人運太好。
鳴賢去年通過樂俊認識了一個叫六太的男孩,十三歲左右,有白皙的皮膚和漂亮的紫眸,喜歡用各種各樣的布包著頭,喜歡到處跑,以固定的頻率找樂俊玩——通常是偷偷跑進大學的,雖然鳴賢不知道他是怎么辦到的。六太說他住關弓,卻沒有告訴自己家的具體位置,鳴賢只知道六太出身不錯。
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六太說他請客,結果居然沒帶錢,最后還是由鳴賢掏自己半個月的生活費來付那頓豪華一餐的錢,那天原本是想去買一些紙張和書,最終被拖累得什么都沒買成。后來,六太說給他還錢,雖然鳴賢鄭重地拒絕了,六太還是扔給他一袋子的錢,大概是鳴賢付的兩倍以上。鳴賢原來只收了自己付的那一部分,被六太笑嘻嘻地堵住了嘴。
“誰知道以后我還會不會忘帶錢呢。”
鳴賢只能無語地收起錢。
說實話,認識了六太之后,鳴賢總算知道了人生還可以以另外一種方式享受。鳴賢從小開始讀書,因為家里比較富裕,因此比其他讀書人過得好,過得精彩,卻遠比不上六太生活的精彩度。六太一個小小的孩子,好奇心很旺盛,行動力很強,幾乎看不到他安靜地呆一個時辰(睡覺除外)。
六太對關弓很熟。有時候不想一個人下館子時,會叫上鳴賢和樂俊(有時候只有樂俊一個,鳴賢感到有些寂寞)到一些不是很貴,味道卻很棒的食館請東西吃。根據鳴賢的經驗,這種時候鳴賢要帶厚厚的錢包以防萬一。六太說家里人管得太嚴,不能每次都帶錢出來。鳴賢忍不住可憐六太的家人,六太看起來也不怎么學東西或者干活,卻挺能花錢,還一天到晚到處跑來跑去,有這樣一個孩子,家人也無法對他的荷包管得松吧。
這天,六太又找他們一起出去,說關弓來了朱旌,一起去看。碰巧鳴賢也近五年沒看過朱旌的表演,也來了興致,拉著不是很情愿的樂俊到關弓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