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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過12點,街上人跡寥寥,江明錚繃著臉抱著人走出會所,拐進(jìn)一條幽暗的小巷。這一帶娛樂場所密集,酒吧街的喧囂隱約可聞,常有醉成爛泥的女人橫臥街頭,而某些蟄伏在暗處的“撿尸隊”,專挑這些不省人事的獵物下手。
他們行動迅速,分工明確。一個獨身女孩倒在路邊不出十分鐘,就會被悄無聲息地抬上車。再醒來時,往往赤身裸體躺在廉價旅館的床上,身下疼痛難忍,地上一片狼藉。
江明錚面無表情地將簡泠丟在無光的街角,轉(zhuǎn)身離開,仿佛只是隨手丟棄一件垃圾。
簡泠只剩最后一絲模糊的清醒。水泥地粗糲的觸感硌得她生疼,可她連蜷縮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不遠(yuǎn)處,一個叼著煙的中年男人窺伺已久,見江明錚徹底消失在視野里,才慢悠悠地晃過來。
他抬腳踢了踢簡泠的腰側(cè),見她毫無反應(yīng),軟綿綿地癱在地上,這才咧嘴一笑,一把將她扛起,快步?jīng)_向路邊那輛早已發(fā)動的面包車。
車門“砰”地關(guān)上,男人急促地拍打駕駛座:“趕緊走!”
前座兩人回頭:“開燈看看,別是個丑的。”
男人按開車頂改裝過的黃燈,昏沉的光線籠罩下來,映出簡泠蒼白的臉。他呼吸一滯,喉嚨發(fā)緊:“操……這么漂亮?賺大了!”
可很快他又皺起眉,手指撥開她凌亂的發(fā)絲,遲疑道:“……看著像個學(xué)生,不知道年紀(jì)多大了……”
副駕的同伙嗤笑:“慫了?慫了就換我,老子可不怕。”
“滾你媽的!”男人罵了一句,眼神卻黏在簡泠臉上,渾濁的眼底涌出貪婪,“老子撿的,當(dāng)然老子先來。”
他舔了舔嘴唇,嗓音沙啞:“……說不定還是個雛兒,那可真撞大運了。”
他的手指貪婪地?fù)徇^簡泠的臉,呼吸逐漸粗重,“不行……等不了了,你們開穩(wěn)點!”
“出息,沒見過女人是吧?”前排兩人嗤笑,放慢車速沿著偏僻無人的小道行駛,目光卻也時不時通過鏡子落在男人身上。
車廂后排的座椅早已放倒,鋪著凌亂的軟墊,男人急不可耐地扯掉自己的衣服,又去撕扯簡泠的衣領(lǐng),她昏沉中察覺到不適,本能地掙扎,可四肢軟綿無力,反倒讓男人更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