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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中蓮池泛起漣漪，似有暗香浮動。

你不敢細看，倉皇逃出廂房，跌跌撞撞闖入庭院深處。

寒風卷著枯葉掠過腳邊，賈家庭院如迷宮，你有些瑟縮不安，想找人帶你回房，忽然聽見劍刃破空聲。

原來是普憐公子正在庭中練劍。

他身形若孤松臨崖，玄色武袍更襯得肩寬腰窄，劍鋒破空帶起凌厲風聲，月光在刃上凝成一道雪線，映得他眉目如越加深邃。

疑，這么晚還練劍啊。

檐下燈籠暈著昏黃光，將你的影子拉得細長，你原本不想打攪他，卻不小心踩到枯葉。

“咔嚓。”

聲未落，劍勢已收。

幾縷發絲拂過他棱角分明的下頜，那雙靜若古潭的眼忽然向你掃來。

你有些尷尬的走出來。

“嗨這么巧。”

你攥著衣角干笑：“你也睡不著啊？”

他唇角微揚，劍穗在風中輕晃：“不巧。”

“我在等你。”

“？”

你還未反應過來，一件猶帶體溫的外袍忽地罩下，眼前頓時一片黑暗。清冽的松木香將你包裹，與此同時，你腰間一緊，被人攬在懷中。

“呀、做什么”

你悶聲掙扎，聲音被衣料濾得軟糯。

他手臂收得更緊，著迷般蹭了蹭你的頭頂：

“怕圣僧著涼……”

你被他裹在衣袍里，眼前一片漆黑，只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灼得你心跳加速。

他的手臂環在你腰間，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你掙脫不得，卻又不會弄疼你。

“謝公子……”

你從毛絨絨的大氅領子里鉆出來，不知道該怎么拒絕：

“可是我是出家人，不合太合適吧……”

普憐公子低笑一聲，嗓音里帶著些許戲謔：“是嗎？”

你慌忙點頭。

他挑起你的一縷發絲，纏繞在指間把玩，呼吸拂過你的耳畔，溫熱又酥麻：

“你夜半闖入我的庭院，又偷看我練劍……”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現在才想起合不合適，是不是太晚了？”

“我才沒偷看、”

明明是他大半夜在這里秀肌肉，怎么能怪你偷看？

你羞惱地別過頭，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衣袍微微滑落，露出你泛紅的脖頸和小巧的鎖骨。

普憐公子的目光暗了暗，指腹摩挲著你的面頰，聲音低沉：

“既然睡不著，不如……我教你些別的？”

“！！”

————

一更天剛過，正是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之時。

孫悟空早已證得太乙金仙道果，仙體澄澈，不染塵俗睡意。他盤坐于床榻之上，金睛微闔，周身隱隱流轉著淡金色仙氣，似沉入杳冥之境。

“吱呀——”

一聲極輕微的響動，打破了這份沉靜。一縷鵝黃色的紗衣悄然滑入門縫，宛若游魂般來到房中。

靈靈驚奇地打量著床榻上打坐的猴影。

“真是稀奇，原來猴子也會打坐嗎？”

孫悟空像化作一尊石像，眼皮紋絲不動，連呼吸的頻率都未改分毫，將那句嘲笑拋在了身外虛空。

“唷，齊天大圣～”

少女的聲音甜中帶刺，忽然俯身欺近，涂著蔻丹的纖指幾乎要沾上猴子翹挺的鼻尖：

“都說你陪唐僧西天取經，入了佛門，不如誦兩段讓小女見識見識？”

孫悟空額角青筋猛地崩起，嘴角微微抽搐，強壓下一棒將這“妖精”砸成齏粉的沖動。

“呵、”

這猴子油鹽不進，靈靈不依不饒地伸手，柔荑按上了孫悟空毛毛的手背，聲音陡然轉了十幾個調，甜膩膩地拖長：

“大——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