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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伯格先生瞇起了眼睛。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了。
突然被從自己的世界里拉到這邊,還接受了一個噩夢難度的副本,馬克不能說是不惱火的。但是一來,他不知道該去找誰撒氣——Eduardo?不,他舍不得。就算不是他的Wardo他也舍不得,更不要說這個Wardo看上去簡直脆弱得一戳就碎。Chris?Dustin?Sean?恩,最后一個可以考慮一下,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撒氣也毫無用處。
再者,馬克也得承認自己現在有些慌。他無法確認自己是否還能夠回去,無法確認這一切到底要持續多久。他開始思念自己的華多,開始后悔自己在離開前怎么還在幼稚地跟華多賭氣,以及,開始擔心替代自己而去的這個世界的Mark別給他增加什么麻煩——鑒于這個傻叉把他自己的世界都搞成了這副樣子,馬克完全無法對他放心。他只希望那個傻叉別把他已經通關即將迎來Happy
ending大結局的故事扭轉回噩夢難度。
……等等,靠,還得擔心另一個問題。
馬克重新翻了一遍這個由“Mark.Zuckerberg”傾情力造的同人愛情,重點標紅,分級NC-17。突然驚恐地瞪大眼睛。
……這個混蛋別占我的華多的便宜!
哦,另一個Mark表示,這個擔心完全是多余的。他沒有那么愚蠢且下作好嗎?他當然不會欺騙自己說眼前這個睡得正熟的愛德華多就是他的Wardo(不,請注意好嗎,你的世界的Eduardo也不是“你的Wardo”),當然也不會對其實施任何冒犯的行為。討論到這個問題,也許涉及到了哲學的領域了,人的本質是社會關系的總和,那么擁有不同社會關系的個體顯然就不是同一個人。讓我們說得簡單點,就是這個世界上擁有不同經歷的愛德華多與他的世界里的Eduardo不是一個人,完畢。
所以,不管他對他的Wardo(再一次提醒,應該是“你的世界的Wardo”,而不是“你的Wardo”)有多么思念和渴望——這種說法可有點矯情得惡心了,Mark拒絕承認這是他的感受——他都不會把它們投影到這個愛德華多身上。
也許他可以看做是雙胞胎還是什么的。反正不是同一個人。
他只是,只是想借由這相同的容貌,這熟悉的聲音,和這一場美好得不真實(實際上也的確很不真實)的夢境來構想一個不同的發展,一個可能。
如果他們能夠在一起會怎樣。
哪怕只經歷了幾個小時,其中一大半時間還是在盯著對方的睡顏發呆,Mark也得說。這個假象太過美好了。
只是突然,像是靈光一閃般,Mark想到了一個非常詭異的可能性。
他側躺在床上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漸漸瞪大。他突然看向床頭的那本書,看向照片,然后眼神在這間臥室里打轉,落到墻壁上掛著的一副畫上。
那幅畫很幼稚,也沒什么藝術價值,但就是被妥善保存并裝裱了起來,還堂而皇之地掛在了億萬富翁(×2)的家里。究其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這個幼稚又愚蠢的作品出自兩人之手,而且也許可以類似為某種定情信物之類的東西。
這事沒幾個人知道,連克里斯和達斯汀可能都不太清楚。畢竟他們就算來馬克和愛德華多家里做客,也不太可能跑到他們倆的臥室里參觀。這幅畫更類似與一種只有兩個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