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一出,宋益珊頓時從自己做陶人失敗的迷思中驚醒,詫異地看向自己兒子:“你剛才說什么?”
宋冬松放下鼠標,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分析:
“我看電梯監控視頻中這位殺人潛逃犯,長得高高瘦瘦的,媽媽,你不覺得他有點像阿陶嗎?”
“而且你想想,阿陶是昨晚上忽然出現在咱們村外的山路上的,而遠陽縣的殺人犯是昨天下午開始潛逃的,從咱們和遠陽縣的距離來看,阿陶出現的時間,正好是殺人犯能夠從遠陽縣來到我們縣的時間。”
“最關鍵的是……”宋冬松打量著阿陶:“我們最初看到他的時候,他胳膊上有一點傷口,那傷口并不大,可是他胳膊上的血,看著有點多呢……”
其實宋益珊不是沒懷疑過阿陶,之前她就是懷疑過啊。
可是那個溫暖的擁抱,還有那聲低啞的不要害怕我,都讓她慢慢地放松了警惕。
她還是遵從了本心,選擇相信阿陶。
這是一種直覺,沒有理由的直覺。
就好像最初見到阿陶,她在明知道對方的出現很是可疑的情況下,依然選擇把他帶回了家,而不是遺棄在山路上。
只是現在,在詳細地看了這個案件的新聞細節后,在兒子頭頭是道的分析下,她重新開始審視這件事。
仰起臉,望著阿陶盯著自己時那直白得絲毫沒有掩飾的目光。
假如說,他真是一個色.情狂魔,專門跟蹤女人,然后□□女人,殺掉女人,有沒有可能?
宋益珊一下子想起,今天他盯著韓小姐看的情境。
這么一想,毛骨悚然。
再次對上他幽黑清冷的視線,她心肝兒一顫,不由得抱緊了懷中的抱枕。
“你,你……你到底是不是?”
說話一下子就結巴起來了,明明屋子里很暖和,她卻仿佛被蒼北山的夜風冰冷地吹著,背脊發冷,瑟瑟發抖。
阿陶微微擰眉,邁前一步,走向了宋益珊。
“啊——你,你別過來!”宋益珊驚惶低叫。
宋冬松見此,一個箭步沖過去,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握上了一根木棍子,拉開馬步,木棍子一橫,奶聲奶氣地喝到:“不許靠近我媽媽!”
可是阿陶卻仿佛根本不在意那根棍子,事實上他是連看都沒看那根棍子,就徑自往宋益珊走過去。
他一直在凝視著宋益珊,看著她從慵懶滿足到驚恐失措,他心疼。
他想讓她不要害怕,他想抱住她,安慰她。
宋冬松是很不想傷害阿陶的,因為阿陶做得菜實在是好吃。
可是媽媽和美味菜肴,哪個更重要?
答案顯然是前者!
阿陶這個人實在是不正常,如果他真是殺人碎尸案嫌疑犯,也許他和媽媽都會死在他手里。
況且,他是見識過阿陶的力氣和速度的,自己根本沒法比!
于是宋冬松在眼睜睜地看著阿陶繼續往前,對著媽媽走去,根本不理會自己的樣子時,心便狠狠地往下沉。
他知道,也許這就是生死關頭。
狠狠地一咬牙,一個高高躍起來借力,同時兩手舉起木棍子,就要對著阿陶劈下去。
用盡全力,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