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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好解釋為什么今晚會爽約,事兒跟她脫不開干系,只可惜,白費心機。”
“顏顏為什么要讓華總來?”
“想讓狗仔看一場好戲,”荊嶼似笑非笑地說,“小矮子,看來華晁對你那點心思還真是路人皆知。”
鹿時安:“……”
荊嶼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華天悅府。”那是蔣格格的家。
鹿時安看他,“去格格姐那兒?”
“這時候不找她,還等什么時候?”
沒想到,剛到蔣家樓下,鹿時安還沒撳門牌號呢,電子門就開了。
通話器里傳來蔣格格氣急敗壞的聲音,“上來上來!”
門果然大敞著,頭上裹著吸水毛巾,身上穿著萌噠噠的卡通浴袍,蔣格格正一邊接聽電話,一邊揮手示意他倆坐沙發上候著。
“我們鹿時安是怎么出的道,大家不都看在眼里的嘛?真要是有人背后捧,何必走女子組合,何況還不是隊長,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蔣格格以一貫的熟稔語氣和對方打著太極,“至于Kiyu,年輕氣盛嘛,不知輕重一點,我們華總都不跟他計較,媒體兄弟何苦為難呢?真要缺爆點,寓言過兩天發新MV,多多幫忙宣傳宣傳唄!”
鹿時安心一驚,消息傳這么快的嗎?
她看額荊嶼一眼,對方正捏著手指關節,若有所思。
那邊蔣格格一通好說歹說,連哄帶騙,好不容易掛斷了電話,低頭在茶幾的記事本上惡狠狠地畫了條杠,杠掉其中一家媒體,然后重重地一屁|股坐進沙發里,抹了把臉上不知道是汗還是頭發里滴出來的水,眼神刀子似的扎向對面的倆人。
鹿時安:“……”
好怕怕。
“現在知道怕了?”蔣格格氣得直喘,“早干嘛去了?你自己看看!”
說著,她把平板扔了過來,上面赫然是一段曝光在微博的監控錄像。
鹿時安點開,立刻認出畫面上的人來。
正是華晁在練功房失控,被荊嶼狠狠揍了一拳的場景,但并沒有之前華晁試圖強吻鹿時安的那段,而且,監控沒有聲音,并不知道三人之間在說些什么。
僅從錄像上看,完全是荊嶼單方面出手傷人。
“我知道,你們搞音樂的,都有自己的脾氣。但是Kiyu,有脾氣不代表可以無法無天。華晁是佰曄的副總,就算是我,也不會輕易和他對著干。你做這些事之前,有沒有想過未來還怎么在佰曄待下去?你就當真沒想過,未來嗎?”
無論是荊嶼還是鹿時安,都以為蔣格格開口一定先是指責荊嶼又惹了麻煩。沒想到,她最擔心的竟是荊嶼的前途。
鹿時安輕輕抵了下荊嶼的膝。
“想過,”荊嶼難得地沒有炸毛,沉聲說,“如果沒考慮,我現在也不會坐在你這里。”
換作少年時代,怕是早殺上媒體的門去了。
蔣格格一口氣堵著,“找我?現在找我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這事兒發生之前你不跟我說,發生之后不及時告訴我,如今被捅出來了,你找我,我能通天嗎?”
“告訴你什么?”荊嶼似笑非笑地反問,“是華晁對小矮子心懷不軌,動手動腳,還是我忍不住揍了想動我女朋友的人?”
“動?”饒是蔣格格見慣了風浪,一時也沒會過意來。畢竟華晁對鹿時安雖然有意,但也一向非常尊重,她實在不信華晁會強迫小丫頭。
鹿時安揪著手指,避開了她的視線。
蔣格格心里有了數,一時沒忍住爆了句粗口,“老華真是昏頭了!”
她平復了半天,忽然問:“那天除了你們三個,還有誰在場?”
鹿時安無聲搖頭。
荊嶼問:“今晚除了這條微博,還有其他爆料嗎?”
蔣格格倒吸一口冷氣,雙眼圓瞪,“還有別的?你倆行行好,讓老娘多活幾年好嗎?別給我這么多‘驚喜’,我怕我心臟承受不來。”
看來,晚上在茶餐廳的一幕確實被華晁給壓下來了。
換句話說,網上目前的這條爆料,十有八|九跟這老小子無關……荊嶼心底有了數,半垂著眼睫,考慮著怎么跟蔣格格提起沈彩顏的可疑。
卻聽蔣格格聲音一沉,“視頻切掉了老華的那部分,只留下Kiyu打人,顯然是沖著Kiyu而來,兩種可能,一是要跟你在決賽一爭高下的對手,一是——”
作者有話要說: 格格姐神助攻,么么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