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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說道：“還是算了，我們去別的地方好不好？”

“……去哪？”方為不耐煩地問。

賀霄麟皺著眉頭想了想，“去其他好玩的地方，你之前不是很想出國嗎？”

“大哥你現在這個狀況我敢帶你出國嗎？我又不會說英語，萬一出了什么事誰照顧你？”方為翻了個白眼。

“那我們……”

“你又怎么了？”方為有些累了，“不是說好了都聽我的嗎？現在又得按照你的意思來了是吧？”

“你生氣了？”賀霄麟小心地問他。

“你說呢？你今天就一直在跟我鬧，先是不想吃藥，現在又不讓我去泡溫泉，換你你生不生氣？”方為沒好氣地推開他。

“不生氣。”賀霄麟居然真的舔著臉回答了，“你做什么我都不生氣。”

方為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說道：“這可是你說的，那我現在就去打電話約杜行再帶我去酒吧玩玩。”

賀霄麟按住他要撥號的手，淡淡地說道：“我不對你生氣，但是我可能會打死別人。”

“威脅我？”方為瞪眼。

賀霄麟趁機抱住他，在方為身上蹭來蹭去，低聲說道：“我是精神病人，打人不犯法的。”

“你現在又說自己有病了？不是不讓我提嗎？”方為快要被他氣死了。

哪知道賀霄麟認真回答：“我說可以，你不能提。”

“你這個雙標狗！”方為憤恨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我不想讓你去泡溫泉，到時候你脫光了衣服給別人看，我真的會發瘋的。”賀霄麟親親方為，很嚴肅地說道。

“我是去泡溫泉又不是去澡堂子洗澡，怎么還能脫光了衣服？”方為哭笑不得。

“我反正不喜歡，要是真的有人看你怎么辦？”賀霄麟情緒很低落。

方為無奈，轉過身捧著賀霄麟的臉，那雙初見就讓他驚艷至今的桃花眼依舊美得令他心動，方為湊過去親親賀霄麟的眼角，問道：“你睜大了眼睛好好看看我，這個世界上除了你還有其他的瞎子會把我當成寶貝嗎？我哪就能好看到能讓別人都來看我了？”

“好看。”賀霄麟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哪里都好看，誰不喜歡看你誰才是瞎子。”

“放屁！”方為美滋滋地罵了一句。

“那我們不去溫泉了好嗎？等我稍微好一些了，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玩，我們還沒有度過蜜月。”賀霄麟低聲跟方為商量。

方為聽到他說起度蜜月來，有些不甘心地說道：“你說我多虧啊，結婚這么久，天天給你洗衣做飯，還傻乎乎地被你騙了這么久，連個正經的婚禮都沒有。”

“我都賠給你。”賀霄麟嘴里發苦，“你是不是后悔了？”

方為覺得鼻子發酸，搖搖頭說道：“到目前為止，還行吧，要是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說不定也會這么選。”

賀霄麟低頭咬住方為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道：“我這輩子最大的慶幸就是那天闖進了那家小飯店，遇到了正在等相親對象的你，然后撒了一個謊，騙到手了一個老婆。”

方為被賀霄麟按倒在床上，掙扎著推開他，“你騙人在先還有理了？要是我沒有原諒你呢？要是我知道你有病之后就一腳把你蹬了呢？”

賀霄麟沉默著搖搖頭，手掌慢慢伸進方為的衣服里。

賀霄麟一直都沒有告訴過方為，在他們之間從來都不存在什么也許和如果，從他認識方為的那一天起，不管方為之后會做出什么選擇，賀霄麟都絕對不會放他離開，就算綁也要把方為綁在身邊，賀霄麟從一開始就是這么打算的。

不過好在方為從來都沒有給過賀霄麟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