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晚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桉承認小肚雞腸,但就是不爽。從鐘嚴講以前的故事起,他就開始不舒坦。
鐘嚴幫他拽緊衣領,“走吧,回去睡覺。”
“不睡。”時桉背過去。
“不困?”
時桉伸了個懶腰,裝模作樣,“漫漫長夜,我還要欣賞美景。”
“我走了?”
“不送。”
鐘嚴起身,緊接著,時桉的脖子被纏上羊毛圍巾,帶著鐘嚴的溫度和氣味。
手法極不溫柔,扯的時桉左右亂晃,“靠你干嘛!勒死了,放開!”
“再廢話,我把你和圍巾一起扯回我床上。”
時桉:“……!!!”
身后有門打開又關緊的聲音,時桉憋著火,偷偷賭氣。
扯你床上干嘛,暖床嗎?
神經(jīng)病。
涼風夾雜著冰凌,斜著往臉上吹,時桉縮縮肩膀,整個腦袋埋進圍巾里。
他打了個哈欠,問就是后悔,吹什么牛說不困,現(xiàn)在好了,想回去都不好意思了。
時桉看了眼時間,再忍十分鐘,閉上眼就往里沖。
孤零零的背影在門前左搖右晃,冰凌穿過月光,粘在他臉上。
等身體徹底支撐不住腦袋,鐘嚴開門坐了回去,用肩膀接住了偏斜的頭。
時桉穿著加厚羽絨服和羊毛大衣,腦袋被圍巾包全,整個人圓滾滾的,像個餡料充足的糯米粽。
鐘嚴取下耳朵上的煙,煙蒂有被咬過的痕跡,尾端發(fā)潮,上下各有兩顆牙印。
他沒點,只是含進嘴里。
風繼續(xù)往身體里吹,鐘嚴攥住拳,手掌從后背伸過去,按在時桉頭發(fā)上。零下十幾度的天氣,柔軟的頭發(fā)凍得發(fā)硬,還能摸到冰茬。
鐘嚴抓了一綹捏在手心。
默默算著:加一只龍蝦。
凍硬的發(fā)絲被捏軟,鐘嚴撥走發(fā)絲,翻開圍巾里的耳朵。
很長一段時間,這對會泛紅的耳朵總能徒增鐘嚴的煩躁。食指點在耳尖,指腹是涼的,但耳朵溫熱柔軟。
指尖順著耳廓的方向,一點點往下滑。
睡熟的人受到些驚擾,皺皺眉,往鐘嚴懷里擠。
等他不再動,鐘嚴伸出手指,繼續(xù)觸碰。
一邊碰,一邊在心里默讀。
你很棒,聰明、敏銳、勇敢、冷靜。
你會成為最優(yōu)秀的醫(yī)生,在熱愛的領域發(fā)光發(fā)熱。
第20章 夸獎
有鐘嚴在的地方,班前會永遠少不了。
別人參加就算了,但時桉真不懂,像他這種兒童看護有什么出席的必要?總結(jié)昨天吹了多少個手套氣球,小崽子們上了幾趟廁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