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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出柜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許芳婷見沉昕不說話了，氣得拍了下桌子。

沉昕看了看母親，沒辦法繼續不回答了，只是皺起眉頭「媽，你從哪里聽來的？誰這樣亂說？」

「你先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許芳婷不讓她轉移話題。

沉昕沉默片刻后也只能輕點了一下頭，隨之而來的便是許芳婷失望的眼神。

受不住許芳婷那樣的眼神，沉昕無奈道「媽，你明知道我和洛杰之間根本沒有感情，和他離婚是遲早的事，我們總不能這樣相互拖延一輩子。」

「相處久了難道連感情都培養不出來？你們在一起兩年了，顯然你根本沒有心經營這段婚姻。」許芳婷卻搖著頭，認為沉昕做得還不夠好。

她說道「在婚姻中本來女方就要多出點力，懂得抓住丈夫的心才對，你到好，急著主動跟丈夫提離婚？要是你多用點心會至于到現在還說出沒有感情這種話？」

沉昕被許芳婷念了一通也只是低著頭，郁郁說道「我們之間不是這種感情，我們更像是兄妹，我們真的沒辦法跨越成戀人。」

這時許芳婷卻又頓了頓，看向沉昕的目光便得更銳利了些「你告訴媽，想離婚是不是因為你在外面包養的那個女孩？」

這下沉昕知道是誰把消息全跟許芳婷報告了，但這事先放到一邊去，她只是哼笑了一聲不以為然道「怎么可能，那不過是消遣時間罷了。」

「真的？我聽說你花了不少心思在那上面，還讓她住進公寓里頭，辦了張副卡給她刷？」許芳婷瞇起畫了精致眼線的眼尾，不是很相信沉昕的推托之詞。

但沉昕卻聳聳肩「現在包養都是這樣的，她花多少錢我這都知道的，公寓也只是暫時而已，說實在，我不覺得這事有什么好擔心的，洛杰他可一次包養過好幾個呢。」

「能一樣嗎？他包養算什么事？你一個女人的學著別人搞包養？要事讓你爸知道了他會多生氣？」許芳婷眉頭皺得很緊「你怎么會去包養一個女的？」

沉昕干笑一聲「就看她有意思而已。」

許芳婷對沉昕還是有些了解的，兩手往胸前一環，審視著坐??在她面前的沉昕，顯然也事有些問不出口，但還是問道「你老實跟媽說，你是不是同性戀？」

沉昕拿茶杯的手一顫，幾滴茶水從杯緣濺了出來，撒在桌面上暈染開來......

「......」頓時母女倆相視無言，只是低著頭看著著茶水越染越開，沉昕才抽過紙巾，沉默不語的擦拭著桌上的茶水。

許芳婷吐出一口氣，聽著像是飽含負面的嘆息「我就知道，難怪你無心經營婚姻。」

「這是兩回事。」沉昕不知為何聲音變得有些小，她一點也不想和許芳婷談論這些。

「夠了。」許芳婷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問題的癥結點了，站起身來不想再聽沉昕的解釋，只道「這事情趁你爸發現之前趕緊處里掉，下個月是什么日子你不會忘記吧？」

「記得，我怎么會忘記。」沉昕起身來將許芳婷給送出了辦公室「您這次也跟我去上香嗎？」

「當然。」許芳婷臨走前又囑咐了一次「你趕緊的處里了，至于你和洛杰的問題，媽不是想罵你，只是相信你能處里的更好，你總得試試，就當是為了媽努力一次好嗎？」

沉昕感覺到許芳婷刻意的忽略了她剛才承認自己是女同的事實，不過這也沒什么不好，她一點也不想和許芳婷繼續談論這些，只道「我真的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