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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荷抓著謝翎的手腕,已經(jīng)忘記了他們之前的不愉快,一心只記掛謝翎的安危,她的瞳仁里閃爍著的粼粼波光,讓謝翎極其受用。
謝翎握住崔荷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上,故意調(diào)侃道:“危險也得去,放心,為了你,我會安全回來,畢竟郡主還想著等我死后養(yǎng)面首呢,我怎么能讓你如意。”
崔荷想起之前的戲言,不由心虛地垂下眼瞼,解釋道:“我開玩笑的,你別當(dāng)真了。”
“嗯,往后可休要再說這等胡話氣我。”謝翎一改方才的溫柔話語,語氣嚴(yán)肅了兩分。
“知道了。”崔荷頷首嘟囔著回答,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明明是他來跟自己求和,怎么搞得是她的錯一樣!
崔荷皺起眉頭,朝他怒目而視,卻落入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里,他正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眼底好似多了些什么東西,仿佛染上了業(yè)火,一沾便輕易離不得。
二人離得很近,呼吸近在咫尺,突然之間崔荷發(fā)現(xiàn)彼此的呼吸凌亂不堪。
最后一束焰火扶搖直上,顫顫巍巍地達到他能抵達的高度,他要再高一點,再高一點才看到閣樓里那對親密靠近的情人。
煙花迸裂開來,一瞬的煙火四散而去,最后一點光輝照亮了閣樓里親吻的兩人,夜空里恢復(fù)了寂靜,閣樓里只留下一道緊密相貼的剪影。
閣樓里是無邊的黑暗,借著朦朧月色,方能看清楚彼此的模樣。
窗外的月色帶著朦朧光澤,謝翎將崔荷暈紅的臉蛋看了個清晰,她情動時,鼻尖像是沾染了一道濃艷的粉色,水眸光澤動人,她軟軟的依靠在他的臂彎中,像是一朵剛被折下來的荷花,綻放開來的才最艷麗。
謝翎的手在她臉頰上肆意地撫摸著,她的肌膚如上好羊脂玉,溫潤光滑,令他愛不釋手,唇上用了三分力,往內(nèi)探測更多,深入探索中,勾出了彼此的欲念。
崔荷被他打橫抱起帶到屋里唯一的矮榻上,松開的一霎,崔荷腦中清明了少許,雖然這一日必然會到來,但她還是生出了幾分緊張。
呼吸交錯之間,輕薄的襦裙被他扯開,露出月白小衣,他的手攙扶在她的腰側(cè),徐徐圖之。
她顫顫巍巍的問道:“謝……謝翎。”
謝翎收回手,撫摸著她的臉頰不由吻上去,低低的嗯了一聲。
“你……你第一次嗎?”
黑夜里傳來一聲輕笑,他整個人卸了力道,壓在她身上,但顧念著她身嬌體弱便稍微撐起了一些,但緊緊貼著,他肯定地回答:“第二次。”
“嗯?”
崔荷差點要把他推下去,就聽到謝翎悶聲回答:“這是我們的第二次了。”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怨氣。
崔荷忽然想起來新婚第二夜的事,她不由笑出聲來,伸手攬住謝翎的脖子,認真的說道:“那你這次別不行了。”
一句話便讓謝翎破了防備,他咬著牙扯開崔荷的裙子,身體覆了上去,他湊到崔荷的耳旁,輕咬她的耳墜,沉聲道:“那你瞧仔細了,我到底行不行。“
穿堂風(fēng)自閣樓上從容穿過,在屋里停留了片刻,聽著吱吱呀呀的聲音,矮榻上的身影看不真切,但有嗚咽聲傳來,嬌弱的哭泣聲混雜著粗沉的呼吸聲,夜風(fēng)卷走了屋里的靡靡氣味。
聽荷院里,銀杏坐在廊下眺望垂花門,綠影靠在廊柱下正在磨刀,紅袖盯著醫(yī)術(shù)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主子和金穗出去那么久了還不回來,可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銀杏等不及了,還未等紅袖阻止,她已經(jīng)朝門外飛奔而去,恰好撞上了回屋的金穗。
“金穗!郡主呢?”
金穗小臉微紅,笑得含蓄,回答:“今夜應(yīng)該宿在虎鶴園了,燒些熱水吧。”
“啊?”金穗的回答有些跳躍,銀杏無法理解這兩者的聯(lián)系,紅袖笑著走過來,拍了拍銀杏的小腦袋,說道:“傻姑娘,夫妻宿在外面,有何不可?”
銀杏好似懂了些,她微微側(cè)頭與金穗說道:“郡主這兩日不是罵姑爺罵得很厲害嗎?怎么會?”
金穗也不便解釋太多,只好含糊回答:“姑爺哄好了郡主,明日你便知道了。”
知道崔荷沒事后,等待的四個丫鬟只留了兩個候在院子里,另外兩個先去歇息了。
清晨第一縷陽光升起,屋外有雞鳴聲傳來。
崔荷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意識先恢復(fù)過來,她微微瞇著眼,只覺得渾身酸疼無力,她伸了伸手,觸摸到被子里面殘留的一點暖意。
睜開眼,看見了熟悉的羅帳頂,她回屋了?
迎著晨曦走來一道高大的身影,他在榻前落座,握住她放在被衾外的素手揉了一下,問道:“怎么不多睡一會?”
崔荷抬頭,分辨出了眼前人是誰,小臉倏地一紅,昨夜他晃動的俊臉從眼前閃過,崔荷羞澀地抽回手,發(fā)現(xiàn)自己好似換了一件寢衣,身子也沒有昨夜粘膩的感覺,她沖謝翎眨了眨眼,問道:“你帶我回來的?”
“你自己回來的。”
“啊?”
她怎么可能自己回來?對上謝翎帶笑的眼神,才知道自己被他耍了,當(dāng)即狠狠錘了他一下,謝翎接過她的軟綿小拳頭,說道:“今日要忙著與下屬交接工作要務(wù),明日便要啟程去松洲了,夫人替我收拾一下行李。”
“那你今日就不回來了嗎?”崔荷坐起來,幽怨地看著他。
謝翎摸著她滿頭青絲,寬慰道:“回,但是要夜里才能回,昨日耽擱了些事情,工作都堆到了今日。”
“好,但是你得回聽荷院。”
“嗯,這是自然。”
眼看著時間不多了,他能和崔荷講話的時間也不多了,經(jīng)過昨夜的敦倫,謝翎對崔荷親昵了不少,壓下她的后腦勺,親了她的額頭一下,有件事他想了許久,決定不要了。
“阿荷,你送我的荷包不見了,可否為我繡一個,等我從松洲回來了再給我。”
崔荷疑惑地從他腰身上逡巡了一遍,確實沒看到她送的荷包,他真弄丟了?
她有些責(zé)備地看著他,問:“怎么弄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