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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這個理由勉強接受。
主要是只有滄月姐能劈開時空穿越,再追究下去估計會變成一座冰雕,到時候十月得心碎了。
絕對不是因為我慫。
將注意轉回滄月和靈,我才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
靈變回來九月小時候的模樣,此時瀕臨暴走邊緣,渾身異能溢出,衣服長發(fā)無風自動,活像一個副本里發(fā)飆的小boss。
阿酒蒼白的尸體無力癱坐在高座上,被她護在身后,脖子上那一圈針線縫補的痕跡,令人觸目驚心。
難以想象靈是怎樣一針一線將頭顱和身體縫在一起,她那時又是怎么一番心情。
不過,阿酒手腕上的手鐲怎么這么眼熟。
心中咯噔一下,我一摸手腕,上面空空蕩蕩。
我的蛇鐲怎么會在阿酒身上!!
此時,滄月冰冷的嗓音在大廳中響起。
“你的阿酒老爹就算復活過來,看到眼前這景象也會被氣死。
這二百年來,你利用人類的愛,將他們幾乎毀滅殆盡。
他們又和你的阿酒老爹有什么區(qū)別?”
“當然有區(qū)別!”
靈根本聽不進去,她淚流滿面回憶著曾經的種種,“我從一出生就被家人當作怪物!
只有阿酒老爹,讓我明白什么是愛,什么是家!”
滄月握緊手中的武士刀,冷哼一聲,語調不屑,“你明白什么是愛?你只是個想重溫舊夢的自私鬼罷了……”
“孤也曾和你一樣被人類當作異類,也曾想讓全世界陪葬……”
她的眼角忽地酸澀,似乎和靈的遭遇產生共鳴,或許是顧及到我和玄月在場,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而玄月看滄月的神情始終只是一抹淡淡的笑意,無論她說什么做什么,他就默默的站在她身后,扮演無聲的守護者。
讓人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錯覺。
我就更簡單了,完全沉浸在自己蛇鐲為什么會被搶的思緒中,根本沒有聽她們在說什么。
眼看著就要打起來,我不忍提醒靈,“你復活不了阿酒老爹。”
這句話把靈的注意吸引過來。
“世界軌跡已經更改,古希蘭皇真神沒來得及在黑月成員身上種下術法。”
“我知道啊。”
靈沒有我想象中的氣急敗壞,她收回崩潰的神情,這話卻讓我一頭霧水。
“不然我為什么要抓你。”
“我?”我迷茫的指了指自己,“真神也沒有在我身上種術法啊。”
“你手鐲上殘存著真神的力量,就這些已經足夠了。”
所以,靈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我嗎?
這的確出乎意料。
我都不知道自己蛇鐲上還殘余著神力。
“逝者已逝,那便讓他安息吧。”
說完這句話,滄月已經提刀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