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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就干吃了一袋面包,就等李明的人出現,然后確認刀疤究竟是不是在里面,如果在,那就趁亂沖過去把刀疤抓住,一了百了,如果消息有誤······
秦天壓根沒去想這個可能,他找了一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一點線索,刀疤怎么可以不在!而且憑阿倫描述的大致特征,那個身高一米七左右,左臉上有道蚯蚓似得疤的人就是刀疤無疑。
秦天不止一次逼問過光頭表哥關于刀疤的底細。刀疤臉上那道疤據說是十幾歲的時候跟人干仗,讓人用截斷的鋼管劃出來的,當時都見了骨,雖然及時進行了包扎治療,但情況緊急,又是在鄉下,鄉下小診所的縫合技術不太達標,也不講究美觀,小護士拿針線隨便給縫了縫,拆線之后毫不意外的就出來了一條大蚯蚓趴臉上的驚悚效果。
為這,許多年后,刀疤還專門開車找回那家鄉下小診所,把人診所給砸了。從此一炮打響了“刀疤哥”的威名,為他立足橫行街頭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如果沒有遇到秦天,刀疤哥可能還要繼續在各大街頭橫行一陣子,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狼狽不堪的四處躲藏,再無當年打砸搶老大的威風,只能在陌生的城市靠混在一幫小弟里偷摸接個活兒才能混口飯吃。
因為身上還背著個案子,像以前那樣一群人不管不顧的火拼是不能了,萬一倒霉被警察堵到,就不是關個幾天放出來這么簡單了。所以這段時間刀疤還算安分守己,偶爾接活兒也只接風險小的,不會惹起太大風波的。一群人把人一堵,蒙頭揍一頓狠的,斷胳膊瘸腿,捅上幾刀,只要不死人就成,關鍵就是給個教訓。
可今晚不知怎么就寸了,一車人靜悄悄的窩在車里,還沒等到要教訓的人下來,一個穿的挺隨意的年輕小伙子穿過大半個停車場,筆直的就沖他們這輛關了大燈停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車來了。
一車人都警惕的盯著窗外,主角還沒登場,要這時候鬧出動靜肯定會把人嚇跑。活兒沒干,錢還沒收,不能白瞎守了這一個晚上。所以車外的小伙子抬手敲響車玻璃的時候,坐在駕駛室的人把車窗降下來一條縫,警惕兇狠的盯著來人,等來人主動表明來意。
江北透過窗縫往車里掃了一遍,目光盯在了一個低頭摸口袋的人臉上,“我找刀疤。”
“別急,我們都知道守株待兔,人出來混的肯定也不知在哪兒蟄伏著呢。那個小子還沒出現,他們也不會隨便出來晃悠,讓人警覺。再等等。”文軒說。
秦天看了眼手機,已經十一點半了。不是他沒耐心,這一年他都等了,多等幾個小時也不是問題。但秦天總覺得哪里不對頭,四周太安靜了,除了他們這輛車,其他幾輛車也完全看不出有人蟄伏的跡象,要說等人下來之后再開著車沖進來把人堵住也不是沒可能,但對于一個不定點下班的人來說,這種策略顯然不成熟。墻角通道也不像是藏了人的樣子。
秦天轉頭朝副駕駛看去。
阿倫閉著眼睛靠在座椅里,看起來比他還緊張,手里一直緊緊攥著手機,仿佛在等什么重要的電話,時不時還不安的往車外看。
這副模樣不得不讓秦天起疑。
“是不是搞錯地方了?”秦天突然問了一句。阿倫睜開眼,秦天指了指四周,說,“我看這個點應該不會再有人下來了,那幾輛停放的車也不像是經常有人開的,應該是長時間停放在這里的閑車。你確定你沒有聽錯地點?”
阿倫慢慢坐了起來,跟著往四周看了一圈,又低頭劃亮了手機,看了一眼之后,說,“不應該吧······”
“你說的那個公司是哪家公司?是在這座辦公樓上嗎?”秦天又問。
阿倫沒有抬頭跟他對視,思索了一會兒才篤定的點頭,“是這兒沒錯······要么是那小子早得了風聲,壓根躲著沒來上班······吧。”
“操!”秦天終于沒忍住罵了出來,重重的拍了一把方向盤。
阿倫被他突然發作嚇了一跳,捏著手機小心的說,“······怎么辦?現在這個點,人可能已經······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我再幫你打聽打聽,也許······”
“阿倫。”秦天攥了攥方向盤,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憤怒和莫名的不安,轉頭定定的看著阿倫,“你沒有跟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