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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魈淡聲說道，“你們之前的做法是對的，這附近一片區(qū)域都很危險，最好不要單獨行動。”

他解釋道：“死去魔神留下來的力量和意志會遺留魔神遺怨。這些魔神遺怨最終會化作鬼怪和疫病災(zāi)劫。這里的魔神殘渣濃度很高，那個戲曲社的社長讓社員來到這里顯然不是來談生意的。”

“既然你們想繼續(xù)調(diào)查，就暫時跟在我身邊吧，也好照看你們的安全。”

正玉和云堇之前提起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和仙人在一起，安全性大大提高了！

隨著遺跡逐漸深入，陽光能照射的區(qū)域越來越少。濕冷的空氣彌漫在這處地底遺跡內(nèi)，溫度越來越低了。

正玉穿的不算太多，此時抱著手臂期望可以獲得一些溫暖。耳畔除了腳步聲，只剩下滴答的水滴從半空中落下的聲音。

太安靜了，靜的有些不正常。

根據(jù)魈的說法，魔神遺怨會化作鬼怪或災(zāi)劫，可是一路上竟然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而前面的路程竟然還是看不到頭，黑色的洞口像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等著食物自己送上門。

走在最前面的魈顯然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停下腳步。

他回過頭，似乎明白了什么，讓正玉把之前看到的那條情報再說一遍。

正玉模仿社員的口吻盡可能簡潔地重述一遍：“那個社員的日記里，說瓊璣社快要倒閉了，近幾年以來，總能從社長那里聽說有社員離職。”

“雖然收入一直在下降，但社長一直自己掏錢來維持戲班的運營。”

“社長說有辦法可以讓社團維持下去，他找到了一個投資人，希望我們一起去見見他……”

正玉邊說邊回憶，恍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渾身發(fā)寒，魈的話也應(yīng)證了這一點。

魈：“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們提及的那些社員，可能都已經(jīng)遇害了。”

云堇驚呼道：“怎么可能？”

正玉把情報又在心中過了一遍，冷靜分析道。

“第一點，所有社員的離職都是從社長那里聽說的，難道離職之前沒人跟其他人提過嗎？那他們?nèi)チ四睦铮慨?dāng)然這不是最主要證據(jù)，第二點才是。”

“戲班一直入不敷出，演出頻率也在一直降低，而填補戲班的賬務(wù)缺口是需要很多錢的。那么社長從哪里搞到的錢？”

云堇臉色難看，接話道:“這個投資人也有問題？”

魈神情沒什么變化，但握住和璞鳶的手緊了緊：“是的。魔神遺怨大多沒有神志，但有些格外強大的魔神遺怨是有思想的。他們對人類往往抱有極大地惡意。”

“如果這個社長被魔神遺怨蠱惑或控制，這20多個人的性命堪憂，或許社長拿出的錢財也來自這些受害的社員，以此換取戲班的茍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