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簌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是來看小姐的?思鈴指了指床幃,小聲對太子說道:“睡著了。”
太子微微點了點頭,走近了床幃,他見林錦初將自己縮在被子中,小小的一團兒,就連在睡夢中,也忍不住皺著眉頭。
太子伸出手去將林錦初的眉頭舒展開了,他不得不承認,當十一緊急入宮將事與他說了的時候,他的一顆心都要停止了,他深深的悔恨,若不是他讓林錦初去雞鳴寺,林錦初會不會就避過這一劫?
林錦初也睡得并不深,她感覺到了床頭的動靜,睜開了雙眼,太子一言不發的站在她身邊,眸子中盡是復雜。
比起太子心中的糾葛,林錦初要顯得簡單得多,她來雞鳴寺是太子的安排,起先太子只是怕她在宮中被三皇子為難,才讓她出來避一避,卻不料三皇子如此黑心,將任婷引到雞鳴寺,想將他們一網打盡。
太子如今如此,只怕是心中對她有些內疚。
太子是哥哥又是老師,出了這種事情,林錦初絲毫不覺得太子夜闖自己的閨閣有什么不對,她從自己的床邊拿出一條白色的手帕,對太子說道:“伸出手來。”
太子有些不明白,他聽林錦初的話,乖乖的將手伸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的手受傷了。”大概是怒極,太子射出的那幾箭勁道極大,弓箭的弦尖銳,太子的手指被劃了幾道深深的印子。
林錦初小心的幫太子將手指擦了擦。
太子神色莫測,只居高臨下的看著林錦初的臉。
林錦初不知太子為何,只抬頭對太子笑了笑。
“以后不會再發生此事。”半晌,太子說道。
“我想我以后也不會這么倒霉吧。”林錦初道頗有幾分幽默精神的笑道。
明明自己心中怕得要死,但是卻還是打起精神來安慰別人,太子將林錦初又塞回了被子道:“睡吧。”
林錦初乖乖的鉆到了被窩了,似想到了什么問道:“任家小姐會如何?”
太子將被子放好,抬眼問:“你在乎她?”
這一世她看到了任婷一事的真相,而太子又身入其中,大概不會像前世那般沒有防備了吧。林錦初搖了搖頭,“沒有。”
太子一雙修長的手拂過林錦初的臉,遮住了她的眼睛,輕輕說道:“睡吧。”
“嗯。”林錦初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連太子什么時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太子與林錦初的一舉一動,在床幃下打鋪蓋的思鈴都聽得一清二楚,待林錦初睡著,太子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看向她的時候。
她連忙小聲說道:“我什么都沒看見,我什么都不知道。”
太子沉默的走出了林錦初的房間,往那深夜里走去。
雖然林錦初睡著了,但是在這個深夜里,他還有許多事要做。
任夫人如今算是心寬體胖、高枕無憂,她的親生女兒被選為了太子妃,與太子琴瑟和鳴,昨兒剛剛在皇寺中為元后祈福,獲得了圣上的稱贊,正是一片康莊大道往前的時候,連任大人都看在嫡女的面上,都愿意往任夫人的房中多住幾天,以示對嫡系的榮寵。
這任夫人睡得正香,卻被自己的貼身張嬤嬤給推醒了,她素來喜睡,睡著之時不喜人打擾,如今身份漸高脾氣越發的大,她差點給了推醒他的人一個掏心腳,看到是張嬤嬤才停了下來。
“張嬤嬤,這是怎么了?”任夫人的口氣十分不耐煩。
“夫人,老爺請您去書房。”張嬤嬤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她悄悄在任夫人耳邊道:“聽說來了貴客。”
貴客?能有什么客值得現在的張家說貴呢?任夫人腦中一轉,對張嬤嬤說:“快給我洗一個臉。”
張嬤嬤早就讓小丫鬟去置辦了,她幫任夫人將外衣給穿上,心中有一種莫名的不安,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
任夫人洗了臉,來不及施脂粉就到了任大人的書房,這書房的地方十分隱蔽,一般是任大人與要人見面的地方,連任夫人都沒有見過幾次。
“這是怎么了?“任夫人有些抱怨的走進了書房,卻見一個氣質如青竹,如琢如磨的俊逸男子坐在書房的上首。
任夫人以為自己眼花,她擦了擦眼睛,定睛一看,她沒看錯,這正是她那身份高貴不可攀的未來女婿太子殿下。
雖然是未來女婿,但是禮不可廢,任夫人規規矩矩的向太子行了禮,卻不料太子并沒有免了她的禮,他只關注著自己手中的茶碗,似乎在發著什么呆。
任夫人的表情有些僵硬,自己的女兒是未來的太子妃,難道太子連這份面子都不愿意給她?
任大人也有些二丈摸不清頭腦,太子這次來到底是做什么的?來夜探他的女兒?可他的女兒不在家中,在皇寺啊。
太子仔細端詳了任家夫妻的面色,知道只怕這一對夫妻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做出的那些破事,他將茶微微潤了潤唇,出聲道:“今兒有山賊騷擾了雞鳴寺。”
山賊騷擾了雞鳴寺又怎么樣自己的女兒可是在皇寺。任夫人對這個消息有些不以為然,但任大人久在朝局,慢慢的從太子的話中品出了一兩分不一般來,太子這是什么意思?
任大人對太子鞠躬道:“請太子詳說。”
“雞鳴寺中有衛家嫡長女、榮華郡主。”太子頓了頓道,“還有任家的嫡長女。”
任家嫡長女難道不是她的女兒么?任夫人覺得不可能,她看向了太子,有些不解的說道:“太子,我女兒可是在皇寺。”
太子聽了任夫人的話,似笑非笑,“夫人能這么有把握?”
此話一出,讓任夫人白了臉,她女兒從皇寺跑到雞鳴寺去做什么?自古以為宮內各種傾軋,難道女兒中了別人的圈套?“難道是婷姐兒被人陷害了?還請太子多多費心。”
太子沒有理任夫人的話,只拍了三下掌,外面一個鐵面的侍衛壓著一個頭發凌亂的女子走了進來。
任夫人有些不可置信,她看向了那個女子:“婷姐兒?你這是怎么了?”
任大人心中道不好,但是面上還是表示出震驚的模樣,“太子,婷姐兒做得再不好,也是您未來的妻子,您不能這么對她!”
太子從身上拿出一張紙,輕飄飄的丟給了任大人,“你養出的好女兒你自己收拾殘局吧。”
任大人一目十行,將那信中的內容全看了個遍,他的臉上從紅變成了白,從白變成了紅,最終化作怒氣沖沖的一腳,踢在自己女兒身上,“放肆,我任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