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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并不確定秦照庭是否會收到,但我還是這么一直寄出去。
年十四,我坐上了離開云南前往云城的列車。
希望福利院是我長大的地方,我想趁著這趟出門,也回去探望一下姚阿姨。
雖然已經物是人非。
這兩年福利院發生了一件大事,隨著時代進步,原本位于村子里的院址還是過于落后偏僻了,有一位大善人捐了筆巨款,幫助福利院搬離了那條村子,來到云城的一個新興開發區。
我見證了四代院長的更換,第四任院長已經是我不認識的人,不過她還是給我在福利院安排了住的地方。
姚阿姨擔心我不認識新院址的路,在得知我過來時就主動提出要到車站接我。
我幾次三番與她解釋了導航的妙用,可老一輩的人總不太相信高科技,她一再堅持,我只好應承她。
姚阿姨來車站接我的時候,牽著一個不及她腰那么高的小男孩。
小孩額頭上貼著鎮熱帖,臉頰兩邊都是紅撲撲的。
姚阿姨往上提了提他的手:“快叫人。”
“言知哥哥好。”小孩子聲音清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看,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有些不解地看向姚阿姨。
姚阿姨解釋:“松松發燒了,今天帶他來市里的醫院看看。”
至此我終于知道她那天口中所說的“要過來辦點事,順路來接我”是辦的什么事了。
“他叫松松?”我有些訝異,問姚阿姨。
姚阿姨笑:“對。”
“言知哥哥好!”小孩又脆生生地叫我一聲。
我隨口一問姚阿姨,松松是幾時來的福利院。
姚阿姨回答是兩年前。
這與我當年回福利院的時間恰好錯開。
當年我在秋千下看見的松松已經上了小學低年級,過了這幾年怎么都該升到了高年級去,而我眼前的松松才五歲。
此松松非彼松松。
那時的松松,的確是幻覺吧。
世界就是這么離奇,當初被我臆想出來的人物在兩年后以另一種方式出現在我面前。
姚阿姨告訴我,原以為帶松松去過醫院后順路接上我就能一起回福利院,但松松的病情有些復雜,需要下午再回一趟醫院取結果復診。
只是一個普通的發燒而已,這看病的程序未免太繁雜,我在心底腹誹過一句。
后來我才知道,松松的情況與常人不同,一個病毒性感冒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姚阿姨感到有些抱歉,因為一開始便答應好了來接我一起走,結果還是得讓我自己找著路回去。
臨近中午,回到福利院吃午飯已經不現實,我干脆主動提出和他們在車站旁的面館先解決午餐問題,然后再一起陪著松松回醫院復診去。
面館師傅會做云城特色的拌面,還是十幾年前的老味道,第一口就讓我回到從前時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