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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窗外若隱若現的月色,想起了那只遠在大洋另一端,被我寄放在二手書店老板那里的雨燕。
兩個月的時間,她應該已經長大了。
身上的傷好了嗎?
我想念她。
我想起那個什么都不肯說的秦照庭。
是受了什么很嚴重的傷呢?
我也想念他。
八層的窗臺并不高。
我想回國了。
不斷鼓動的窗簾被我拉開,月色比想象中更明亮。
我伸著脖子望出去,八樓比我想象中更高。
能將窗簾吹起的風威力不容小覷,我瞇上眼,任由其從我頰邊拂過。
走廊里有腳步聲在響,在某刻將我拉回到現實。
我短暫地生出退縮,而后堅定地爬上窗臺。
身后的門開了,我一只腳邁了出去。
“攔住他!”
耳邊似有獵獵風聲掃過,嘈雜混亂的人聲攻擊我的聽覺器官,雙臂被一陣不可反抗的力氣反剪,小腿肚子在尖利的窗框上摩擦得生疼,我狼狽又扭曲地側躺在地上。
頸側一陣蜜蜂蟄咬的疼,我眼皮霎時重重向下垂,視線里一陣黑一陣模糊,全身都在用力反抗,神智努力保持清醒,最終抵不過注射進我體內的藥物。
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便身處一個陌生環境,萬幸復柏在眼前,我不至于以為自己被某些地下集團綁架走。
“為什么要跳窗?”復柏問我,“那可是八層樓高,跳下去的結果無法設想。”
我說:“我想回家了。”
復柏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愁容:“等你痊愈就能回去了,a國有安夏和我在,又何必急于一時。”
不是這樣的,有很多的東西會被我錯過。
“我想回去。”我執著地重復著。
“你告訴我原因好不好?”復柏說,“安夏本來今天有一個發布會,但他正在趕來醫院的路上,他很擔心你,所有人都在擔心你。”
“……”很抱歉讓人擔心,但是不好。
“是因為秦照庭嗎?”復柏嘆了口氣,問我,“那天在我辦公室門口徘徊的人是不是你?”
我遲疑著看了他一眼。
他好像了然,打開了話匣:“那天我和安夏在討論關于秦照庭治療肩膀的事,隱約感覺到有人在我辦公室門口站著。”
“所以他的肩膀是怎么回事?”我看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表情神態的變換。
復柏:“還記得你和他出過一場車禍嗎?”
“記得。”我說。那場車禍后秦照庭受傷嚴重,足足在icu里住了個把月,難道肩上的傷就是那時的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