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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生了蛋,蛋生的雞就一定能再生雞嗎?正所謂,裙釵孀寡連門襟,祖上三代無宗親,基因也是可斷可續的,你怎么知道你的基因是一脈相承的,還是幾經波折,源遠流長的?用基因遺傳來給精神病攜帶體下定義,狹隘”
輪口才,林淑爾當然爭不過他,但是也沒有輕易被他說服,聳聳肩道:“也許吧,但我覺得這種病一定有原體,和基因離不開關系”
于忘然拿出手機放在桌子下面擺弄著,埋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排除這種情況”說著抬頭一笑:“精神病怎么了,狂躁抑郁多才俊”
林淑爾瞪他一眼:“去你的,扯幾吧蛋”
于忘然笑了笑:“我也覺得這句話基本就是扯淡”
此類精神疾病患者就算有所成就,他們的心理狀態也絕對承受不住社會給他們的贊譽和毀謗,無法感受到自己生存的意義,和給社會帶去的意義,他們大多是異常的空虛脆弱,因為攜病體生存者,本人就是病人。
第一節自習課下課,教室里三三兩兩的有人起來活動,于忘然趁著人多眼不雜,背對教室門口,悄悄的擺弄起手機。
林淑爾咬著筆蓋看著他:“你以前不怎么玩手機啊,最近咋了?得空就抱著手機不撒手,跟誰勾搭呢?”
于忘然沒理她,把自己的各個社交賬號都登了一遍,意圖在其中找到駱潯憶的蛛絲馬跡,因為這個人實在有點神秘,來路不明且獨來獨往,除了那個高三的黑皮膚男生偶爾和他碰個頭,基本沒見過他和其他人在一起過,此人只有‘官僚子弟’聲名遠揚,其他的所有人都一無所知。
但他很出名,問及駱潯憶此人,很少有人表示‘誰?沒聽過’,再問更深一層,所有人都表示“這個,我不知道誒”。
于忘然還是什么都沒找到,把手機收起來在心里翻個白眼,心說我這是閑的蛋疼了么。
林淑爾問他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把臉耷拉下來了?
于忘然說:“沒什么,可能被一人討厭了”
“誰?劉雪瑩?”
“......關她什么事?”
在門口望風的體育委員王朝同志忽然墊著腳單腿往里蹦了蹦:“班長,有人找!”
于忘然轉頭看過去,恰好看到劉雪瑩出現在門口,于是起身走了過去。
“你們聊,我去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