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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里有人閑來無事干把他全年的休息日連起來算了一遍,結果得出一個可歌可泣的數字,全年休息兩天半,那兩天半還是他在江城秋雨滂沱的幾天里跟著刑偵租的兄弟在嫌疑人門口蹲點櫛風沐雨生了一場大感冒,用來吊針的兩天,第三天高燒一退就立馬回到前線了。
傳聞他這次要高升,畢竟高瑞城一案中是他首個懷疑高潤城的政審背景有問題,這才從他的老家著手查起他原來還有個親爹,那么他一直對外宣稱父母雙亡的消息也就不攻而破,這本沒什么,有問題的是他一直藏在鄉下老家的親爹兩年前莫名其妙離開故鄉去向不明,經過駱潯憶以及他的團隊和刑偵科的同志日夜偵查才得知他老爹改名換姓盜用虛假身份在江城開了一個專門用來洗錢的皮包公司,背后的勢力就是以高瑞城為代表的受賄者聯盟,這些年來向海外輸送人民幣的數量早已無從考證。
駱潯憶盯了徐老漢一個多星期才讓楊立果去試探,不料真從老人嘴里撬開一個口子,這才名正言順的起草調查高瑞城的許可書,這次高瑞城落網,他們算是幫了反貪總局的大忙,反貪局長和中央政委書記都對參加行動的警方人員頒發了功與名,重頭戲自然也是落到了行動策劃人駱潯憶頭上。
把落網的官員成功移交反貪總局回到局里,已經是又折騰了一個多星期以后的事了,駱潯憶處于一種走路都能睡著的狀態回到辦公室準備寫報告,寫完報告回家好好睡一覺,剛寫了沒幾行字就被他隊里的幾個人拽到會議室開小會,討論他這次的歸屬問題。
“公安部的調令已經下來了,你要升了,駱隊”
駱潯憶面對加官進爵表現的很淡定,在桌子上一堆剩下的早餐中撿了一根油條,瞇著眼夢游一樣吃著油條說:“我在這兒是個行動隊隊長,到了中央還是個行動隊隊長,換湯不換藥挪窩了不離老本行,升哪兒了?”
楊立果坐在桌子上嗨了一聲:“你換個角度想嘛,窩在咱們江城你還能混到局長嗎?充其量也就是個大隊長,還得熬到你成個糟老頭子才行,到中央去有什么不好?機會多資源多呀”
駱潯憶靠在椅背上瞇著眼斜她:“資源?你說靠山?我有什么靠山?在江城我還能狐假虎威裝老充大,真到了央直屬,我算個什么東西,反正都是吃力不討好的活,在哪兒干不一樣”
雖然他說的是大實話,可未免太過消極怠工了一些,或換個不了解他的,一準以為他就是個不肯離開安穩窩,不敢往更大的地方闖蕩的慫蛋,可在場的都是跟了他七八年的老同事,深知駱潯憶不是這樣的脾性,一個答案在眾人心里模模糊糊呼之欲出,彼此對視幾番選擇心照不宣的不予開口。
楊立果見大家都憋著,她可憋不住了,說:“駱隊,你不想去總部是不是因為不想回首都?躲著你以前那個對象?”
楊立果問出來,大家都有種暢快人心的感覺,紛紛用眼神沖她豎大拇指。
自打半年前他們隊去KTV唱歌,駱潯憶心事重重并且頭一次把自己喝醉,然后酒后吐真言說他有個上高中的時候交往過的對象,至今忘不掉,每次想起來都心疼的不得了,警校出來后被分到江城是他再三請命的結果,目的就是為了躲以前的對象,不敢面對人家,他一遍遍的說對不起人家,又說提出分手的不是他自己,讓人搞不懂這兩人之間到底是誰負了誰。
第二天,他在KTV酒后吐真言的那些話傳遍局里,讓大大小小的姑娘媳婦兒傷透了心,怪不得對我們視而不見,讓人介紹也沒個后文,原來這是心里有人啊!
楊立果作為鮮少的對駱潯憶沒有非分之想的女性之一,在駱潯憶那里落了個知心妹妹的美譽,在她幾次三番八卦探問之下,駱潯憶也曾對她坦露過一些心里話,她總結起來就是,忘掉,不可能,找此人符合,更不可能。
駱潯憶說;我不想找別人,我也沒法找,我就想把他揣在心里,老死再說。
楊立果聽懂了他的字面意思,心下感慨他居然這么長情且專一,而且能讓他念念不忘的得是個多優秀的女人啊......
駱潯憶沒答她的話,像是被她問住了,把剩下的半根油條放下拿了張餐巾紙擦了擦手上的油,抬頭掃視一圈四周渴望八卦的眼睛,訕笑了一聲:“都看著我干嘛?該干嘛干嘛去,明天我休息一天,誰幫我寫這次的行動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