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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口, 眼睛瞪得很大, 不知道該說什么。
趙昀和遞給她一張薄薄的燙金名片, 他身上是很淡的水菖蒲氣息,柔和淡雅,傅清姿微微紅了臉頰。
“叔叔——”她仰眸, 乖乖喚道。
“嗯, 這是我秘書的聯系方式, 有事找他。”趙昀和目光輕柔從女孩兒粉白的臉頰掃過,微笑道:“我會送你一套御龍灣的公寓, 一輛跑車,還會滿足你的一個心愿,你想要什么?”
傅清姿臉色中紅暈消退,,柔順低下頭,聲音輕輕地,“我不稀罕這些,您不要把我當成那些隨意的女人看待。”
趙昀和語調依舊溫和,“我知道你有一個明星夢,我會讓京頤娛樂簽下你做當家花旦,這便算我滿足你的一個愿望。”
京頤娛樂背靠京頤資本,財大氣粗,是娛樂圈最有口碑的影視制作公司,每逢出品影視作品,必然是業內爆款,但這不是京頤娛樂最特殊的地方。
最特殊的地方在于——京頤娛樂旗下沒有一個藝人。
娛樂圈明星大腕掙破頭想出演京頤娛樂出品的影視作品,更想成為被京頤娛樂力捧的新星。
但ceo一早放話,不會讓藝人經紀事務影響到作品制作,眾星的心愿齊齊破碎。
但現在,他似乎要為她開這樣先例。
傅清姿動搖了,仰起眼睛,怔怔望著面容深邃的男人,“可以嗎?”
趙昀和含笑,“當然可以。”
說完,他便走出藏書閣,傭人們進來,侍奉傅清姿梳洗。
到了書房,趙昀和撥通傅清瑜的電話,盡管心底忌憚這個兒媳,但心底卻明白,沒有誰比她辦事更讓人放心。
鈴聲響了半分鐘,被人接起,女人的語調清泠柔和,“爸爸,您找我?”
趙昀和抬腕看一眼時間,九點鐘,確實到休息時間了。
“吵到你休息了?”
“沒有,剛剛在洗漱。”
“嗯。”趙昀和道:“我要讓一個人到京頤娛樂做簽約藝人,梁傾是你的人,你安排好這件事。”
傅清瑜已經猜到趙昀和是為誰開這個尊口,沒想到她還沒讓夏嵐用這個條件誘惑傅清姿,趙昀和已經把這件事當做補償送給傅清姿了。
“爸爸,京頤娛樂沒有簽約藝人的先例,貿然簽一個新人,不利于公司輿情,也不利于那位小姐的發展,不如這樣——”她語調悠緩,不疾不徐,“爸爸,我們可以創建一個以那位小姐為中心的工作室,京頤娛樂出品的作品會率先跟她的工作室接洽,您看這樣如何?”
趙昀和:“可以,創建工作室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會幫她。”
傅清瑜含笑道:“爸爸,說來也巧,梁傾剛剛跟我提到京頤娛樂正跟好萊塢合作一個科幻電影,正在挑選演員,不如我把那位小姐推薦過去?出演好萊塢大片,提升咖位,更有利于她在國內的發展。”
“拍攝地在哪里?”
“先在佛州拍攝,還會輾轉墨西哥、加拿大、智利、阿根廷。”
趙昀和意味深長道:“看來你要對傅家動手了,特意支開她,對不對?”
傅清瑜面不改色,柔和道:“爸爸,我只是擔心您護短,并不敢傷害清姿妹妹。”
趙昀和:“放心,要是護短也是護你,護我家兒媳婦。”
掛上電話,傅清瑜目光上移,對上趙孟殊漆黑深邃的眼眸,她朝他笑了笑,將手機擱在邊柜上,仰躺在柔軟的枕頭上,剛剛被迫停止的事情再沒有興趣做。
趙孟殊垂眸,語氣辯不明情緒,道:“他使喚你,使喚得倒很熟練。”
“這是趙家少夫人的責任。”傅清瑜輕輕闔上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垂在眼瞼,顯出幾分柔和乖順。
她呼吸放平,打算睡了,耳邊卻靈敏聽到趙孟殊平靜的問詢,“太太,如果你大仇得報,是不是打算脫離趙家?你在這里過得并不快樂。”
傅清瑜呼吸一頓,心臟跳動得劇烈。
當然,她在心里說。
面上,她緩緩睜開眼睛,唇邊勾起柔和的笑意,臉頰在他勁瘦的手臂蹭了蹭,“不會,老公,因為有你,我過得很快樂。”
趙孟殊眸色微深,勾唇笑了笑,“你的謊話說得越發熟練。”
話雖如此,他還是俯身,輕輕吻住她的唇,一手捧住她的臉頰,另一手慢條斯理剝開她輕薄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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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過后,傅清瑜回到京頤資本繼續上班,一進辦公室,便見到穿著一襲緋紅職業裝的郎思文,她正神色專注煮咖啡。
傅清瑜彎起唇,在她身邊停住,“新婚快樂。”
郎思文:“結婚一點也不快樂。”她將咖啡遞給傅清瑜,“跟他回了老家我才知道,他有四個姐姐,父母都已經快八十歲了,都怪我為了一副好皮囊飛蛾撲火,現在后悔也晚了。”話鋒一轉,她又道:“他的老家在南縣,傅冕也是從那里出來的吧。”
傅清瑜端起咖啡抿了下,“是啊,我外公也是那里的人,不過傅冕沒有四個姐姐,只有有三個哥哥,他從小就不得他母親喜歡,每日都跟村里的流浪漢混在一起,我外公是鄉鎮小學的校長,看他可憐,收留他,給他飯吃給他衣服穿還供他上學,最后把女兒嫁給他。”
“后來他考上大學,我母親便跟著他一起到了南城,他在學校里安心讀書,我母親就靠做早點幫人家洗衣服供他的學費,然后,他愛上了女同學,順理成章把我母親拋棄了。”
“那個女同學便是宋筱竹?”
“不是,只是一個家境不錯的女學生而已,女同學的父親是南大副院長,幫傅冕拿到了留校任教資格,他是步入商界之后才認識宋筱竹,當時宋筱竹的父親是國土局局長,憑著這這層關系,他順利得到創業的第一桶金,開始平步青云。”
如果僅僅是這樣,傅清瑜并不會這么恨傅冕,世上的負心漢何其多,他并不是突出的那一個。
傅清瑜真正恨的是他把孫婉關到精神病院逼瘋。
傅清瑜從不開口講述過去的事情,郎思文聽得很是憐惜,即使,大老板用詞非常克制冷淡,沒有任何傾向性的表述。
“為什么后來傅冕把阿姨關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