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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他忽然停下腳步,把我抱得更高,額頭貼上我的頰側,呼吸近得讓我耳尖發燙。
「剛剛的聲音……我很喜歡。」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還帶著余喘的顫意。
我想側過臉避開,卻被他空出的手扣住下巴,強迫與他對視。那雙眼睛仍暗潮洶涌,像下一秒就能將我拖回深海。
「艾利森——」我剛開口,他卻低頭吻住我。
這次的吻不若鋼琴邊的急切,而是深沉、緩慢,帶著事后余溫的占有。唇舌交纏時,他的手掌不安分地滑到我腰后,指尖沿著脊線輕輕摩挲,讓我忍不住在他懷里又顫了一下。
回到室內前,他才不情不愿地放開我,卻仍握著我的手不肯松開。那股熱度沿著十指相扣的地方滲進皮膚,讓我連呼吸都亂了。
「今晚不會結束,阿蘭娜。」他意味深長地低聲說,推開門時眼底仍燃著未熄的火光。
房門在他身后輕輕闔上,隔絕了夜風與花園的氣息,只剩下室內安靜而溫熱的空氣。
我剛一轉身想要離開,他便扣住我的手腕,將我帶進他的懷里。
「還沒洗澡。」我低聲提醒。
「等會兒再洗。」他湊近,額頭抵著我的額,呼吸與我交纏,「我說過,今晚不會結束。」
他的手掌滑到我的腰后,輕輕一收,便將我推向墻面。背脊貼上墻壁的瞬間,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比方才還要清晰。
艾利森的唇落下,先是試探地在我下唇輕咬,然后趁我呼吸一亂,整個吻深了下去。
那不是鋼琴邊的急促奪取,而是帶著余韻的重新探索。他的舌尖與我纏繞時,手指已悄無聲息地探入裙?下,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帶著剛才相同卻更熟練的路徑。
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襯衫下?,指尖觸到他仍然溫燙的腰線。
「你剛才的樣子……」他在吻間低語,聲音啞得像沉在酒里,「我還想看一次。」
他的身體壓下來,讓我不得不抬腿環住他的腰。熟悉的熱度再度抵上我的入口,這次沒有多余的逗弄,他用力一推,直接沒入。
我被突如其來的填滿逼得仰頭,后腦輕輕撞上墻,發出一聲悶響。
他低聲道歉,卻并沒有停下,反而一手托住我的臀將我抱離地面,讓沖擊更深更直接。
墻壁成了唯一的支撐,他的每一次推送都將我固定在狹窄的縫隙里,呼吸和呻吟被迫混成同一個節奏。
「抱緊我。」他低聲命令。
我照做,雙臂緊箍著他的頸項,感受到他在我體內的每一次進退都帶著刻意的力量與深度,像是要在第二次里將我的靈魂也一并奪走。
房間里的空氣逐漸灼熱,墻上的燭光搖晃,在我們交纏的影子上跳動。
他咬住我的耳垂,帶著一絲粗喘的笑聲:「今夜結束前,我不會讓你離開這個房間。」
墻背在我身后微微震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墻上的燭光顫了顫,將我們的影子拉長、重迭、再交融。
艾利森抱著我的手臂繃得緊緊的,支撐著我的重量,同時保持著那幾乎毫無間隙的深入。
「太深了……」我顫聲低喃,指尖抓緊他的后頸,像是怕自己被撞得失去平衡。
他在我耳邊笑了一下,氣息灼熱:「還要更深一點。」
話音剛落,他忽然轉了個方向,將我從墻邊抱開,幾步跨到床邊,把我放下的同時,身體沒有抽離,反而順勢將我壓進柔軟的床褥里。
他單手握住我的腳踝,將我的腿高高抬起,貼在自己肩上,腰線隨即帶著力道撞進來,角度更加直接,深得幾乎讓我屏住呼吸。
我被迫仰著頭,視線模糊地望著他額前被汗濕透的發絲,順著他緊繃的頸線滑到鎖骨,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里的起伏。
「看著我,阿蘭娜。」他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下頜,強迫我與他對視,下一下重重地撞進最深處。
「啊...」我忍不住失聲,腰腹緊縮得幾乎將他鎖死。
他像是被這反應激到,動作愈發急促,幾乎不給我喘息的間隙,力道與速度層層迭加,把我逼到極限。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四肢已經失去力氣,只能被動承受,直到那股熟悉的顫栗再度從小腹升起,像是被一把線拉緊、拉到將斷裂的邊緣。
「放松……跟著我。」他低聲引導,最后幾下深撞帶著決絕的力量,把我推進失控的渦流。
我在瞬間崩塌,視線被白光淹沒,全身的力氣都在那一刻被抽走,只剩下斷斷續續的顫抖和喘息。
他緊隨著在我體內釋放,低低壓著一聲悶哼,額頭抵著我的肩,氣息亂得像燒過的琴弦。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松開我,讓我的腿落回床面。我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他灼熱的痕跡,皮膚因過度摩擦而泛著敏感的紅。
艾利森替我拉好被子,自己卻沒有離開,只是半倚在我身側,伸手將我攬進懷里。
「今晚……你是我的,不容爭辯。」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滿足的余韻。
我閉上眼,靠在他心口,聽著那里穩定下來的心跳聲,仿佛還能聽見花園那架鋼琴,在夜色深處回響著我們的呼吸與聲音。
我被他攬在懷里,整個人陷在他灼熱的胸膛里,呼吸間全是屬于艾利森的氣息。
心口因劇烈的交纏仍起伏不定,身體雖已筋疲力竭,卻因他的話而久久無法平靜。
「今晚……你是我的。」
那低沉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像一道烙印,將我徹底釘在他懷里。
我閉上眼,卻怎么也睡不著。
他掌心覆在我腰側,指尖不時輕輕摩挲,像是無意卻又帶著某種占有。
每一次細小的觸碰,都讓我忍不住顫抖。
胸口的矛盾幾乎要將我撕裂。
我貪戀這樣的親近,卻同時害怕這份親近會在清晨消散。
因為我太清楚,他說的「屬于」從來不是溫柔的承諾,而更像是一種殘酷的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