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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不然她當初組隊的時候為什么選我?”
大家雖然知道不是他說的那么一回事,但居然也沒有什么有力證據可以反駁他,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真是很找打。
但作為晚飯和驅蚊產品的供應商,又不能對他做什么。
不過通過陳德嘉的吹牛內容,他們也知道了這兩天三隊過得有多滋潤。頓時也打開了新的思路,他們也可以找山貨物資嘛,不用只盯著節目組給的一分半厘積分。
找到了新的出路大家都很高興,又吃飽喝足,決定一起玩會兒游戲打發這山里的長夜。
手機被節目組收走以后,他們基本告別娛樂活動了。
商羽提議:“我帶了狼人殺卡牌。”
朱彤:“可以,加上馮瀟我們有7個人,可以玩。”
于是陳德嘉被打發去叫自己的隊友。
——
馮瀟對卡牌游戲不感興趣,心里排斥任何聚眾的活動,她只想安安靜靜地在一旁囤物資和做好吃的飯。
只是本著不搞特殊跟著狗子去了二隊那邊。
天幕下,兩張蛋卷桌拼在一起,圍7個人不算寬敞,但也不算擠。
由于人太少,他們找了一個工作人員幫忙當上帝。
開始玩以后,馮瀟才覺得這個游戲對她來說簡直太沒意思了。
她的異能還在,五感比常人敏銳。就算閉著眼,也能聽見老狼們小幅動作的聲音。都不用分析,全靠場外信息就能精準鎖定狼群。
只有七個人,每一局玩得挺快。
最開始那幾局,馮瀟都是拿的民牌,但是她每次都能精準的狙擊狼群,好人一方飛快獲勝。
當高朗第三次拿到狼牌被刀后,都被反殺到呆滯。
“馮瀟,藏的好深。是經常玩吧?”
馮瀟不知道“馮瀟”以前怎么樣,但她自己是第一次玩。于是只模棱兩可地說:“玩的不多。”
高朗:“這就太謙虛了,明顯是高玩。”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馮瀟也很無奈。
朱彤見狀就問她:“不然你怎么能這么快知道誰是狼?”
真實原因當然是不能說的,因為她是開卷考試。
想了一下說:“因為狼殺人的時候,我能感受到殺氣傳來的方向。”
就……很離譜。像個冷笑話,大家都覺得他是在制造節目效果。
于是也很給面子地笑作一團。和馮瀟的距離感頓時消解了許多,上一期錄制時候的那個馮瀟的形象漸漸遠去。眼前這位會做松茸雞湯會冷幽默的馮瀟顯得更加立體真實。
其實大家和馮瀟也沒有什么仇什么怨。
他們幾個嘉賓中除了高朗和陳德嘉兩人之前有過合作還算熟悉以外,其他基本上都是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所以第1期錄制的時候大家相處都帶著客氣和試探。
只有馮瀟例外。一上來就開始表演她的茶藝和作精本事,但是段位太低,一下子就被看穿。
有她這么個起爆劑在,其他人迅速抱團,關系升溫。生怕馮瀟這位低級茶藝師亂殺的時候連累到自己。
現在馮瀟有改變,他們自然樂見其成,愿意重新和她交好。
現在馮瀟在他們眼里的形象就是:因為想躲懶躺平當咸魚不成,從而走向了一個自立自強但能夠帶飛別人的極端。
原來刺激才是第一生產力。
幾人玩桌游,玩到深夜又約好了第2天一起上山才帶著滿身疲憊各回各的帳篷。
回去的路上,陳德嘉問馮瀟:“說真的,你怎么能夠一眼識別出哪個是狼?”
“我都說了嘛,因為能殺人的時候有殺氣。”
“我不相信。”
然后就看到馮瀟毫不留情的鉆進了她自己的帳篷。
好吧,大佬不需要別人的相信。
——
第二天一早,馮瀟照樣被生物鐘叫醒。跟拍她的攝像小哥都還沒有起床。只有營地固定機位的攝像機拍攝到了出去鍛煉的背影。
山間的晨霧還沒有散去,但是空氣特別的好。
馮瀟很珍惜這種不用隨時戒備的生活。
她在溪邊看到了一只布谷鳥,鳥兒呈銀灰色腹羽層層疊疊,像蛋糕裙很是漂亮。它站在溪邊的一塊石頭上,正在喝水。不時還警惕的向周圍探看。
見此情景,她便沒有上前打擾它喝水。
原本她也不知道這是一只布谷鳥。只是看它喝完水后,飛到旁邊的一棵矮樹上,搖頭晃腦開始布谷布谷的吟唱。她才認出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