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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術法有無數分支,他現在所學也源于道術一脈,不過真正有本事的道家術士,向來秉持著愛信你就信,道爺懶得跟你多說的隨性態度,以致于道家如今越來越式微,普通百姓想起道士,腦子里只會想到煉丹跟騙子。
實際上道家學說中包含著很多有用的瑰寶,只可惜時代遷移,生活速度加快,社會競爭激烈,很多人每日為了生活奔波勞累尚且來不及,哪還有精力去專研與他們生活沒有多少關系的道家學說。
第二天一大早,祁晏還沒有來得及吃早飯,房門就被王航敲響了。
“錢錢,吃早飯呢?”王航一進門,見桌上擺著還沒來得及動的早飯,把自己給祁晏買的早餐往桌上一擱,厚著臉皮把祁晏熬的粥端到了自己手上,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你這熬粥的手藝,真是沒誰了,我覺得你如果去開一家粥鋪,生意肯定會很好。”
祁晏嫌棄的瞥了王航一眼,拆開他買來的早餐吃起來,“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你沒去過我家,我怕你迷路,所以特意來接你啊,”王航低著頭喝粥,抬都不抬一下,“有沒有覺得很感動?”
“哦。”祁晏感動得很平淡。
兩人吃了早飯,祁晏換了一套衣服,就跟王航下了樓。
王航來接他,還特意開了車,這車看著也只比普通代步車好上一點,并不是奢侈大品牌。可見王家父母,并不打算把自家孩子養成不知疾苦的紈绔子弟。
“錢錢,等下我家要是哪里擺設不對,直接說沒關系,不用顧慮太多,”王航把車停到車庫,帶著祁晏下車,“我家里人知道我要帶同學回來,都高興得不行。”
祁晏笑了笑,拎著一大兜水果跟在王航身后進了王家大門。事實證明,王航說的不是客套話,王家上下果然很歡迎他的到來,熱情得讓他都快受不了了。
看著自己眼前冒尖兒得幾乎要掉下去的果盤,祁晏忙把上面即將掉下去的那兩塊塞進自己的嘴里。
不過王家父母并沒有主動提起看風水的事情,或許在他們心里,這只是兩個年輕人在鬧著玩,他們壓根沒有當真。
“航航陪你同學在我們家參觀一下,”王母笑容溫和地對祁晏道,“你也別客氣,把這里當做自己家就好。”她早就聽兒子提過這個朋友,從小沒爸沒媽,被一個小鎮上的道士養大,可見從小吃了不少苦。
現在看這個年輕人長相討喜,又跟自家兒子合得來,心里自然而然就對他有了好感。
沒辦法,祁晏的這個長相,實在是太容易激發上長輩們的父性母性了。
“錢錢,你跟我到四周看看,”王航激動的站起身,滿眼期待的望著祁晏,“我們先從樓上看起,還是先從樓下看?”
“先從外面看。”祁晏對王母禮貌的笑了笑,才站起身望了一眼大門外,家里的擺設做得再好,如果居位不正,正門歪斜,那么一切都是白搭。
帝都乃是聚龍之地,人氣旺盛,從大處來說,就是不錯的地方。王航居住的小區在修建時,應該請專業人士看過,所以算得上是一塊旺地,更不會犯朝向有誤這種常識問題。
走出王家別墅大門,大門兩邊是很簡單的草地與綠植,并沒有弄什么噴泉假山,看起來大方舒適,這倒是很像王家人給他的感覺。大門的造型寬闊簡約,花紋簡單,也沒有弄什么凹凸不平的個性造型,更沒有為了擺闊弄出什么獅頭、虎頭裝飾。
“錢錢,我家這門有沒有什么問題?”
祁晏搖了搖頭:“心胸開闊,有福之家,沒有問題。”
“那我們去看看里面?”王航略顯狗腿的給祁晏領路,大有讓祁晏把他家里里外外夸一遍,他才能夠放心。
不過房子剛看到一半,王父就接到一個電話,必須要帶王航出門。
見王父表情有些嚴肅,祁晏知道這不是小事,主動提出了告辭。
王航不好意思的把祁晏送到車上,小聲跟他道:“聽說是有位大人物進醫院了,帝都不少人都去獻殷勤。”
就他們家這種身份,還不知道能不能在人家跟前露臉呢。
作者有話要說: 某人:聽風說,我曾從你身邊經過……
第4章 高人深不可測
醫院貴賓區外的走廊上,站著不少人,這些男男女女全身上下打扮得一絲不茍,愛炫富的男人沒有往自己身上堆砌各種大牌,愛美的女人也沒有戴太多的首飾,就連化妝品都沒有幾個人用。
一群人站在走廊上,竟沒有幾個人敢大聲說話,似乎是怕吵醒病房里的人。
“爸,我們在外面站了半個小時了,究竟什么時候進去啊?”一個面容瘦削,頭發還挑染著幾縷其他顏色的小年輕忍不住問了一句,結果被他爸爸狠狠瞪了一眼,“不要打擾到岑五爺休息。”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自家老爸下了臉,小年輕面色有些難看,可是當病房的門突然打開的時候,小年輕忙低下頭,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
從病房里走出來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他相貌普通,氣質溫和,但是在場眾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小看他。因為此人乃是岑柏鶴最信任的助理,一般人都要給他幾分臉面。
“讓各位久等,真是萬分抱歉,”梁峰朝眾人歉然笑道,“只是醫生特意囑咐,岑先生需要靜養。大家的好意我會轉達給岑先生,希望大家早些回去休息。”
“一切以身體為重,身體為重,”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連忙賠笑道,“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打擾岑先生休息了,等岑先生身體養好后,我們再來探望他。”
“謝謝各位,今天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梁峰朝眾人微微鞠躬,站在他面前的幾個人,紛紛側身避過。
梁峰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轉身讓兩個保鏢送這些人下樓,擺足了客氣的姿態。
這些人匆匆趕來,在病房外站了大半天,連岑柏鶴的影子都沒有見到一個,但是直到被保鏢送出醫院大門,他們都不敢有半分意見。直到這兩個保鏢轉身走了回去,他們才在心里緩緩松了口氣。
整個帝都都知道,岑家老五是岑老爺子的老來子,輩分與帝都很多五六十歲的人相同,但是年齡卻要比這些人小上兩三輪。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來子的關系,這位岑五爺身體不太好,平時輕易不在眾人面前露臉,但是誰也不敢小覷他的能力。
記得幾年前有個外地來的暴發戶二代,喝多了酒開始胡說八道,當著眾多人的面說了幾句渾話,從此這位就再也沒有在帝都出現過。
誰都知道這位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偏偏還是個特別不好相處的人物。
大家也不是非要去探望他,反正擺出這個姿態就行,就算討好不了,至少不能得罪。
“什么柏啊鶴的,名字取得再好,還不是一副短命相,”剛才被自家老爸斥責過一句的小年輕坐上車后,罵罵咧咧道,“擺什么譜。”
“人家擺得起,”其父恨鐵不成鋼道,“你這樣的性格,早晚要吃虧。”
小年輕哼了一聲,沒有搭理他。
父子二人乘坐的車開出一段距離后,車子突然熄火,司機下車檢查半天后,也沒找到原因,只好等著拖車公司的人來把車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