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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程鼻子一酸，突然又想哭了。他吸吸鼻子，盡量平靜地開口：“我們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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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補上昨天剩的半章，然後繼續疏通又卡住的文……

上位36

韓衍峰皺起眉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許程咬咬牙，又重復一遍，“我們斷了吧。”

對話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然後韓衍峰不悅地出聲打破沈默：“你怎麼了？早上不是還好好的？你現在在哪兒？我已經跟攸青說了晚上不回去了，現在就過去接你。”

聽到好友的名字，許程心里突地一疼，聲音里都帶了哭腔：“攸青……他……知道我們的事了……”

韓衍峰愣了一下，不由得松了口氣：“你就因為這個要分手？”遲遲等不到電話那頭的回應，他又笑了笑，溫言安慰道，“沒事的，我和他早就說好了不會干涉對方。而且他在外面也有情人，所以你放心，他絕對不會說什麼的。乖，別鬧脾氣了，快告訴老公你在什麼地方，我這就過去找你，嗯？”

許程這邊卻聽得心都涼了。原來陸攸青說的都是真的，韓衍峰偷情偷得光明正大，不用有任何負擔。只有自己，滿心愧疚，滿心迷戀，才被對方用一點點小花招套住，心驚膽戰又自以為甜蜜地和他糾纏了這麼長時間。他抬手擦去再度涌出的淚水，低聲說：“我回自己家了，你不用過來了，有什麼安排就找別人吧……”

韓衍峰的耐心原本就快被一個多小時的等待和那句要求斷絕關系的話磨光，現在聽到這句話，好不容易恢復的溫柔又被沖散，聲音一下子沈了下來：“什麼意思？你想把我推給別人？”

“……”

“行，”見對方默認了，韓衍峰怒極反笑，“你以為我找不到？”

摔了手機，韓衍峰在辦公室里轉了好幾圈，煩躁不安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他在沙發上躺下，猶豫著是不是應該道個歉，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七夕前一晚兩人在這里發生的一切。那個時候許程乖巧聽話地偎在他懷里，盡管害羞，卻仍然努力配合，為他手淫和口交，偶爾鼓起勇氣看他一眼，眼睛里全是熱切的迷戀，沒有一絲掩飾和虛假。他胸口一熱，突然有些後悔剛才的口不擇言。許程敏感多心，卻也單純好騙，雖然那只是一句氣話，可他肯定會當真。

韓衍峰嘆口氣，認命地又按下通話鍵，慶幸的是，電話只響了幾聲就被接通了。許程搶在他前面開了口，一張嘴就是重重的鼻音：“我知道你找得到。”

韓衍峰又心疼又想笑，不由自主地放軟了語氣：“乖程程，我錯了，有你在，我怎麼會去找別人呢……別鬧別扭了好不好？老公要想死你了……你家在哪兒，我去找你……”

許程喉頭一哽，差點兒又要妥協，卻在看到陸攸青留下的那瓶水時硬生生地剎了車。他閉上眼睛，背書一般地重復好友的話：“我們不是一類人。”

“什麼？”

“你總有一天會煩我的。”

“你在瞎想些什麼啊？”

“我想找個老實專一的人……正正經經談一次戀愛……”

“……”

許程停了一會兒，那些他以為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話突然就沖了出來：“你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