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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均被灌了許多酒,他話不多,身份又擺在那里,也不適合當活躍氣氛的角兒。攻玉也不知道怎么開口,于是兩個人都沒解釋。
在座的恭維讓兩人都有點被洗腦,裴均也覺得有點飄然,可能是和年輕人在一起會顯得更有活力,他是這么告訴自己的。
攻玉不喜歡被當作人群的焦點,一直老老實實地坐著,期間裴均就著人群的侃侃而談聲和她搭話。
話題也很簡單,大多是圍繞著兒子裴文裕展開,大概就是問問兒子的近況,喜好這些,又或者對著一道菜問問她的評價之類的。
攻玉一愣,心想著天吶,你兒子的事情為什么要問我?
做父親肯定比她這個做妻子的多啊,她和裴文裕算來算去也沒認識幾年。哪怕心里嘟囔著,她還是公事公辦地逐一回答了問題,給了他臺階下。
裴均有早睡早起的習慣,他先一步離場,大家也沒有多留。司機送到家大概也到了十點半,兩個人喝得都有點醉醺醺的。
偌大的房子里仍然散發著冷氣,粘在攻玉發熱的身子,讓她止不住地顫抖著。每一步都像走在棉花上。她對裴均說醒酒藥放在茶室就去洗漱了。
她摸黑走下去,一樓浴室的門開著,里頭沒有一點光線,只有混著香薰的水汽漫出來。人去哪里了,她沿著一周轉了一圈,以為公公睡了,就準備上樓。
她聽到一聲嘆息,就像茶葉落在水里,并沒有動太多聲色,但是,水的顏色變了,味道也變了。她一驚,然后聽到有重物墜地的聲音,從茶室傳來。
“爸爸?”她疑惑地走過去,拉開虛掩著的門。借著窗外的光,攻玉看到公公站在桌子的角落,她走過去看到裴均手上握住的東西,不免臉一紅。
她把肩膀往下沉,逼自己冷靜點,然后想要拿回那物件:“哎呀,爸爸你是不是拿錯了,醒酒的藥放在這里呢。”
攻玉在水里泡了一段時間,指尖紅紅又皺皺的,她的身體已經冷卻到了適宜的溫度,在光線的透照下像蠟凝固一樣透明。薄薄的脆弱的皮膚,還含著些水蒸氣,只有眉毛的部分是濕漉漉的。
她此時已經完全清醒了,但是眼前的人卻戛然相反,她看著眼前和丈夫相似的臉,心里一股陌生的激情涌現上來。心底的癢淡淡地漫上來,只可惜現下可以止住的人并不那么名正言順,但是對她而言都無所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