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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心想她又不是溫嘉欣肚子里的蛔蟲,哪知道她憋著什么壞。但想知道答案也容易,繼續盯著溫嘉欣就行了。
這天過后,溫嘉欣不再想方設法到溫榮生面前掙表現,二房三人見她遲遲沒有動作,以為她是放棄了,都振奮不已。
但興奮沒多久,溫嘉琪和溫嘉棟之間短暫的同盟便宣告破裂,開始針鋒相對起來。
陳寶琴倒是想從中調解,但她根本無法保持中立。
和溫榮生一樣,陳寶琴這人也挺重男輕女,也許她年少時沒有這樣的想法,但跟了溫榮生后,她的人生目標里就多了“生兒子”這一項。
溫嘉棟的出生也的確為她帶來了諸多好處,雖然溫凱出生后好處少了些,但隨著溫凱出事,她這一房的地位又變得超然起來。
這一點從周寶儀進門后,敢仗著生了個兒子各種擠兌徐美鳳,面對她時卻不敢太過分可以看出來。
感受到生兒子帶來的諸多好處后,陳寶琴自然而然會變得更寶貝兒子,哪怕她是因為懷上溫嘉琪進的門,女兒也得靠邊站。
所以過去三十年里,陳寶琴在溫嘉棟身上投入的感情遠遠超過溫嘉琪,以至于哪怕認清他是塊叉燒,在兩個孩子發生矛盾時也會更偏向兒子。
溫嘉琪早就習慣了這種差別對待,過去她也不覺得這樣的偏心有什么錯。
溫嘉棟是兒子嘛,他以后會繼承溫家,到時候連她都要仰仗他,媽咪疼他是應該的,所以她也愿意用自己的婚姻給二房謀好處。
但人是會變的。
以前說溫嘉棟會繼承溫家,是因為他能傳宗接代,可現在他都不行了,為什么她還要讓著他?
憑什么她生的孩子就要過繼給他?憑什么溫家這上百億的財產只能他去爭?
溫嘉琪不服。
于是陳寶琴不勸還好,越勸溫嘉琪越看溫嘉棟不爽,開始全方位地給他使絆子。
溫嘉琪對付別人不行,打擊溫嘉棟不要太精準。
主要是溫嘉棟的弱點太明顯了,喜歡男人還管不住下半身,之前經常夜不歸宿。溫榮生是老派人,接受不了同性戀,就這問題說過他好幾次。
為了討溫榮生歡心,溫嘉棟現在收斂不少,已經不怎么出去過夜,只是時不時逃班出去。
溫榮生沒找人盯著他,不清楚這些,還以為他真的改好了,父子關系和睦不少。直到溫嘉琪最近因為不爽,隔三差五當著溫榮生的面拆他的臺。
溫嘉棟氣瘋了,也開始想辦法打擊溫嘉琪。
二房姐弟斗得不可開交時,溫嘉欣也沒閑著,她找人弄到了一包鉈鹽。而且拿到鉈鹽后,她更加關注溫嘉棟的行蹤了。
得知這消息,溫月愣了下問:【ta鹽是什么?】
【鉈鹽是一種無色無味的結晶,屬于重質金屬,有毒。】
系統的解釋簡潔明了,溫月很快明白了溫嘉欣為什么選擇鉈鹽,無色無味還能溶于水,這簡直是“殺人利器”啊!
不過……溫月問:【溫嘉欣這是想給溫嘉棟投毒?】
投毒下藥確實是三房母女會做的事,但溫月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畢竟以目前的形勢,溫嘉欣給溫嘉棟投毒很難利益最大化。
首先,溫榮生目前其實沒有表露出明確的傾向,甚至因為溫嘉琪最近一直在拆溫嘉棟的臺,他對這個兒子很有些不滿。
其次,她有下藥的案底,溫嘉棟被投毒,最先被懷疑的肯定是她。而她購□□時雖然倒了幾次手,但做出來的事總有痕跡。
何況作為第一嫌疑人,她肯定會被嚴查,不一定能瞞得過。一旦真相暴露,別說繼承溫家,等待她的肯定是鐵窗淚。
雖然這是溫月想要的結果,但溫嘉欣肯定不想坐牢,她也不可能想不到這結果,所以溫月覺得她不會貿然行動。
那她為什么盯溫嘉棟這么緊?一個偵探不夠,又找了個偵探盯著他?
溫月決定繼續觀望。
溫嘉欣這會也在觀望,看著溫嘉棟每天的行程,她有點煩躁。
因為溫嘉琪最近動不動在溫榮生面前告溫嘉棟的狀,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夾著尾巴做人,別說去夜店,連定期和情人幽會都停了。
現在的溫嘉棟,每天基本兩點一線,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里,讓她很難動手。
溫嘉欣消息不靈通,剛開始不知道怎么回事,找人仔細打聽一番,才知道是溫嘉琪在搞鬼,頓時氣得不行。
偏偏她還無可奈何。
溫嘉琪這人是很蠢,做事漏洞百出,但也因為這樣,她反而沒什么明顯的弱點。再加上她現在不能冒頭,沒辦法解決困局,只能耐住性子等著。
她就不信像溫嘉棟這種私生活混亂的人,真能耐得住。
果然等了沒幾天,溫嘉棟便故態復萌,剛開始只是趁著出外勤和情人幽會,等溫榮生出差就開始往夜店鉆。
他常去的夜店就三家,行蹤很好確定。
收到消息,溫嘉欣立刻行動起來。
這天晚上吃過飯,溫嘉棟便借口有約,獨自驅車前往蘭桂坊,到常去的夜店和朋友們匯合。
香江夜店很多,競爭也非常大,所以各夜店的老板都會想盡辦法讓場子嗨起來,身處其中很難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溫嘉棟到的時候不到八點,喝喝酒水蹦蹦迪就十點多了。
溫嘉棟蹦得有點累,便擠出舞池回到了和朋友一起開的卡座,點了根煙慢慢吸著。一根煙抽完,三急就來了,和朋友打聲招呼去廁所。
但很不巧,他過去時廁所被從里面鎖起來了,雖然聽不到動靜,可有經驗的稍一琢磨就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溫嘉棟尿急,便用力敲門,但里面的人跟死了一樣,不出聲也不開門。他氣得不行,又實在憋不住,只好踹一腳門往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