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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甚至引發過一段時間的國際恐慌，大家都擔心這種毫無預兆的常暗會蔓延到其他地方?！敝性幸猜柤纾坝^察了好一陣子，這種恐慌才消失——常暗確實就是恰好地籠罩住了日本而已?！?

綾辻行人：“……”

日本偵探啞然。

過了一會兒，才搭著額頭：“這樣的巧合……讓人懷疑是否真是巧合了。”

“我是借助了橫濱那邊的一股勢力進入新東京的?！敝性幸埠滢o，打算先試探一下綾辻行人對森鷗外他們的了解程度和態度。

綾辻行人自然地接下：“是說森鷗外他們嗎？”

中原中也震驚地看著綾辻行人。

他覺得一定是有人調包了幾年前那個除惡務盡、對portmafia不假辭色的偵探。

“portmafia已經解散了，森鷗外也并沒有要重組的意向。從個人層面來說，我很支持他現在的目標?！本c辻行人解釋。

中原中也：“……你知道森鷗外要做什么？”

綾辻行人微笑。

中原中也突然明白了森鷗外為何一句話都沒問、就默認了他進城后單獨行動的事情，甚至還允許portmafia原本的下屬告訴他偵探所的樓層。

“中原，你才剛到新東京，應該是對這座城市一無所知的。”綾辻行人說，“一座偵探事務所門可羅雀的城市，你覺得會是什么情況呢？”

中原中也沒有回答。

“中原，這是一座絕大多數人都沒有精力和時間去享受紛擾的城市?！本c辻行人站起身，拉開窗簾，露出外面絢麗而空茫的極光，“而這座城市代表著日本如今的‘正統’，不覺得很可笑嗎？”

“你之前不是在和異能特務科談合作嗎？”中原中也問。

“現在他們那邊改組成了維護城市秩序的‘蛛網’?！本c辻行人說，“夏目先生將蛛網的管理權全部授予了芥川君——芥川君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中原?！?

中原中也：“……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動手——我對你們的事情沒興趣參與，頂多旁觀，但是，動手之前能不能先幫我找幾個人？”

綾辻行人：“委托？”

“是，委托，但是我沒有新東京里的通用貨幣。”中原中也攤手，“能先欠著嗎？等常暗結束后，我再打錢給你。”

“常暗結束么……我已經對那一天沒什么期待了?！本c辻行人推辭，“但付錢也沒有必要。這些年你付給公房的生活費，就已經足夠支付報酬——你要找誰？”

“我的朋友們，最容易找的應該是一個叫‘白瀨撫一郎’的，那家伙不會甘于平凡的，肯定會不管不顧地往高處走?！敝性幸舱?。

聽到名字，綾辻行人的表情不免變得有幾分復雜：“他是你的朋友？”

中原中也：“嗯。果然，很好找，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