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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趴在床邊，背微微拱著，頭發(fā)散了一地，唇邊有沒來得及吞下去的喘息。

Victor走進浴室，水聲響了一下，又停。

他走回來時手上拿著新的一只套子，包裝撕得整整齊齊，動作不急，卻帶著某種清晰的目的。

他坐在床邊，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還沒緩過來，眼神發(fā)虛，額角貼著床單，汗還在往下滴。

他輕輕撫過她的后背，指腹繞著她的肩胛骨打轉(zhuǎn)，像是在等她意識回來。

然后他打開了那只新的避孕套——

上面有一排細細的凸點，是他之前在藥店隨手拿的，原本沒打算用。但此刻他只是低聲說了一句：

“這次不一樣。”

她沒說話，只是咬著牙哼了一聲。

他輕輕撩起她的頭發(fā)，親了親她脖子后方的汗，然后站起身，貼住她的身體，再次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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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那層凸點磨得整個人一激靈，手掌收緊。

他這次比剛才慢，但更穩(wěn)。

他一下一下推進，像是在耐心地懲罰她，也像是在重新建造一場沒有語言的情感結(jié)構(gòu)。

她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越來越碎。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從她脖子前穿過去，扣住她的鎖骨，把她整個人往后帶。

她半仰在他懷里，整個人像被吊在線上一樣懸著，卻沒有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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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砸在她頸側(cè)，一邊繼續(xù)，一邊啞著嗓子問：

“還行嗎？”

她喘著氣，聲音像是從骨縫里擠出來的：

“你別說話，用力。”

他進入得很慢，卻深。每一次都帶著回音。

房間太安靜，床沿輕輕晃動，空氣被他們的喘息攪熱。

他的手按著她的腰，重心前傾，一下下頂進去，節(jié)奏像打樁，一寸一寸，直白又穩(wěn)定。每一下落下時，她整個人都會往前滑一點，然后被他攬回來，再一次撞上去。

皮膚貼皮膚的聲音很快就清晰起來。

干凈、急促，像是無人在場時才會發(fā)出的那種響。

空氣濕得快，她早就濕透，體內(nèi)傳出細碎的水聲，每一次抽動都帶著綿密的回響。

那聲音像從身體深處翻涌出來，不急，卻鋪天蓋地，貼著床板、墻面，砸進他們之間的縫。

她咬著唇，眉頭緊鎖，像是要忍住什么。但越忍，那些聲音越大。撞擊、摩擦、翻滾，像雨點拍在鐵皮上，清晰、猛烈、不可停止。

Victor一邊動，一邊低聲喘氣，額頭貼著她后背，力道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