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辭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alpha是他們團隊的核心技術人員,從來不負責商務上的事,跟宋十川的接觸也不多,此刻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才不會再次激怒剛剛平靜下來的上司。
“夠了十川,”關鍵時候,站出來攬下爛攤子的還是裴景,“我去給你找人,我保證地毯式搜索,三天之內把人給你找出來。”
“但是你也給我清醒一點,你幾歲了,發酒瘋有用嗎?”裴景的表情十分冷酷,“要不是你太得意忘形,喻樅現在已經在你家里了,有你家二三十個傭人日夜看著,他這輩子都沒機會逃跑。”
他和宋十川是朋友,但更是利益共同體,如果宋十川的情況繼續失控下去,很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他不希望他們剛剛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勝利,卻轉頭就在一個草包身上輸得一塌糊涂。
“……你說得對,他不會跑的,”宋十川怪異地笑了起來,他好像根本聽不進裴景的話,一切都按自己的意愿去理解,“你不知道,你不懂他,喻樅這個人啊,他……哈哈……”
宋十川的嘴巴動了一下,無聲地做了一串口型,沒人知道他在說什么,他卻無比享受地閉上了眼睛。
你們都不懂,喻樅說他愛我,他親口說了他愛我。
他的笑容滿滿都是炫耀的意味,他心想,喻樅愛我,這是他自己說的,那個傻子只會被我騙,他從來都不會騙人,所以他肯定舍不得我,他絕對不會跑的。
那種炫耀像是一個小孩在展示只為他量身定做的衣服,展示全世界只此一件的玩具,他那么洋洋自得,在自己臆想中的愉快里醉了過去。
三天時間不長,但足夠裴景把那套三百平的房子重新買回來,把出租屋里所有的家具物品都搬回去重新擺好,還原他們曾經住了半年的模樣。
但三天的時間卻不足以讓他實現自己夸下的海口。
他讓人監視喻樅的銀行卡和手機,又找遍了所有喻樅可能會去的出租房和旅館,但一無所獲。
“出租屋樓下的監視器壞了,只拍到他下樓,不知道人去了哪里,”裴景用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我不相信這是巧合,有人在幫喻樅抹除痕跡。”
他之所以摸下巴,不是因為他自己下巴上有什么東西,而是因為宋十川已經三天沒刮胡子了,鐵青的臉色和落拓的胡茬都一目了然。
宋十川從酒醒之后就是這個德行,不發脾氣,但是發呆,也不知道有什么難題值得他那么動腦筋,連胡子都忘記刮了。
裴景摸下巴算是讓自己加深印象,吸取一點教訓,以后要是對誰動心了那就好好談戀愛,別跟宋十川這個傻冒似的把自己折騰得那么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