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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孩子,他是從小被丟到深山之中的,他被母狼養大,母狼死后他就一直獨行在這林中,他知道如何離開,但是卻沒有想過離開,沒有朋友沒有家人,他與深山老林作伴,從沒有一天奢想過有一人要做他的朋友,這份來之不易的友情要比什么都還要珍貴,給林月下絆并不是永遠的,有些人他可能會恢復有可能永遠不會恢復,但是無論哪一種,只要他動了手,林月不再是林月,友情也不復再來。
蠢也好,不甘愿也好,他選擇了妥協,但是他還是小小的保留了私心,如果說林月回心轉意了,也許喜歡上他也說不定呢!
所以,離開的路,就讓他再推遲一下吧!
大冬天里,里奇正在說一個鬼故事,據說一到冬天野人不敢出門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一到雪天就會發生恐怖的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在一個下雪天出門,遇上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那女子便是雪女,只要遇上的人,雪女都會在他身上烙下一個雪花的印記,有這個印記的人不出兩天就死了。
火光搖曳,聽著里奇繪聲繪色的描述,林月卷縮在獸毯上,抱著膝蓋聽的入神,“那些人怎么死的?”
“聽說那個雪女很漂亮,是榨干了男人的陽氣來維持漂亮的臉皮,我想,大概應該是男人被雪女迷惑后交合到精盡人亡的”
林月睜著大眼,“說白了雪女就是女流氓吧!”
“噓,不要命啦,萬一被雪女聽到了”里奇臉色鄭重的好像這并不是一個故事,而是真人真事,林月此刻才有些莫名嚇人。
林遠一旁抿著茶連個眼神都沒給過來,可見他不屑聽這些騙小孩玩的玩意。
蠢胖自顧嚼著竹子,屋內只有它嚼竹子的背景音樂。
里奇說完鬼故事就抱著蠢胖要離開,還說自己萬一回不來可能是被雪女帶走,說著一臉壯士一去不復返的嚴肅出了門。
林月還愣在那,林遠給他倒了杯茶緩緩神。
到了晚上,也不知道是里奇說的鬼故事太深刻了,夜里就夢見他哥被雪女給帶走了,半夜嚇醒,連忙看向他哥在不在,還迷迷糊糊的把林遠剝光了說找找有沒有那個雪花標志。
“……”林遠表示非常無奈。
這晚上折騰林遠也就罷了,到了白天,硬是不讓林遠出門,要出門就一定要帶上他,否則不準出門。
林遠無奈之下只好脅迫里奇將雪女重新改編一次,在里奇的好說歹說林月才從緊張兮兮的陰影里走出來。
時間一過,有一天林月忽然想到該到春節了,但是這里似乎沒有這個節日,或者說似乎這里從來都沒有什么節日,里奇說這里能活著就不錯了,哪有心情過節日。
部落里的人不過節日,但是他們這些中原人還是有節日情結的,于是在某一天也不知道是不是過年的日子,叫上了里奇圍成一桌,豐盛的飽餐一頓算是應應景過完年了。
這天,天氣還是雪天,他們正與里奇聊天,光頭突然就來了,他還是赤著膀子光著腿,好像不怕冷似的抖了抖身上的風雪就走了進來,二話不說給他們遞來一個東西。
林遠眸光閃動了下,貌似有什么微微的亮光閃動著灼人的光芒。
林月看著那黑不隆冬極像他那日吃過的黑果子,有些扭曲了下臉,但是礙于光頭一臉善意,他只好先接過來,接過來不夠,光頭還非得看他吃,林月看了眼淡定得林遠,暗暗瞪了他一眼,結果對方完全不幫他,在光頭的催促之下,林月只好吃了。
坐在一旁的里奇看到這水果立即用原始語言驚呼了句,不知道說些什么,然后與那光頭交談了下,嘰里咕嚕的只看到里奇不斷變色的臉,其余的完全就不知道在說什么,等那光頭一走,林月也將水果啃完了,他看向里奇,“你看起來臉色不大好的樣子,這水果有問題嗎?”不過應該也沒什么問題,里奇雖然臉色難看但是卻沒有阻止他吃,可見果子是安全的。
里奇有些艱難的扯著嘴角:“你吃過這果子?”
林月噎了下,不知道怎么回答,這是一個吃了會變淫·蕩的果子,他要怎么回答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