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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媽?”林遠又將人拉近了些,神情愉快。
“哼,臭死了,放開我”林月嫌棄的抵住他的胸口,一副要遠離他的樣子,但林遠卻沒放開,挑眉攬著人朝家里走去。
“喂喂,聽到沒有啊,渾身都是汗”
“嗯,那就一起洗洗”
“我不要洗”
……
站在不遠處的里奇看著兩人曖昧的舉動,皺了下眉,抬腳跟了上去。
到了小樹屋,里奇敲了敲門,發現沒人回應,他明明看著兩人進屋的,于是便喚了幾聲,還是沒人應,他拉開虛掩的木門走進,掃視了眼,屋里并無人,他正打算離開時卻聽到那道木門后的水房隱隱有低沉的曖昧聲響起,里奇定住腳,眼里閃過驚愕,混合著水聲的歡愉聲明顯在進行著羞恥的運動,那屬于林月嬌媚的喘·息聲令他渾身一緊,體內帶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他狼狽的抬腳快速離開了屋內。
小陽臺外,此時林月正騎在林遠身上被抵在門邊劇烈的沖撞著,他失重的身體只是輕易的就被男人的手臂托住,像是風中飄搖的小草不斷承受著一場狂風暴雨,兩人這困難的體位十分刺激歡樂。
“嗯嗯……哥,我好像聽到有人叫我了”林月舒服的纏著他發出一聲聲嬌·喘,林遠挑眉,“這個時候你還有時間分心”
“嗯啊,太太深了啦,輕點啊……”連連叫著的某人,像是十分痛苦又十分歡愉,可是那纏得更緊的雙腿可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這口不對心的樣子看的林遠心癢難耐的很,拍打了下那緊致的臀部,發出曖昧的聲響,林月悶哼一聲,那蜜·穴刺激的收縮了下似乎更加濕潤酥·癢,林月仰著頭輕嘆了聲雙眼迷離,仿佛在等待著讓對方狠狠貫穿自己,簡直活似淫·蕩的小妖精,林遠咽了咽喉,體內沸騰的熱血叫囂著像是要燃燒起來,狠狠啃在他鎖骨間,林月發出舒服的嘆聲。
每次解決完,必定是一次長久戰,林月的身上也必定像是被虐待過一樣,完事后林月看著自己身上觸目驚心的痕跡,只覺自己完全是一個受虐狂,因為他哥越粗暴,似乎他就感到越興奮,林月實在無法接受自己受虐狂的體質,到底自己是怎么走向這條受虐傾向的道路?值得探討下……
清晨,天剛亮,林月還在睡夢中,林遠便準備著要進山的工具,這是又要進山捕獵,因為快到冬季,他們沒有那些野人準備的多,所以只好多抓些活禽回來耗著。
林月翻了翻身,摸了摸一旁沒人這才迷迷糊糊醒過來,看著他哥一身的裝扮便知道這是又要進山了,他爬出獸毯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人在清晨里露出慵懶的媚態,他斜臥撐著腦袋,眼睛有一下沒一下的磕著,胸前露出的大片春光還掛著昨日瘋狂過后的痕跡,旖旎的春·色襯得美人整個人曖昧又妖冶,林遠看著不由心神意亂,一早的火氣又涌了上來,不過昨夜將人折騰的太過,可不敢再來一發,走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再睡一會,我很快回來”
睡眼惺忪的美人還沒從睡夢中完全走出,聽到人要走,立即鉆進他懷里撒嬌似的蹭著,抓著人黏糊的不讓人走:“不給,就不給”
林遠輕笑了聲,揉著他的腦袋哄小孩似的:“你睡一覺我就回來了”
“真的”他懶洋洋的靠在他的肩上,眼皮費勁的撐著。
“嗯,真的”
“那我要送你”
“好”
林遠抱起人朝外慢悠悠走去,本來幾步腳就能到的距離偏讓他走了許久,到了大門外的樓梯口便放下人,“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