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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直接就說是你的孩子，為了孩子前途好小水會答應(yīng)的。”

李隨被他的想法逗的直笑，蘇瑾帛看他那架勢像是又要像前些年撲到自己身上打個滾，忙警惕起來以防他老毛病復(fù)犯。

“以后再說，不急。話說這么久不見你來，都在忙著什么？”還好他笑完就算了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不然蘇瑾帛一定會那手中杯盞里的茶水潑他的。

“忙著在后宮中爭寵啊。”蘇瑾帛說完自己竟樂的笑了半天。李隨聽他自諷自己反而不樂意，聽后板著個臉看著他也不陪他笑。

蘇瑾帛見他不配合，自己樂完也就算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導(dǎo)他。

“你蘇大哥本就癡傻，那有心思去管那些后宮心計。”

瓷杯底與桌面相磕，一聲脆響，李隨被他氣的起身，扭過身去佯裝研究墻上掛的水墨畫，不看他。

蘇瑾帛如今已經(jīng)少見他耍小孩子脾氣，也縱容的搖頭，裝成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到李隨身邊，倒是跟他一起看起畫來。

“你到底是誰。”

偏頭看向蘇瑾帛，還是一如既往倔強(qiáng)正直的明亮眼眸，他仍是那個江南的少年，可是自己本就不是那個小鎮(zhèn)與世無爭的傻子

“前朝蘇相。”蘇瑾帛對著他笑，笑得眼睛只剩一片黑色，連光都未曾透進(jìn)。

“什么？”李隨一時間沒聽懂，又或是沒想到他會這么簡單的就說出口，眉毛都團(tuán)在了一起。

“在下姓蘇名諱瑾帛。”

他又不厭其煩地重復(fù)了一遍，還怕他沒有聽懂換了一種表達(dá)方式。

李隨嘴張了張，舌頭抽搐了幾下，半天沒發(fā)出聲音。一代名相……因前朝覆滅而從此渺無音訊……如今又讓李隨接受面前這個相處了近五年，在小鎮(zhèn)傳言是傻子的人就是那個蘇相，未免太過強(qiáng)人所難。

他還記得三年前兩人初見，蘇瑾帛穿的破爛，衣上滿是灰塵，甚至連頭發(fā)都未束，略顯散亂的披在肩上。然后他看到了自己，對撐船的自己笑了笑。他就在這小鎮(zhèn)留下了，裝瘋賣傻，倒是會討巧，天天逗的家中二老直樂。

后來二老心疼他，就帶他回了家，也不嫌棄他傻，教他撐船糊口。小水也喜歡他，天天給他縫衣衫布襖。

之后李隨發(fā)現(xiàn)，這傻子其實(shí)不呆，但自己又不敢輕易斷定，因?yàn)檫@個傻子一會癡一會明的，就全當(dāng)他病情有了好轉(zhuǎn)，就為他高興。

唯獨(dú)這事實(shí)他從來沒想過，從來沒有。

直到他握住杯盞的手感到一絲疼意，才緩緩回國神來，松開手發(fā)現(xiàn)手早就被燙紅了。

蘇瑾帛本就不報什么李隨能立刻接受之類的希望，就當(dāng)寬慰他給他重新滿上茶，端給了他。

“來，壓驚。”

他見李隨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心中竟有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壓抑了半天才把嘴角的弧度給繃下去的。

后來蘇瑾帛引著受打擊太大一直在愣神的李隨坐下，接連灌了他幾杯茶，對方才緩過神來。

“告訴我。”

“什么？”

“我要知道所有事情的起末。”

或許是因?yàn)樘K瑾帛從未見過李隨這般的神情，認(rèn)真嚴(yán)肅到令他心生慌亂，也或許是因?yàn)檎娴囊呀?jīng)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