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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桂花糕!” 紅蕖看著一桌子的琳瑯美食,仍是懶懶縮在他懷里不肯起身,手指點著碟子里菱形的糕點,聲音甜得發膩,“我要吃栗子糕。
“真要喂?”
”
辭鳳闕看著她仰起的小臉,睫毛像蝶翼般扇動,忽然想起自己活了叁千年,別說喂人吃飯,就連與人共餐的次數都屈指可數。見她故作有氣無力的點頭,他嘆了一口氣,他指尖懸在碟邊,玉扳指折射的光都帶著點無措,終究還是捏起一塊栗子糕朝她遞了過去,
“張嘴。” 他的聲音比平時硬了些,像是在掩飾什么。
紅蕖乖乖張口,咬住了他指尖的栗子糕,津津有味的嚼著,目光則落在他的手指上,他的手也那么好看,在燭光下就像是一塊冷玉,辭鳳闕剛要收回去,紅蕖卻突然湊過來,舌尖輕輕舔過他的指腹 —— 甜香混著她唇齒的溫軟,像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
“你……” 辭鳳闕猛地縮回手,耳尖竟泛出點薄紅。
廊下伺候的侍女們手里的茶盞差點脫手,個個都垂著頭不敢抬眼 —— 誰不知道城主大人最厭與人親近,當年南鏡海公主想替他整理衣襟,都被他用靈力擋在叁尺之外,如今竟被個丫頭片子舔了手指,還半點沒動怒?
紅蕖卻像沒看見下人的驚惶,又指著碗里的蓮子羹,賴在他懷里看著他有些復雜的眸色,甜膩膩的笑著道,:“還要吃這個,要舀最中間的蓮子?!?
辭鳳闕深吸一口氣,執起玉勺的手微微發緊。他這輩子處理過無數棘手的卷宗,應付過無數兇險的戰局,此刻卻對著一碗羹湯犯了難 —— 舀多了怕燙著她,舀少了又怕她不夠吃,勺子在碗里攪了叁圈,才顫巍巍地盛起兩顆圓滾滾的蓮子。
“慢些。” 他輕聲囑咐道,:“小心燙”
:“城主大人的手真巧,連蓮子都舀得這么好看。”?她吞下勺子上的那顆蓮子,笑瞇瞇的贊嘆道。
他喉結滾動,剛要斥責她胡鬧,卻見她又指著碟子里的蝦餃:“那個也要喂,要蘸醋?!?
這下連站在門口的藍玉都驚得睜大了眼 —— 那個不茍言笑,冷若瓊玉的大哥如今竟任由這丫頭指使著喂東喂西,還耐著性子蘸了醋?
辭鳳闕捏著水晶餃的手指泛白,蘸醋時倒了半碟,酸氣直沖鼻腔。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恢復慣常的平靜,只是遞過去的手依舊有些僵硬:“再鬧,往后都別想我喂你”
紅蕖不說話,只是笑的喘不過氣,險些被口中的蝦餃給嗆住。
看著那清貴又冷漠的城主大人黑著臉還不忘扶著她后背給她順氣,都早已悄悄退到廊外,交頭接耳的聲音壓得極低:“城主大人竟會喂人……那丫頭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讓城主大人心甘情愿至此……”
一個時辰后,內室中。
內室里。
酒盞空了大半,紅蕖撐著腮幫子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點水汽。辭鳳闕則坐在內室處理未完的公務,他青白色的龍尾不自覺地從青紫色的衣擺下探出來蜿蜿蜒蜒的一直如流水般蜿蜒到她的床邊。
她正百無聊賴,突然看見那龍尾,忍不住拿在手里把玩著,冷玉似的觸感,光滑得像被晨露浸潤過的璞玉,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這光澤和她小時候在鏡中窺見的一模一樣,那時她總對著鏡子伸手,卻怎么也摸不到這閃閃發光的龍鱗,如今竟能實實在在地握在掌心。
她把龍尾圈在腕間,像繞了串冰涼的玉鏈,手指順著鱗片的紋路一遍遍撫過,看它們在指尖下折射出流動的光。
辭鳳闕埋首公務,倒也沒有管束她,只是任由她拿著那龍尾玩弄,她一邊玩著他冷玉似的龍尾,一邊看著燭火下那張賞心悅目的俊顏,
這般大好風光,卻沒能壓下心頭那點突然冒出來的火氣。她的指尖頓在尾根處,腦海里迷迷糊糊浮出畫面 —— 上次在水池邊,她為了隱瞞偷偷跑去見師兄的事說了謊,被他抓個正著。那時也是這龍尾,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一下下抽在她雪臀上,直到那片肌膚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她哭著求饒才罷休。
“哼。” 紅蕖輕哼一聲,眼里閃過絲狡黠的報復欲。她攥緊龍尾中段最光滑的鱗片,指腹用力掐下去,帶著點泄憤的意味。
“嘶 ——” 辭鳳闕的龍尾瞬間繃緊,銀藍色的鱗片豎起尖芒,尾尖 “啪” 地抽在床柱上,震得帳鉤叮當作響。他扭頭看她,琉璃色的眸子里凝著薄怒,卻又藏著點別的情緒。
紅蕖非但沒松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往尾根爬了爬,另一只手也搭上龍尾,故意在逆鱗處捏了捏:“誰讓你上次打我那么重?!?她仰起臉,眼里閃著挑釁的光,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現在輪到我報仇啦?!?
話音未落,辭鳳闕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龍尾猛地一揚,帶著她的手腕往床里翻。紅蕖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掀得趴在錦被上,臀上立刻傳來一陣熟悉的觸感 —— 不是疼,是帶著力道的輕拍,鱗片掃過衣料,像帶著電流竄過四肢百骸,讓她瞬間繃緊了脊背。
“唔!” 她想抬頭,卻被龍尾輕輕壓住后頸,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仿佛一座無形的山壓在身上。她頓感不妙,指尖在錦被上抓出深深的褶皺,掙扎著叫道:“你…… 你作什么!”
辭鳳闕俯身湊近,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龍族獨有的凜冽,像寒冬掠過湖面的風:“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明知故犯,該罰?!?
那威壓的聲音剛落下,隨著龍尾帶著冰涼的鱗片,不輕不重地抽了上來,力道比上次水池邊更甚,紅蕖的臉頰騰地紅透了,緊張得指尖泛白,卻梗著脖子不肯服軟,手指在錦被上抓出褶皺:“你敢再打一下試試!”
回應她的是龍尾更清晰的拍打聲,雪臀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卻又都控制在不太疼卻又讓她足夠羞恥的的范圍內,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獸。鱗片蹭過裙擺,帶來冰涼又酥麻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縮起身子,喉間溢出難耐的呻吟。
“還敢不敢再報復我?”
“我才不怕……” 話沒說完,龍尾又是一下,這次帶著點力道,讓她忍不住哼唧出聲,尾音里卻裹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媚。
“倒是有骨氣”
他聲音里裹著笑,龍尾卻毫不留情地又揚了起來。這次是尾根發力,帶著沉甸甸的力道,掃過她繃緊的腰線,鱗片刮過身體,紅蕖的心跳得飛快,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既害怕下一次更重的拍打,又羞于這親昵又帶著懲戒意味的觸碰,只能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媚叫出來。
紅蕖趴在錦被上,能清晰地數著龍尾落下的節奏:一下落在尾椎上方,帶著讓她弓起脊背的酥麻,她嚇得縮了縮脖子,眼角沁出了些許淚水;兩下掃過臀側,冰涼的鱗片蹭得她忍不住縮腿,羞恥感讓她把臉埋進了臂彎里,不敢去看辭鳳闕的表情;
第叁下最狠,尾尖像塊淬了冰的玉板,重重拍在剛才泛紅的地方,讓她 “唔” 地悶哼出聲,眼眶倏地熱了,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錦被上洇出小水漬。
她趴在錦被上羞恥的顫栗。她能感覺到龍尾每次抬起時帶起的風,知道下一擊會落在何處,卻偏生躲不開,每一次脆響都像在提醒她此刻的窘迫,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