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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貓爺爺并不算嚴重,并不是被攻擊,只是因為連著修補結(jié)界累到了,一出結(jié)界便暈倒在了雪地里,被淵訣發(fā)現(xiàn),便將熊給救了回來,都沒有什么大礙。
“還好。”阮秋秋擦了把冷汗,她真的擔心后山禁地又出什么事,若是內(nèi)憂外患,他們可真的扛不住。
“對了,秋秋姐。”小魚又道,“你剛睡覺的時候,有好些妖來了咱們部落。”
“嗯?”阮秋秋一顆剛放下一點兒的心又提了起來,她連忙問,“是哪個部落的?”
“是沙族部落的,好像是來找田秀哥哥的。”小魚說。
“但是……”小魚臉色有點難看。
阮秋秋皺著眉,“怎么了?”
“但是那些紅雕好像損失慘烈,我看好些都受了傷。”小魚吸了吸鼻子,“說是來找大雕哥哥的,更像是來投奔的……”
阮秋秋聞言一口剛松了一點的氣又提了上來,她心想這兩天過得可真夠刺激的,一會兒平靜的功夫都沒有。
阮秋秋又問了一些細節(jié),同小魚說話之間,兩人便來到了莫爺爺家的山洞附近。
阮秋秋遠遠的便望見了烏泱泱的擠在山洞門口的一群紅雕。
山洞口一大片平地上鋪滿了木板和獸皮等物品,許多和田秀很像的大雕有大有小,大部分都不顧及形象的趴在地上。
他們背上大都背著一些獸皮包裹,有些已經(jīng)破了,東西散落了一地,卻也沒有雕管。
除了這些外,更讓人感到難受的是這些雕身上的傷口。
有些翅膀斷了,有些腹部被劃開了大口子,阮秋秋甚至還看到了一只小雕的一條腿沒有了,正長著嫩色的喙痛苦的咕咕叫,褐色的大眼睛里滾落下大顆的淚水。
第105章 一百零五頭狼
“怎么會傷的這么嚴重?”阮秋秋下意識的低喃了一聲,顧不上震驚,連忙小跑上前,招呼著小魚喊妖來幫忙救治。
但她還沒來得及跑到那只流淚的、傷的很嚴重的小雕身邊,便遠遠的聽到熊朵朵在喊她,“淵夫人,先來山洞里,外面的妖都還能撐,里面好幾個已經(jīng)很危險了!”
阮秋秋聞言動作一愣,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熊朵朵的衣服上全都是血,看起來十分慘烈。
“嗚——”面前的小雕似乎也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他身邊的一只大雕用斷了的半邊翅膀擋住了小雕的喙,半闔著疲憊的雙眼,似乎是不想讓自家幼崽打擾阮秋秋救人。
小雕也很聽話,忍著疼,緊閉上淺色的喙,只是一雙大眼睛里依舊忍不住的往外流眼淚,肥肥的小身體抖個不停。
阮秋秋一咬牙,心一橫,指尖彈出一道一階治愈水珠,包裹住小雕斷掉的腿,轉(zhuǎn)過身,不再去看別的雕,進了山洞。
小薄荷和小魚三兄妹住著的大山洞此刻擠滿了妖,除了少數(shù)幾個健康的妖外,阮秋秋看到了四頭重傷瀕死的大雕。
田秀身邊站著一個面色蒼白的短發(fā)姑娘,此刻正面色蒼白的站在那幾只大雕邊上。
阮秋秋沒看到淵訣,但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這邊幫忙,恐怕卿如意和熊貓爺爺那邊是暫時由大灰狼先生看著的。
她還記得,以前小灰狼先生好像還和這群紅雕有一些小過節(jié),不愿意呆在這兒也正常。
“淵、淵夫人……”因為太過于著急,田秀話都有些說不利索,“求你了,救一下……”
阮秋秋朝他笑了下,而后便開始檢查這些雕的傷口,開始救妖了。
她其實并不是族巫,但因為治愈水珠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用異能干的最多的事不是戰(zhàn)斗,反倒是救人。
這些紅雕看起來像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傷口遍布在身上的各個地方,最嚴重的都是翅膀和胸腹。
簡單的檢查完他們的傷口后,阮秋秋便開始著手救治。
她沒有吝嗇體內(nèi)的靈力,可被抬進山洞里的四頭雕確實依舊生命垂危了,但阮秋秋卻只有一個。
盡管田秀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靈石,一直不斷的塞給她補充體內(nèi)的靈力;
盡管阮秋秋已經(jīng)先用治愈水珠給這幾只雕止血,拼勁全力的救治了。
但在這漫長的救治過程中,阮秋秋還是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畢竟在此之前,她已經(jīng)連著因為如意奶奶和莫爺爺而透支了一次精神力。
這次,在治療到第三只大雕的時候,她的精神就有點到達極限。
阮秋秋咬著牙,只是在累到極致的時候猛然覺得腦海里好像凝聚出了什么東西,她原本二階巔峰的瓶頸也猛地被沖破。
精神和體力都好像在瞬間得到了補充,阮秋秋沒有選擇休息,而是繼續(xù)努力的凝聚治愈水珠。
可她的異能還沒有強大到什么樣的傷口都可以治愈,時間漸漸流逝,到最后,她還是有一只雕沒能救回來。
那是一只年歲很大的老雕,有一身火紅色的羽毛,還能依稀看出翅膀尖端、有許多燦金色的羽毛。
他也是傷的最重的一只,從外面看似乎沒有受什么傷,可內(nèi)里卻筋脈盡斷,血肉近乎融化,生命力消亡的速度比阮秋秋治愈的速度快上很多。
在阮秋秋蒼白著面頰,咬牙想要繼續(xù)努力一次的時候,從那只大雕深色的喙里傳來了一道嘶啞的聲音。
“呼……(放手吧……小娃娃、謝謝你了。)”
阮秋秋愣了下,還以為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
她眼底隱隱有些青黑,對時間概念都不那么清楚了,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淵訣早在半個多時辰前便已經(jīng)站在了她身側(cè)。
“夫人。”淵訣輕抿了下唇,漆黑的眉眼間掠過一絲猶豫,但再發(fā)現(xiàn)阮秋秋似乎是還想繼續(xù)硬撐著救雕,到底還是伸出了長臂,輕輕拉了拉阮秋秋的手腕,“休息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