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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們家小朋友賠禮道歉來了。”
“真惡心,惡心我一身雞皮疙瘩?!碑呬J競皺眉哂笑,目光被不遠處紅艷炸眼的拉法牢牢吸住,“開這車從我這兒跑?這賠禮道歉夠誠意的,回來給我開開過癮?!?
畢銳競迷車的勁兒跟迷老婆有得一拼,在長惠郊區自己建了個賽道,方便跟志同道合的富二代們玩兒。
“憑子最近又開始操心他弟弟,聽說小鏡子翹課跑南岐去了,留了個酒吧的地址?!?
“怎么樣,言逸身體好點沒?”畢銳競倚在墻邊,目光在言逸身上打量,有點可惜,“好好的a3?!?
“挺好,再說我從來也不是看上他那級別。”陸上錦拿起一張導航圖看了看。
“那是,級別高了沒什么好處?!碑呬J競笑道,“我家那位成天作踐我。”
“哎,嫂子來了?!标懮襄\放下導航圖,目光穿過畢銳競看他身后。
畢銳競立刻掐了雪茄訕訕回頭,身后什么都沒有,愣了一下,回過來罵了句:“畜生,油錢雙倍?!?
郊區賽道的陡坡和急彎都不多,但拉法飆起速度來足夠刺激,言逸興奮得臉漲得通紅,抓著陸上錦的手臂,偶爾拐過急彎時大聲尖叫,叫完了又咯咯地笑。
窗外的風景急速后退化成斑瀾的線,陸上錦分出視線瞥了一眼興高采烈的小兔子,唇角微微揚了揚。
忽然,言逸脫口問他:“我怎么總是追不上你,有什么技巧,教教我吧?!?
陸上錦的表情驀然僵住。
恍惚再一次坐在了永加斯的斷崖邊,言逸眼神晦暗迷惑:“錦哥,我怎么總是追不上你。”
熟悉的一句話讓陸上錦心頭一緊,他緊盯著言逸,怕他想起來,又期待著他能想起來。
腺體在生長,未來的審判總有一天會殘酷地降臨,有些話他現在就要告訴他,如果未來言逸選擇離開他,他不得不把話趁現在說完。
車被停在了湖邊,陸上錦把言逸推到巖石旁,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居高臨下深深望著他。
今晚沒有月亮。賽道之上籠罩的星空和永加斯一樣璀璨明亮,清淡的星光在言逸臉頰上鋪了淡淡的一層。
言逸微仰著頭,腦海里翻涌著遙遙相望的模糊印象,腦子里如同涂改液掩蓋了答案的考卷,每翻過一頁都在疑惑,又覺得似曾相識。
翻翻日歷也不過三個月,言逸卻覺得度過了很多年,那些不曾經歷過的,這個alpha都在想方設法讓他擁有。
他昨晚還在家里為自己彈了一首曲子,言逸還清楚地記得《utakata》的旋律,記得這個alpha手上斑駁的傷痕。
模糊的印象里,有一位小王子在星星上彈琴,遙不可及的樂曲卻并非為他而鳴。
面前的alpha眼睛里灌滿了眷戀和溺愛,每一次觸碰他都隱忍克制,忍不住的時候會緊緊抱著自己,一遍遍地說對不起。
就像現在,他的瞳仁都在發抖,忽然緊緊抱過來,肌肉緊繃的手臂圈得言逸呼吸都要困難了。
可憐的alpha,他曾經一定失去過什么珍貴的東西才變得戰戰兢兢,像在冰上行走的旅人,小心翼翼地懼怕摔倒。
言逸輕輕拍拍他的腰:“好緊……干嘛這么怕?!?
陸上錦匆忙松開手臂,低下頭,額頭貼著他的額頭,啞聲說:“不需要你再追我了,以后都不需要。”
他的心臟跳得厲害,寂靜夜里,隔著襯衫都能聽見咚咚的悶響,他緊張地抬手摸了摸,襯衫的左邊口袋里放著言逸折的紙鶴。
晚上無風,星河泄在身后的湖面上,落在言逸眼睛里熠熠發亮。
他捉住言逸青澀得直往背后藏的手,與他十指交握在一塊兒,低頭輕輕吻他眉心,再順著鼻梁吻至小巧挺翹的鼻尖,再吻到柔軟的唇角。
低沉微啞的嗓音貼在言逸耳邊征求同意:
“可以接吻嗎?!?
言逸垂著眼瞼,睫毛抖了抖,微微張開柔軟的唇瓣,立刻被陸上錦激動地含住了上唇,一只小耳朵也被握在溫暖寬厚的掌心里。
小王子的親吻是同情的,是居高臨下的賞賜,無法傳達現在這樣熱烈浪漫的感情,無法傳達疼痛和珍愛。
“言言,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你送我的玫瑰還開著,我能做那個追光的人嗎。
《utakata》聽的時候有種溫柔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