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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璟可能使用了一些屏蔽信息素的手段,陸上錦在腦海里掃過二十幾個省市,都沒發現邵文璟的蹤跡。
在透支腺體能量失去意識的一瞬間,他找到了信息素類似的——
一只幼年期蜘蛛omega,信息素是曼陀羅。
——
邵文璟的莊園安裝了德國最新的信息素屏蔽器,專門為了對付陸上錦而準備,畢竟早就起了橫刀奪愛之心,設備齊全。
跟幾個保鏢打一會兒臺球的工夫,回來問起言逸,傭人說在地下健身房。
地下健身房新風系統做得非常合宜,沒有任何憋悶的感覺,氣味清新。
其中劃分了幾個區域,邵文璟在器械練習區看見了言逸,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專心做頸后高位下拉,重量是200kg。
因為給alpha用的器材最大重量只有200kg。
小兔子雖然消瘦了,但光看身上的訓練痕跡可以想到他全盛時期的身材,omega體型限制原因,肌肉不夸張,柔和而富有誘/人美感,每一次雙臂下拉帶動背廓形成誘人的棱角,偶爾一滴汗珠順著脊背淌進細窄的腰間。
屁股圓翹,小尾巴隨著肌肉繃緊放松而上下跳動。
做完最后一組訓練,言逸松開手,200kg重量咣當一聲悶響砸落回原位橡膠墊上。
邵文璟拿了一瓶新鮮牛奶扔給他。
言逸接了過來,拿在手里歇了一會兒。
“累不累。”邵文璟坐在旁邊的器材上,抹掉言逸鼻尖上的小汗珠。
omega的汗液沒有任何異味,帶著奶糖的甜香,小兔子像一顆融化的小奶糖,就像在等著包上糯米紙給人享用。
言逸擰開鮮牛奶喝了半瓶:
“有點累。”
邵文璟戲謔邪笑:“一起去洗澡?”
“什么時候放我走。”言逸平淡地問,并不理睬邵文璟的戲弄。
邵文璟攤開手:“這個不可以。其他的條件我都可以滿足,比如給這里的器材重量都換成250kg。”
言逸沉默了一會兒。
“300吧。”
他去沖了個澡。
從淋浴房出來時,邵文璟還在,悠閑地坐在休閑區沙發上翻看書架上的健身雜志。
見他出來便攬著他離開,在言逸耳邊溫聲說:“午餐準備了伊比利亞熏火腿。”
言逸眼皮也懶得抬:“你怎么不準備烤兔肉。”
邵文璟愣了一下,皺眉笑笑:“抱歉,是我不周到。我讓他們換成素食。”
言逸迷惑地看了他一眼,這只蜘蛛脾氣似乎好到沒有底線,卻又時時處處透露出觸及底線時的危險,令人琢磨不透。
扶著地下通往一樓雕刻紋路的鐵藝欄桿,走上旋轉樓梯,邵文璟回頭朝言逸紳士地伸出手。
言逸停下腳步,覺得他擋路。
“你不能這樣。”邵文璟轉過來,站在臺階上撐著膝彎俯身,指尖扶上言逸的嘴唇,“放松一點,人要學著享受生活,享受和高契合度的alpha相處。”
指尖的麻痹毒素順著微張的嘴滲透進口中。
言逸猶豫了一下,把手放在邵文璟掌心里。
莊園的警報急促震響,邵文璟抬起眼皮,桃花眼中的風情萬種一瞬間消退成冷冽陰毒。
“去餐廳等我好嗎。”邵文璟握了握言逸的指尖,“我出去看看,一會就回來。”
監視屏幕上訓練場區域變紅,示意有人尋釁滋事。
邵文璟派了幾個保鏢過去,訓練場有自己的保全人員,正常是不會觸發報警器的。
訓練場外的監控顯示屏上只有一大片白色的雪花,看來里面的攝像頭已經被破壞了。
幾個拿槍的保鏢摸進訓練場,邵文璟隨即閃身跟了進去。
訓練場彌漫著一股血腥味,保全人員的尸體橫七豎八倒在各個角落。
闖進訓練場的是七八個腺體獵人,站在最前邊的一個m2食人鯧alpha。
看來陸上錦還沒有這么快就找上門來。
邵文璟放輕松了些,老鷹被蒙住了眼睛,小白兔可能難抓多了。
食人鯧看到慵懶靠坐在鐵藝欄桿上的邵文璟,笑起來露出一排尖銳的三角尖牙:“你是這兒的老板吧,聽說這里有m2級別的omega來過?”
言逸的腺體恢復到了m2級別,之前玩槍的時候或許有別有用心的人偷偷檢測了空氣中的信息素等級,舉報給了腺體獵人。
訓練場入場時要通過安檢,一些習慣用舉報高階腺體來獲得報酬的無業人員,可能夾帶了信息素檢測針。
邵文璟溫柔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可能來過,但大概已經走了。”
食人鯧濃重的粗眉擰在了一起:“老板,別耍我。”
論攻擊力,同等級的食人鯧alpha單體戰斗力很強,是蜘蛛這種善控制和迷惑的種族難以正面抗衡的。
食人鯧種族j1分化能力“碎骨切割”不算強悍,但m2分化能力“嗜血”令大多alpha望而卻步,所處環境血腥味濃度每高1%,j1能力則能得到1%的增強。
他的領口敞開,露出脖頸上一圈青藍色序列號烙印:pbb000036。
訓練場的保全系統觸發時,所有彈藥箱自動鎖閉回收,以免造成二次傷害。
邵文璟不可能讓他們帶走自己費盡心機才得到的垂耳兔a3。
身后忽然傳來腳步聲,一道身影在他手邊的欄桿上借力彈了出去。
言逸纏繞繃帶的雙手各提一把剛從立墻上摘的日本太刀,面無表情輕身躍下高臺。
縱身一躍的身形在照明燈下描摹出一圈金邊,刀刃反射出一道刺目寒光。
邵文璟的目光在言逸身上停駐,凌空砍下的刀刃毫不猶豫地刺進食人鯧的肩膀,鮮血迸濺,落在言逸蒼白的臉頰上。
他根本不懼血腥味對食人鯧j1能力的增幅,正面強攻,招招致命。
如同染紅的罌粟,在邵文璟心上開出一簇暴戾妖嬈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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