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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陳盛掐著林禹成的脖子把他撲在了那排模特椅上,直接把椅子撞散了,林禹成因為被椅子絆了腳跌倒在地,“咕咚”一聲悶響。
朱茗嚇得差點叫出聲來,趕忙掩住嘴巴。
林禹成背后肌肉不是白長的,但這一下確實摔得不輕,饒是如此也還是咬著牙一聲沒吭,生怕朱茗擔心。
他逮住陳盛的手腕子,一根一根手指地把他的手掰開,嘴上一點不耽誤說話:“我要是吸別人一身吻痕你掐我就算了,我是被吸出一身吻痕的那個,你說你掐我干嘛呢?”
一向標榜聰慧冷靜的陳盛一下子上頭了,他一點兒沒過腦子地揮拳打去,下一瞬就被林禹成起身掀翻了。
第74章 橫刀奪愛
此情此景下, 朱茗拉架分了三步。
第一步,把畫抱起來收在安全的地方。
第二步,鎖門拉簾子確保旁人看不見。
第三步, 沖到已經嗷嗷叫了兩聲的陳盛和剛抬手的林禹成身邊,抱住林禹成的拳頭喊“真的不能再打了”。
*
林禹成也不是不想打,是看著陳盛那張臉他都沒了下手的地方。
然后陳盛就一個人躺在地上哀嚎,凄厲的聲音聽得朱茗心驚肉跳。
林禹成氣得頭皮發麻:“你信他還是信我?我動都沒動他一下!”
“我知道,我當然相信你。”朱茗連聲勸著, “但你先放開他好嗎?弄成這樣太難看了, 你不會真要和他絕交吧?”
林禹成的腦子差點就沒轉過彎來:“我不會真要和他絕交?你難道不覺得我跟他已經絕交了嗎?”
陳盛捂著青紫較重的半邊臉, 眼淚說來就來:“茗茗, 從他公開向我挑釁開始他就沒打算再認我這個兄弟了。你知道的, 我沒什么朋友,爸媽也不怎么關心我, 我說我只有你,是真的只有你了。”
朱茗一看他哭心里就發緊, 趕忙拿紙巾想給他擦淚,林禹成卻把陳盛一扭按成了背朝上的姿勢:“那你想的可太多了——清醒點吧, 你不是只有茗茗了,你是什么都沒了,茗茗也不屬于你!”
他也不掙扎, 就那樣趴在地上流淚,好像已經被欺壓得萬念俱灰。
饒是林禹成也不得不服他這兩下子。他承認他慌了,因為這顯得他特別霸道兇悍,像極了20年前的眼鏡蛇。
他趕緊把陳盛放開, 反駁的言語在“真相”面前一如既往的蒼白無力:“不是你裝什么可憐?我自己后背還疼著呢我碰你一下了嗎……茗茗,我剛剛真的沒……”
“阿盛, 你就別欺負他了。”朱茗眉頭皺著,一臉為難道,“我確實已經答應禹成了,現在他才是我男朋友。”
*
陳盛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一臉難以置信:“你叫他什么?”
兩個男人一個光著上身,一身斑駁;一個滿身污漬,灰頭土臉。
朱茗忽然對他倆有不同程度的下頭,但還是信守承諾地走到林禹成身邊,牽住他的手:“對,我和禹成已經在一起了……是跟你分手之后的事,雖然速度可能有點快,但順序絕對沒有亂。所以如果你再糾纏下去……那你才是那個第三者。”
這會兒林禹成已經完全看不見陳盛了,他低頭望去,滿心滿眼都是朱茗,詫異茫然的神情下藏著就要綻放的笑意。
陳盛則看著這兩人手牽手站在自己眼前,這兩個自己曾經最熟悉不過的人,現在竟以這種方式將他排擠在外了。
“你們……你們……”他舌頭都不利索了,“你們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林禹成側身擋在了朱茗身前:“你不要亂說話,就算有錯也是我的錯。我承認我在你們分手前就愛上她了,但茗茗給我回應,絕對是你們分手后的事。”
“所以你為什么會在我戀愛期間愛上我的女朋友?”陳盛完全錯亂了,極致的無語讓他攤了個手,“林禹成,我早說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跟你分享,唯獨我老婆不行。”
林禹成煩躁地撇開腦袋:“這不還不是老婆嗎?這不是分手了嗎?”
“那你又為什么這么快就愛上我兄弟呢?”陳盛又看向半藏在林禹成身后的朱茗,“你對我那么好,讓我深深愛上你,然后挑我個可大可小的錯處就要和我分開,再問就是一句‘不喜歡了’。這才多久?這才過去幾天?你告訴我你跟我兄弟熱戀了?你不覺得太抽象了嗎?”
陳盛之前總是溫柔地叫她“茗茗”,從未“你”啊“你”啊的這么生硬,聽得朱茗心里好慌,就要推開林禹成上前去:“不是這樣的,其實我……”
一句“其實我從一開始對你就不是愛意”就在嘴邊,陳盛卻忽然眼淚一落,顫聲質問:“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這聽起來好像要是沒愛過的話問題更大啊!
朱茗趕忙改口:“愛過的,我愛過的……”
卻感覺握著自己手的林禹成手上猛地一緊,抬頭一看,男人微蹙著眉頭,眼神深情如狗,像質詢又像心痛。
那邊陳盛已經深吸一口氣止住眼淚,喉結動一動,仿佛把淚水咽進肚子里了:“好,好。林禹成你明知我愛上一個人有多難,為什么要做這種橫刀奪愛的事?現在想想你確實本來就經常看上我的東西,所以連我第一次心動的女孩也要搶走?”
“陳盛你要論心動嗎?”沒穿上衣的林禹成,胸口起伏格外明顯,好像隨時要沖上去打人一樣,“行,那我就告訴你,是我先心動的。從第二次見茗茗,也就是去游泳館那天我就愛上她了,當晚你睡在我旁邊,我做夢夢見的全是她!”
這下子別說陳盛了,連朱茗都被驚呆——居然是那么早的事嗎?
“所以呢?”陳盛現在覺得自己是全場唯一正常人,“你睡在兄弟身邊,意|淫兄弟的女朋友,你覺得自己沒錯是嗎?你不覺得自己很惡臭嗎?”
“那你敢說嗎?”林禹成叫道,“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愛上茗茗的?我們來論一論到底是誰橫刀奪愛?我是不知道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突然就‘真愛’了,但我至少可以確定你一定在我之后!”
陳盛的三寸不爛之舌一時頓住——他是ktv那天,送朱茗回家的路上愛上她的。
那確實在林禹成之后。
林禹成知道他不敢答話,便繼續控訴:“你也別覺得茗茗有什么對不起你,你剛開始說的那些話你自己應該還記得吧?去茗茗家見家長的目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數吧?你完全是帶著傷害茗茗的心思和她相處,論惡臭誰能比得上你?”
他瘋狂揭露:“還有你以前欠的那些感情債,為你跳江的,為你崩潰的,為你泣不成聲的!被斷崖分手很難受是嗎?被找理由甩了很不甘是嗎?被無縫銜接很心痛是嗎?你現在知道那些被你這么對待的女孩子有多痛苦了嗎?這就是你的報應,這就是你虧心事做多了換來的報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