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探什么時候聽過他的話,像是沒聽見似的繼續(xù)跟李渭說:“這天底下比你哥好看的能有幾個,自然穿什么都比別人好看。”
“你就比我哥好看啊,”李渭一臉真誠,眼珠烏黑:“連我哥都說你生的好看,又會穿衣服,看著總是賞心悅目。”
“……是么?”
要知道在權(quán)貴云集的都城,李牧能有芝蘭玉樹的美名,就是因為他容貌光華,品味也受人追捧。可他明明經(jīng)常嫌棄自己穿的散漫隨意,不成體統(tǒng)的啊,難道李牧還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立即扭頭看向李牧,但是李牧已經(jīng)躺下了,還是背對著他。容探仔細(xì)想了想,覺得這是李渭在拍自己馬屁,他有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別說在一向講究禮義的李牧眼里,就是在其他的紈绔眼里,他也是最不講究的紈绔。
容探是后半夜才睡著的,前半夜他佯裝入睡,卻一直偷偷瞇著眼去看李牧,也不知道怎么,越看越覺得這人陌生,不是他認(rèn)識的那個李牧了。
天才蒙蒙亮,容探就被輕微的響動給驚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看到范行之和李牧在往外走。他趕緊爬起來,躡手躡腳地跟了出去,小聲問:“你們要去哪?”
范行之回頭看他,說:“我跟獻臣去鎮(zhèn)上看看能不能找點吃的。”
“你老老實實在這守著他們,我們?nèi)トゾ突貋怼!?
“我跟你們一塊去。”容探說著就將袍角卷起來塞進了腰帶里:“我要跟著你們逛逛,不然都要憋死了。”
范行之和李牧都知道他的性子,只好點了點頭。李牧說:“那你別亂跑,跟在我后面。”
誰知道容探聽了卻拉住了范行之的胳膊:“我跟著慎言兄。”
范行之撇嘴:“你可別這么叫我,我聽了瘆得慌。”
李牧已經(jīng)往前走,范行之和容探走在后面跟著,卻悶笑出聲。容探扭頭問:“你笑什么?”
“你不會真是做賊心虛了吧,我昨天不過開了個玩笑,你就真要跟獻臣劃清界限了?不做他的跟屁蟲了?”
“可笑,我堂堂容二公子,會做誰的跟屁蟲?范老二你怎么越來越像蘇翎了。”
“……我怎么就像他了?”
“我記得你以前和李牧一樣都是很端莊的君子,如今你嘴皮子功夫越來越像他了。”
“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不是你的大將軍么,嘴巴綁了一夜了吧,你也不給它吃點東西喝口水?”
容探聞言扭頭看去,就看見大將軍被綁著嘴巴卻還在院子里啄來啄去蹦蹦噠噠。
“不綁它再打鳴怎么辦。”
“昨天一路上不就沒怎么打鳴?”
“那時候估計是嚇傻了,如今勁頭這么大,不綁著肯定要打鳴。等會回來我再喂它。”
外面霧氣更濃,幾丈之外便看不清楚了,臨水的一樹秋海棠頂著露水,在濃霧里若隱若現(xiàn)。這鎮(zhèn)子依然安靜,既不聞雞鳴也不見狗吠,更不見人的蹤影。李牧走在前頭,他們兩個緊隨其后,霧氣沾濕了衣服,容探盯著李牧袖口上繡著的蘭花,心想李牧這一身白衣,要是沾了血可怎么辦。他正胡思亂想著,李牧忽然停了下來,他一頭就撞了上去,李牧卻順手抱住了他,低聲說:“別出聲。”
容探一個機靈,抬頭朝前看去,卻只看到濃霧一片,整個鎮(zhèn)子好像都被這濃霧給吞沒了,從濃霧深處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響,咯咯吱吱,似乎有動物在啃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