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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安慰,于舒洋的委屈像是泄了閘,傾涌而出。
于舒洋:“我不就靠著你嗎?我喜歡你,我靠著你怎么了,你都沒有推開我,他憑什么說我軟骨頭。”
陸離動了動嘴。
于舒洋見陸離沒有反駁,繼續淚眼婆娑的道:“電影院里有哪對情侶看電影的時候不是靠在一起的,難不成就因為你是首發,我是替補,我就要和你保持陌生人一樣的距離嗎?”
額,陸離有話想說,但是于舒洋根本不給陸離機會。
“還是說,”于舒洋說著頓了頓。
他眼眶里眼淚還在,朦朧的淚眼下忽然滿眼質疑的試探著問:“你和他說過什么?”
說完,于舒洋小心翼翼觀察著陸離的表情。
陸離一臉茫然,有些沒反應過來,“嗯?說什么?”
“你和他,真的沒再聯系過嗎?”
這句話于舒洋問得簡單直白,陸離表情微頓了下,抬眸:“你懷疑我還喜歡祁時,拿你到他面前去邀功?”
有一類人,喜歡上一個不愛他且惡劣的人也不會回頭。甚至為了討那人的歡心,他不惜玩弄另一個奉上真心的可憐人,拿可憐人的真心當做討好那人的談資笑料,可悲又可笑。
于舒洋懷疑陸離是那個可悲的人。
陸離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解釋,被于舒洋的質疑給整笑了。
見陸離表情不對,于舒洋急切的抹了一把眼淚解釋:“陸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陸離自嘲笑笑,放開于舒洋。
陸離朝置物柜邊走,于舒洋三兩步跟上,“我只是難受他明嘲暗諷我攀附你,我真的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陸哥,”于舒洋扯住陸離的衣角:“相信我。”
陸離無奈的深吸一口氣,輕輕一扯嘴角,握住于舒洋的雙手放開,“我真沒事。”
對于于舒洋的懷疑,陸離說沒有一點不高興那是假的。
但更多無話可說的原因,是陸離覺得他和于舒洋的見解并不茍同。
祁時說的話是毒沒錯,有一部分是在暗諷于舒洋也沒錯。
但祁時的話雖然難聽了些,理卻沒錯。
如果于舒洋真的那么在意,該做的不是哭,而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以實力來打祁時的臉。
站在他面前,揚起下巴、睨下眼皮看他。
這才是最好的反擊。
況且于舒洋也并非完全是祁時說的那種人,于舒洋真的沒有必要這樣帶入自己,做出如此大的反應。
陸離打開置物柜抽屜,從里面拿出于舒洋的充電器遞給于舒洋,“今天累了一天,早點休息?”
昨天晚上于舒洋在陸離房里通宵,早上姚市的事情又爆發得那么突然,于舒洋的充電器忘在陸離房里,他幾乎一個晚上沒怎么碰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