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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容道:“聽聞清之近來公務繁忙,一定累壞了吧。其實可以不用特意來看我得的,我知道你忙于公務,我可以體諒。”這回她終于醞釀好了。
蕭明徹道:“前幾日是挺忙,不過今日已經結束了,可以得空來看看你。你這幾日來癸水身子可還舒坦?沒有很痛吧?”
姜雪容都快忘了自己還扯過這個謊了,趕忙圓上:“沒有,這回倒是還好。不過說來也奇怪,此番來癸水,我這腰痛得厲害,盡管昨日身上已經干凈了,今日還是腰痛得厲害。”
她說著,錘了錘自己的腰。
蕭明徹也注意到她腰后墊著的枕頭,道:“這么嚴重,請過太醫了么?”
姜雪容搖頭:“不用麻煩太醫了,想來就是癸水的緣故,再休養兩日就好了。”
蕭明徹擰眉:“身子不舒服,還是要請太醫來瞧瞧。”說罷,便吩咐她們去請胡太醫來。
姜雪容哪里能讓她們當真去請太醫來,若請了太醫來,那豈不是她沒來癸水的事也要露餡了。
她攔住蕭明徹:“當真不用了,殿下,真沒那么嚴重,何況太醫來了,又該給我開些苦苦的藥吃。我不想吃。”
最后一句帶了些撒嬌的意味,聽得蕭明徹很是受用。
蕭明徹原想說身子不舒服該吃藥就得吃藥,轉念又覺著這話語氣太過強硬,說出來顯得他很強勢,倒沒意思。便收了話頭,應了姜雪容的請求,沒再說請太醫的話。
他眸光落在她腰上,她一截細腰盈盈一握,他最知道是怎樣的手感。
蕭明徹道:“孤替你按上一按?”
姜雪容本想拒絕,又覺得倘若連這都拒絕,倒表現得她是演的,只好含羞帶怯地垂下腦袋,應了一聲:“好。”
她側過身,將后腰對向蕭明徹。
蕭明徹寬大的手掌落在她后腰上,熱意傳來,姜雪容不禁繃直背脊。記起自己腰痛,她故作難受的神情,咬了咬牙。
蕭明徹看在眼里,慢慢替她按著,“可有好些?”
姜雪容只感覺到他的力氣大,至于其他,什么也沒感覺到。蕭明徹顯然沒學過替人按摩的本事,因而按起來也毫無章法,全憑一腔柔情,然而這柔情在這件事上顯然毫無作用。姜雪容原本腰還沒什么問題,被他這么一按,當真覺得痛起來,演出來的皺眉也成了真的。
她覺得自己像自討苦吃,偏還有口難言,只能強撐著笑意說:“謝謝清之,已經好多了。”
她連忙說話,中斷了這折磨人的按摩。
這回再靠在枕頭上時,是實打實痛了。姜雪容咬了咬唇,哭笑不得。
蕭明徹還對自己甚是滿意,他從前哪里這般伺候過人,她應當感知到她對自己而言的特別了吧。
蕭明徹斂眸,輕啜一口熱茶。
又記起方才掌心覆在她腰上的觸覺,哪怕隔著百迭裙,也能感覺到她的柔軟和纖細。他已經許久不曾同她親近,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正想著,便聽姜雪容頗為為難地開口:“實在不巧,今日我這腰痛得不是時候,恐怕也不能伺候殿下了。”
蕭明徹按下心猿意馬,能夠體諒她,畢竟若是要做那事,的確需要用到腰肢。
“無妨,你先休養。”
這日夜里,蕭明徹又只在茗玉軒用了晚膳,便走了。
姜雪容送走蕭明徹后,面露喜色。她開始明白她姨娘的心情了,原來伺候男人累了之后能夠歇上一歇,真的很快樂。
她舒服地仰面躺在繡床上,看著鵝黃色的幔帳,唇角上翹。
腰痛的借口用了兩日后,不好再用,這日眼看著蕭明徹又來,姜雪容只好又說自己頭痛。
“下午去外頭吹了吹風,興許是這緣故,所以頭才痛了。”她按了按額角,想著若是蕭明徹開口要替她按一按,她定要拒絕。
蕭明徹聞言,眉頭緊鎖,她近來身子似乎格外不舒服,還是得請太醫來瞧瞧,便堅持命人請了太醫來。頭痛這種東西不好診,胡太醫來把了脈,并未看出什么,但還是道:“興許側妃是受了些風寒,這才導致頭痛。微臣給側妃開兩副藥。”
姜雪容一聽要喝藥,臉色頓時垮了下去。
蕭明徹看在眼里,語氣帶了些誘哄的意味:“乖,不喝藥怎么能好呢?”
姜雪容垂下睫羽,悶悶地嗯了聲。
雖說要喝藥,但和夜里能舒服睡個覺比起來,喝藥還是劃算的。姜雪容在心里默默地盤算著,又用頭痛的借口把蕭明徹攔下了。
算起來,她已經過了半個月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
大抵是太過逍遙,因而蕭明徹再來時,她樂不思蜀,腦子沒轉過彎來,又說自己來癸水了。
她話音才落,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心里登時忐忑起來,生怕蕭明徹下一句話便要發怒。不過又想到她姨娘說,其實男人壓根不記得女人幾時來癸水,他們眼里女人來癸水時,只意味著那幾日不能與女人親近而已。便又想,興許太子殿下也未必記得她幾時來癸水,未必會發現。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著蕭明徹的反應。
蕭明徹似乎當真沒發現,并未生氣,只讓她注意休息,好生休養。
自然,蕭明徹其實記得她來癸水的日子,只是還未想到她借此不愿自己留下。他只在想,她這個月竟連著來了兩次癸水,興許是先前體寒之癥的緣故?
瞧她自己還未發覺,倒不能讓她知道,想著下回再問問胡太醫,讓胡太醫替她診診脈。
只是還未及等到問胡太醫,朝中又出了事。
與先前城防司與禁衛司的官員被害一事類似,各個郡都報上來相似的案例,統計過后,發現在同一時間段,竟有大小三十余名官員被害。此事可震驚了朝野上下,若是一兩處發生,那可以說是巧合,但這么多樁案件還在同一時間段內發生,實在蹊蹺。
宣成帝下令徹查此事,將那些案件都合并到一處,蕭明徹身為太子,自然也不能置身之外。
他命人將所有的案件卷宗都調到一起,方便調查。